突然宫门口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秦胥顿时警戒起来,便与苏婉婉二人拽着姜离躲到宫门旁的石像后。
待来人逼近,竟是姜舜的人!他定是等不到女儿的信号,便带人前来。
不妙,秦胥给了苏婉婉一个眼神,便悄悄带着姜离小心翼翼地撤去了。
姜离眼神微动,趁二人慌乱撤离,无人注意,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墨玉簪子悄悄扔在了一片草地之上。
“相爷!我们的人得到消息,有人看到一男一女将小姐带走了!其中有人认得那男子,竟是秦胥秦相公。”
秦胥?
姜舜怒从火起,当日看他尚有些文墨之才,才向圣上举荐他,没想到啊没想到,他竟背后插姜府一刀,劫走了他最珍视的女儿?
“我们的人还在宫门外找到了这个。”
小侍卫将捡到的墨玉簪子交到姜舜手中,姜舜认得,这不是纨纨近来最爱用的那簪子?
莫不是纨纨留下的线索?
可这墨玉簪子到底有何意?
“蔚柔,你快来看看,纨纨此举到底何意啊?”
到底姜离与徐蔚柔是极好的玩伴,而且这等女儿家之物,徐蔚柔定然比他更了解。
姜舜将簪子交给徐蔚柔,她拿起那簪子,在堂内慢慢踱着步。
墨玉簪子,墨玉,乌色的石头。
乌石?
无事?
徐蔚柔不自觉地拍了下手。
“姜叔父,纨纨的意思岂不是告知我们她无事?”
姜舜听到这解释皱着眉头,拿起那枚簪子看了又看,怎么可能无事?
这傻丫头,家中诸多男子,怎就轮到她一介女子去冒险了?
啪!
姜舜大手拍在了那檀木桌上,是担忧自己的宝贝女儿,更是觉得自己无能,未曾保护好女儿,让她从皇后之手落入二皇子一党!
该死啊该死!
“姜老弟,依我看,纨纨既留下这簪子告知你她无事,定是她还有后招,纨纨自幼聪慧机灵,就算一朝被困,她不是还有你们姜家的信号烟在手吗?大不了咱们一举杀进恒王府!将纨纨救出来!”
说是这么说,只是自己的女儿如今不知在什么地方,到底会不会遭受什么折磨,都未可知,这当父亲的,怎能不心焦?
话说奕王姜霄二人自那日离开边境,今日也已到达了大昭皇宫外二十里。
“姜霄!你去姜府问问情况,容本王前去宫中探探消息!”
此时宫内形势不明,还是先了解了情况再做下一步计划。
“遵命!”
“你要将我带到何处?”
一路上以来,这府邸让姜离觉得熟悉得很,难不成秦胥竟将她带到了秦府?
话刚出口,姜离便感觉有人在解她手上的绳索,伴随着绳子落地的声音,姜离感觉自己的手终于解放了。
之前有绳子绑着,自己又处于精神紧绷,伤患之处并不觉得多疼,如今伤口接触了空气,只觉得有些钻心的火辣辣的疼。
眼前出现了一男子的身影,正是秦胥,苏婉婉不知何时已经没再跟随左右了。
原本白嫩的手腕已有了许多道红色的血痕,由于捆绑多时,并未处理过伤口,最深的地方甚至都开始有些化脓了,与周遭白嫩的皮肤显得格格不入。
秦胥将姜离按在木椅之上坐好,随后便拿起桌上早已备好的药膏,轻轻地涂在姜离血肉模糊的手腕之上。
姜离瞬间感觉自己的手腕处一凉,本能的想要躲避。
只是秦胥眼疾手快地将她的手握住,容不得挣脱,他便仔仔细细地给她上着药,每次碰触到伤口,姜离总会不自觉地抖一下。
那般触目惊心的伤口饶是秦胥看了都觉得甚是刺眼。
姜离皱眉这情景落在秦胥眼中,将姜离痛苦的表情一收眼底,他竟不自觉地轻轻吹了吹那红肿之处。
姜离猛地向后一躲,戒备地盯着他,秦胥愣住了,转而又继续涂着药膏,只是手中的动作不经意间减缓了力道。
“那薛常景倒是与你相熟得很,”秦胥一边抹药,一边看着姜离的脸有些酸溜溜地开口,在姜离微皱眉头之时,他及时解释,“是他通知我皇后要灭口,我才能及时赶到。”
“有什么分别?秦相公就不会以我要挟姜家?”姜离倔强的小脸上都是坚定,她才不会给他一丝情面。
他无言以对,在涂完药后,出口道:“姜姑娘便在此处住下。”甚是客气,在此住下?
竟让姜离觉得她并不是被绑来的,而是被请来作客之人。
“秦公子不将我交给恒王吗?”姜离一脸的疏离淡漠,并无其他的情绪。
“姜姑娘为何会这么问?”秦胥反问道。
“你与那恒王蛇鼠一窝,打量我不知道?你本不就是在他手下做事?”姜离无情地拆穿。
“姜姑娘还是如此冰雪聪明。”
秦胥在姜离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二人隔着一张圆木桌相对而视,这场景有些模糊,有些熟悉,竟然让姜离有了刹那的错觉。
她似乎回到前世在秦府中生活的日子,好多时候,他们二人便就是隔着一张桌子对立而坐,相顾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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