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是吗?”何大清叫道,“你不说老子说,你踏马在厂里馒头换馒头的事情老子早问清楚了,不要脸的臭寡妇,联合易忠海这个老绝户,破坏老子傻儿子相亲,然后骗他给你们拉帮套,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吗?”
“爸,呜呜呜,没有,我没有!”秦淮茹哭道。
“没有吗?”何大清叫道,“你现在敢当着领导的面说你没上环吗?要是你敢说我们就去医院检查。”
“爸,你误会了,我说是我没有破坏傻柱的相亲。”秦淮茹顾左右而言他道。
“没有吗?那你告诉我,我傻儿子相亲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何大清质问道。
“我没做什么啊爸,你真的误会了,不信你问傻柱。”
“哼,要不然我儿子叫傻柱呢?”何大清大声说道,“他哪里知道,每次他相亲的时候,你满屋子找他的大裤衩子洗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围观的街坊四邻大笑了起来,就连街道办的几个人也忍不住捂嘴偷笑了起来。
“呜呜呜,爸,你欺负人,我不和你说了,呜呜呜……”说完,秦淮茹捂着脸向家里跑了。
“哼,算你聪明。”何大清骂道,“还知道要脸,没脸了还知道跑。”
说完,何大清看了一眼满脸木讷的傻柱后,又看向了易忠海,“老绝户,伪君子,当着大家的面你说,你到底破坏了多少次我儿子相亲的事情?”
“大清,误会,误会。”易忠海连忙解释道,“我怎么会做那断子绝孙的事情呢?”
“没做断子绝孙的事情你断子绝孙了?”何大清反问道。
“哈哈哈哈……”底下又是一阵大笑。
“大清,你误会了,真的误会了,走,回我屋,我和你慢慢解释。”易忠海急道。
“哼,早知道你不承认,老子有证据,”说着,何大清看向了自己请来的众人,“邱师弟,叫们上来吧!”
听到何大清的指令,邱大海等师兄弟几人立马让开了身子,然后几个中年妇女和两个老太太走了过来。
看到几人走来,何大清双手抱拳道,“感谢几位能够帮我作证,大恩不言谢,容当后报。”
“傻柱他爸,我们也生气呢!怪不得当年我给你儿子介绍了那么多次对象都不成,原来是有人在捣鬼,”赵媒婆气呼呼道,“我们媒婆最狠毁人姻缘的事情了,今天我这也叫为民除害。”
说完,赵媒婆给身后的一个中年妇女使了个眼色,那个妇女立马走了出来,然后径直到了傻柱面前问道,“何师傅,还认识我吗?”
“你是?”傻柱懵逼道,这会儿他还在懵逼中呢,他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师傅,我是当年和你相亲的王红霞,”妇女介绍道,“还记得吗?我记得我们相亲当天,你做了一条红烧鲤鱼,还说是你们院的一个老师钓的,那条鱼差不多半斤多,你说你是花了八毛钱买的,我说你买贵了,还记得吗?”
“好像有这么回事,”傻柱回忆道,“可是当时我们不是聊的好好的吗?后来你怎么就再也不来找我了呢?”
“何师傅,这你就得问他了,”说着,王红霞指向了易忠海,“我记得当时我离开的时候,就他的媳妇,对了,你叫那个女人一大妈,她在半路追到了我,告诉我说,你们家祖传的爱寡妇,你还和对面一个什么贾寡妇家的儿媳妇不清不楚,叫我不要和你来往,当时我看她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所以就信了她,然后就没再联系你了。”
“真的?”傻柱气呼呼地问道。
“何师傅,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我冤枉他做什么?”王红霞说道,“本来今天我也不想来的,要不是赵婶求我说这是做积德的好事,我都不会来丢这人。”
王红霞说话的时候,易忠海很想站出来反驳几句,可是那该死的感觉他又来了,这会儿他都感觉自己的屎都快被电出来了,瘫软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就感觉自己真的是被吓软了一样。
“没错,何师傅,我们都是来为民除害的,我你应该还记得,那时候……”
就这样,一个个中年妇女给傻柱说起了当初他们相亲的故事,半真半假的,听的傻柱也是一愣一愣的,不过听说其中还有一个马脸的男人也和她说过他的坏话,傻柱信了。
信了以后,傻柱恶狠狠地看向了瘫软在地上的易忠海骂道,“易忠海,沃日你姥姥,老子掘你家的绝户坟了吗?你这么害老子,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傻儿子诶,你真傻,他不这样做你能安心给他养老吗?万一你要是找个不听话的媳妇儿,你能安心给他养老吗?”何大清骂道,“你只有娶了他那守寡的徒弟媳妇,才能给他安心养老,其实你那个寡妇媳妇儿早就和他狼狈为奸了,没准还不清不楚呢!”
“不可能,不可能,何大清,你不要胡说八道。”傻柱大叫道。
“要不说我给你起个外号叫傻柱呢!你边上听着吧!”何大清无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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