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折纸大学这种顶级的艺术学府,也无法对小三月的艺术审美进行些许的陶冶吗?
列车上,绘世学院出身的姬子与资深动画师瓦尔特?杨也没能让她稍稍耳濡目染一下~
这下,三月七的审美要如何获得拯救,就只有天知道了。
昔涟没能发现末那的踪迹,黑塔则是在权杖相对不起眼的时光归墟里挑拣着可能用得着的,现成的废弃数据。
这儿是来古士的地盘,掺和另一位天才的课题,想要化客场为主场岂能容易。
在这过程中,黑塔还偶然间发现了点来古士与天才们的数据攻防战余波。
抽空在间隙时尝试打了个招呼。
不过却也做不了更多,如果黑塔选择在这时候发难,叫上昔涟里应外合,应是能帮外界一直在进行骇入尝试的天才打破僵局。
只是还不是时候,翁法罗斯的问题又不止来古士本身。
单单让来古士吃个瘪意义不大。
黑塔这清闲的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翁法罗斯这糟糕的状况,让黑塔也无法做出绝对稳妥的部署。
到现在为止,黑塔都还打算走一步看一步呢。
黑塔的相对清闲,持续到了「翁法罗斯」里,星答应试试成为半神,正在归还火种之时。
提前设下特定情况达成,记忆的涟漪传来波动。
黑塔依靠记忆令使的力量与一点天才智慧,在岁月火种里插入的暗子发动了。
黑塔她停下了仍在编织的程序,将其随手塞入权杖不起眼的角落静默。
黑塔:“虽然还没有准备完成,不过该出牌了~”
......
「创世涡心」里,人影嘈杂。
缇宁:“咦~泰坦有人相*我们*都知道,但...原来岁月泰坦的人相是长这样的吗?”
“高高的、尖尖的帽子,浑身紫色系...”
一个虚幻的人影浮现:“还真是隆重啊~”
星&瓦尔特?杨&丹恒,异口同声:“黑塔?!!”
黑塔投射的数据精神体稍稍环顾,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列车组身上:“好久不见,诸位开拓的无名客。”
“嗯,一个都没死,也没有缺胳膊少腿,挺好的,省得捞人了。”
瓦尔特?杨:“黑塔女士,是姬子因为我们的失联而向您求援了吗?”
黑塔:“求援?可能吧~但是是向其他人。她找不着我的。估算时间,她找我的时候,我的死讯兴许都传开了?”
瓦尔特?杨:“死讯?”
“我的情况比较复杂,也跟当下情况无关,就不细说了,你们知道外面有天才正在捞你们就行。”
黑塔将自身问题略过,这与列车组无关。
黑塔:“现在时间比较紧迫,你们听我说——”
“寰宇或许已行至终末的边缘,只需些微超出预期的碰撞火星,神战随时可能在「翁法罗斯」奏响。”
“而这甚至算是好情况,如果发生神战。最多星穹列车的旅途戛然而止,数位天才在神战余波下喋血,周遭的星区沦为齑粉。”
“星神与命途的层面应该仍是制衡的。「毁灭」的命途虽然会被扩张很多,但这烂摊子,兴许还能相信后人智慧呢?”
星:“这...好吗?”
之前的黑塔觉得这种情况很糟,但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后,竟然发现似乎还不错。
起码就死个列车,死些天才,死些星神,有「存护」和「均衡」兜底,兴许还能留口气去相信后人的智慧。
万一后人能肘死吃得肥肥的纳努克呢?
黑塔:“你们可能会很困惑、震惊,但是少问多听。”
“「翁法罗斯」即是权杖「δ-me13」,现在这里的情况非常复杂。”
“来古士,即是最初的天才,赞达尔,他为杀死星神,毁灭「智识」的博识尊,酝酿了阴谋:反「智识」的绝灭大君铁墓。”
“足以颠覆一切规则,令所有宇宙常数陷入混沌,都不是文盲,应该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一系列的神人。”
“现在的「翁法罗斯」内部,有1个记忆令使,一个神秘令使,两个天才。”
“「翁法罗斯」旁边,我不清楚来了多少天才,大概我比较熟的都来了,不熟的说不定也在关注。”
“靠近「翁法罗斯」的星区,所有的绝灭大君也应该都凑过来团建了。”
星:?
瓦尔特?杨:?
丹恒:?
星期日:?
缇宁:?
列车组是被这番话震惊了。槽很多,但不知道怎么吐。
缇宁则是有些听不懂,但不明觉厉。
眼前之人就是无名客们在天外的熟人吧,看起来是个和小小夏类似的学者呢。
星:“我打这种局,真的假的?妈妈,我不想当无名客了。”
三月七不在,老杨代替三月七敲了星一下。
黑塔:“而「翁法罗斯」里正同时孕育着三位新的绝灭大君。”
“分别是反「智识」的铁墓、反「记忆」须臾、反「轮回」的绝途,别把它们当成幻胧这样菜的抠脚的‘文职’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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