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哑然失笑道:“主上,您说笑了,就算您不是华年陛下选中的人,也总是从南海而来的没错。”
“何况……”老者突然将目光转向了穆萧萧。
穆萧萧不禁一愣,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吗?
老者眼含深意地说:“何况,当年华年陛下离开的时候,曾经留下祖训,未来若是有人带着铃铛而来,不论是哪一只铃铛,都让我们奉其为主。”
铃铛?饕餮铃?
陈惜命与穆萧萧震惊地对视一眼。
穆萧萧则是抓住了这句话的重点,说道:“等一下,老爷爷您说不论哪一只,这铃铛一共有几只啊?”
老者竖起了两根手指说:“两个,这铃铛在一千年前并不是叫饕餮铃,而是叫做望月铃。”
“望月铃?”穆萧萧疑惑。
老者点头说:“其实这铃铛本是一对,分为日月两个铃铛,日铃叫做落日,月铃叫做望月。”
穆萧萧不解地道:“这望月还算可以,只是落日未免有些太过伤感了些。”
北山青道:“姑娘此言差矣,这对铃铛本来是明月国的神物,明月国崇尚月亮,敬畏月神,自然喜月升日落了。”
“而且其实这铃铛原本的寓意乃是月中仙子的故事,月中有仙,独舞数万载岁月。”
“仙子凡尘有夫,弯弓射九日,日落望月,却是难得一见啊。”
穆萧萧恍然大悟。
那老者刚要接着说,陈惜命却打断道:“各位,难道不愿意介绍一下自己吗?几位倒是把我们摸得清楚,我们却连几位叫什么都不知道。”
老者突然道:“唉,是老朽糊涂了,主上与姑娘来此良久,我等还没有介绍一下身份。”
“老朽复姓东方,叫东方樾,东方泽便是在下的曾祖父。”
东方泽是他曾祖父?
穆萧萧不由得心惊,按照历史,东方泽乃是五百年前的人,死的时候不过七十余岁。
就算东方泽他儿子一百岁生孩子,东方泽的孙子也一百岁生孩子,那东方樾也至少两百多岁了。
再说谁会一百岁生孩子啊?简直为老不尊啊!
那面前的东方樾至少也是三百近四百岁的年纪啊!
岂不是比鬼医还厉害!
东方樾接着说:“北山青你们知道了,剩下的自己介绍吧。”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老妪脸上挂上和煦的微笑,那笑容很温暖,怎么说呢?如外婆般的笑容。
老妪的声音也很好听,如沐春风,一听年轻的时候就是大家闺秀。
“我复姓西门,叫西门玲玲。”
玲玲?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与年龄不符?
但是转念一想,谁还没年轻过?难道穆萧萧老了以后还改名不成,难道孩子刚一生下来就要想好老了以后叫什么吗?
穆桂芬?
穆萧萧思维很敏锐,立刻问道:“西门,奶奶,您与如今东方城的西门家……”
西门玲玲笑着点头说:“后辈的事我们不管。”
穆萧萧与陈惜命看了一眼东方樾,又看了一眼西门玲玲,这关系有点乱啊!
穆萧萧想得更深了一些,都说是西门家顶替了东方家,如今看来好像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啊。
从当年东方泽执掌文臣,到如今西门家如日中天,西门家族更是如今的东宫宰相。
细思极恐!
整个东宫国的文臣岂不是都握在鬼市之中吗?
若是这些人里再有个姓杨的?
那就热闹了。
不过并没有按照穆萧萧的想象发展下去,那个身穿九头鸟服饰的少女说:“小女子复姓南宫,单名一个恨字。”
南宫恨!一个豆蔻年华的姑娘,这名字多少有点……
算了,这鬼市里哪有一个正常人。穆萧萧如此想着。
紧接着那个小孩说:“主上,姐姐,我叫火烈,就是大火的火!别看我年纪不大,我现在可是鬼市的八先生。”
八先生?穆萧萧与陈惜命想起来,来的时候似乎遇到了九先生与六先生。
东方樾道:“我们鬼市有九个姓氏管理,分别是,东方,南宫,西门,北山,金,木,水,火,土。”
“主上与姑娘来的路上见过老六了,他姓木,叫木魁。”
便是当初在轮回之门前守着,有些猥琐的中年人,还戴着一副小眼镜。
东方樾接着说:“老九相比你们也见过了,老九叫土漠。”
便是那个摇着蒲扇收钱的老头,在奈何桥后守着。
东方樾接着说:“至于老五,名叫金阳,他如今不在鬼市,也不在东方城,甚至可能不在东宫国,至于在哪我们也不知道。”
“老七姓水,叫水淼,平时坐镇在‘孟婆汤’那一关的酒楼客栈之中。”
水淼?如果扎木在这,一定会忍不住说上一句:“真够水的……”
东方樾说到此处轻轻喘息了两下,显然他那风烛残年的身子有些支撑不住了。
穆萧萧与陈惜命明白,这是需要休息了。
果然东方樾道:“主上,姑娘,实在抱歉,老朽重病缠身,接下来的事便由北山说给你们,我会从旁补充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