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姥姥才不吃人肉呢,她只喜欢吃脑仁,尤其是孩童的脑仁,最是滋补了。”
中年军官白了他一眼,声音和语调都带着女子才有的娇嗔。中山装男子闻言,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笑问道:
“那莫非鬼王大人,是想要那女子怀孕分娩,再取其胎儿的脑髓食用?”
“你倒是不笨,所以你们这群肮脏的伪尸,可千万不能碰她,碰了她,我姥姥跟你们没完!”
中年军官冷哼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之意。中山装男子则干笑两声点头。
就在这时,老妪忽地眯起双眼,敲了敲椅子的扶手,就说道:
“她是不是我要的人,还不一定,光看照片也看不出什么。不过……你们的手倒是伸得挺远的,连南北湖一带,都已经被你们拿下了?”
“哈哈哈……鬼王大人果然明察秋毫,南北湖一带,确实已经是我们的天下了……”
中山装男子哈哈一笑,掩饰住心底的震惊,继而又谦卑的一抱拳道:
“不过,主上也说了,鬼王大人是我们最尊贵的盟友,以后我们的地盘,就是鬼王大人的后花园,您可以随意的享用我们圈养的血食。”
“呵呵,你们的主上倒也是个能人……”
老妪阴恻恻地笑了两声,她读取了中山装男子的记忆,已然知晓了这伙智尸的来历,清楚了他们起源南北湖一带的事实,更清楚了那智尸王的野心和手段。
感情之前和城防军对抗的智尸群体,还只是智尸王派出的先锋,智尸群体真正的主力,一直活动在南北湖地区。
此刻南北湖的两大聚集地,已然彻底沦陷,智尸王已然腾出了手,已经开始准备向周边地区蚕食了。
而且拿下蓉都安置营,也只是它们进攻的一个方向而已……
……
“荒唐!”
安置营溶洞指挥部,何参谋长拍桌而起,满脸铁青的环顾一圈,继续说道:
“临阵换帅乃兵家大忌!李剑这些时日是有些冒进,但他对智尸的了解无人能及。眼前大敌当前,我们岂能因他一时的得失,便自断臂膀?”
“何参谋长,你不要这么激动,我知道他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才,也知道今天还是他和你侄女大婚的日子,说这些有点不合时宜……”
会议桌对面,有个面容刚毅的将领,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冷硬的继续说道:
“但我手上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李剑就是个自私自利,残害同僚的罪人!”
“姜副司令所言不错,这种人枪毙都不为过,哪还能堪大任?而且除此之外,我还查到李剑是个花丛老手,在如烟楼和月华城都办过贵宾卡,私生活糜烂至极!老何啊老何,你把自家侄女嫁给他,简直就是羊入虎口啊……”
又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将开口附和,言语间满是幸灾乐祸的嘲弄。何参谋长闻言,气得浑身发抖,咬牙道:
“李剑是从底层爬上来的,他卧底期间,在风月场所逢场作戏,也能被你们拿出来当作把柄?至于姜副司令所言的确凿证据,我倒是很想亲眼见识一下,究竟是何等铁证如山!如果只是空口白牙的污蔑,休怪我何某人也翻翻你们的旧账!”
“够了,老何你坐下……”
会议桌主座的袁司令,忽地摆手制止,他显然已经知道了些什么,疲惫的揉了揉眉心,然后目光沉沉地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何参谋长身上,沉声说道:
“老姜的证据我已经看过了,确实不是空穴来风,原本这件事,本该等李剑和云露大婚过后再议,可如今国内各大地区相继告急,我蓉都安置营亦深陷智尸困扰,缓不得,拖不得了……”
“不错!李剑这样的人,怎能让他身负与智尸作战的重任?必须立刻停职接受审查,把自己犯的罪,一一交代清楚!”
年迈老将又是第一个开口附和,脸上满是义愤填膺。何参谋长死死捏着拳头,还是有些不甘地问道:
“袁司令,那证据能否也给我过目?你放心,倘若当真证据确凿,我何某人绝不护短,定会亲手将他送上军事法庭!但这证据若有半分虚假,我也绝不轻饶构陷忠良之人!”
“何参谋长,你不用着急,我已经命人去押解李剑过来了,证人和罪证也在旁室候着,到时候,是非曲直,一目了然。”
姜副司令沉声说着,脸上始终不苟言笑,而袁司令也默认了他的安排,深吸口气就说道:
“好了,这件事暂且不说了,等李剑到后,让他当面质对。如今国内局势严峻,前些时日南北湖相继失守,近日滇州难民营也已经沦陷,据逃来的士兵汇报,孟焜并非死于尸潮,而是被一个叫狼图腾的组织刺杀而亡……”
说到最后,就朝着不远处,端坐墙角旁听的几个人,颔首示意了一下。
那几人相继起身,快步上前,开启了会议室的全息投影设备。
其中一人肩扛中校军衔,手臂缠着绷带,似乎是滇州幸存的城防军代表,走到会议桌前,朝众人敬了个军礼,就不无沉痛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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