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从不知哪里摸出一个巨大的、看起来异常结实的麻袋,费力地将那沉重的虫人塞了进去。
最后,他像拖着一袋沉重的货物一样,拖着麻袋,开始往塞纳里奥要塞的方向走。
莱拉愣愣地跟在后面,控制着那个变形的“女虫人”也跟上。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圣骑士……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虫人身后的?
圣骑士不是应该冲锋陷阵,光明正大地战斗吗?
还有那个大木锤……“有坚不摧之力”?这是什么鬼名字?
他刚才那个笑容……怎么看都不像个神圣的骑士,反而像个……经验老道的闷棍贼?
莱拉看着夜雨拖着麻袋在前面走着的背影,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显得有些……滑稽?
她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
他是圣骑士吧?
他真的是圣骑士吗?
圣骑士可以用锤子敲闷棍的吗?
圣光……会同意这种做法吗?
回到塞纳里奥要塞,夜雨将那个“战利品”拖进了一处偏僻加固过的帐篷里。
为了防止意外,帐篷周围还布置了临时的圣光符文,压制邪恶生物的力量。
莱拉站在帐篷外,表情依旧恍惚,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完全恢复过来。
夜雨解开麻袋,露出了里面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其拉战士。
他拿出一些水,浇在虫人的脸上。
冰凉的触感让昏迷中的虫人猛地一颤,缓缓睁开了复眼。
起初是迷茫,但很快,它认出了眼前的夜雨,以及周围陌生的环境。
愤怒和暴戾瞬间充斥了它的眼眸。
它开始剧烈地挣扎,锁链绷得嘎嘎作响,口中发出威胁的嘶鸣。
突然,它的目光落在了帐篷门口,看到了由莱拉控制着、尚未解除变形的“女虫人”。
虫人的挣扎停顿了一下,复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欲望,然后它看向夜雨,发出了极其难听、如同砂纸摩擦般的音节,带着一种怪异的腔调。
“花姑娘……棒……你滴……什么滴干活……死啦死啦滴!”
这句充满侮辱性和挑衅意味的、蹩脚模仿人类语言的话语,像一根针,猛地刺中了夜雨内心深处某个早已尘封的角落。
一些模糊的、带着血与火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记忆碎片,瞬间翻涌上来。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对某种特定语调和态度的憎恶与愤怒。
夜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平静,但眼神深处却仿佛有寒冰在凝结。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只还在试图挑衅的虫人。
“呦!”
他轻轻吐出一个字,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
“还是个太君。”
那只其拉战士显然听不懂“太君”是什么意思,但它能感受到夜雨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杀意。
它本能地感到了恐惧,挣扎的幅度变小了,嘶鸣声也带上了一丝畏缩。
夜雨俯下身,凑近虫人的脸,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但这次的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只有纯粹的冰冷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别急。”
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却让帐篷里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我会让你……好好的舒服舒服。”
接下来的时间,这间加固的帐篷,变成了夜雨的临时实验室。
他需要全面了解这种生物的特性。
法术抗性测试。
他召唤出纯净的圣光能量,凝聚成审判之锤,砸在虫人的甲壳上。
圣光爆裂,留下焦黑的印记,但甲壳并未破碎,虫人只是发出了痛苦的嘶鸣。
他又尝试了火焰法术卷轴,灼热的烈焰舔舐着甲壳,使其温度急剧升高,散发出焦臭味,但依然未能造成结构性的破坏。
暗影能量的侵蚀,似乎效果更明显一些,让虫人发出了更加凄厉的叫声,但抗性依然惊人。
毒素抗性测试。
夜雨使用了几种从风险投资公司那里“缴获”的强效神经毒素他将这些致命的液体,小心地涂抹在特制的箭头上,然后用一把小巧的十字弩,精准地射入其拉战士甲壳的缝隙之中。
虫人猛地抽搐起来,身体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不成调的痛苦嘶鸣。
它的皮肤下,可以看到血管不正常地凸起,颜色变得暗沉发紫。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那种剧烈的反应就开始减弱。
虽然依旧显得痛苦不堪,但这只其拉战士并未像普通生物那样迅速瘫痪或死亡。
它的身体似乎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分解或压制着毒素的作用。
夜雨皱了皱眉,又换了一种腐蚀性更强的酸液。
酸液滴落在甲壳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冒起白烟。
甲壳表面被腐蚀出一个浅坑,露出了下面略显黯淡的内层。
但腐蚀的速度,远比预想的要慢。
这种甲壳对化学侵蚀同样具有相当高的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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