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钧缓缓起身,走到一面光滑如镜的黑色墙壁前,看着墙壁上映照出的自己那带着几分暮气的面容。
“帝氏…帝圣龙…”他低声自语,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杀意。
“别怪本座心狠,要怪,就怪你们挡了本座的路,怪你们拥有那恐怖的血脉!还有辰曜说的秘藏,那延寿破境的机缘…是本座的!谁也别想夺走!”
玄钧回想起辰曜曾经说的话。
辰曜圣人说他手中有一秘藏,但是需要帝氏的血脉才能打开,辰曜圣人以此来诱惑寿元无多的玄钧,那秘藏内有延寿之物,而且得到秘藏,实力突破,自然也不用担心寿命的问题。
玄钧不想死,所以就答应了辰曜,这也就是为什么玄钧要除掉帝氏,因为他也想得到秘藏。
为了活下去,为了更高的境界,他不惜一切代价!帝氏的性命与他何干!
他仿佛已经看到帝氏在滔天舆论和无数势力的围攻下灰飞烟灭,看到自己打开秘藏,吞服延寿神药,突破瓶颈,重获新生的景象。
一丝扭曲的笑容,爬上了他的嘴角。
“帝氏……竟是幽冥走狗?”
“难怪!那帝星陨年纪轻轻便开宗立派,原来有幽冥界撑腰!”
“可恨!我等在前方与幽冥生物厮杀,他们竟在背后捅刀子,害死北域同道!”
“执法殿四御守都折了,此事岂能有假?定要帝氏血债血偿!”
质疑、唾骂、恐惧、煽动性的仇恨……各种情绪在镇渊城乃至整个东域疯狂发酵。
原本因帝氏七杰在葬神古域浴血搏杀、贡献值高居榜首而积累的敬畏与好感,在执法殿精心编织的滔天污名和血案指控下,瞬间土崩瓦解。
无数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如同暗夜里的毒蛇,盯向了星陨洲坠星谷和神陨山脉的方向。
星辰神殿,这座在家族资助下刚刚建立、本应沐浴在贺礼荣光中的新兴势力,骤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成为了风暴的核心。
坠星谷上空,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
殿前广场,帝星陨身姿挺拔如孤峰青松。
他面色平静,眼神却深邃如渊,仿佛能吞噬漫天星光。
身侧,大长老磐山如同一座亘古磐石铸就的山岳,瞳孔里跳动着压抑的怒火。
祭司星眸手持星辰权杖,苍老的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忧虑的光芒。
在他们身后,是星石部落的几位长老,以及闻讯赶来的神陨帝氏部分族人,包括战脉脉主帝天骁、永夜神都城主帝天昊等人。
帝天骁面色冷硬如铁,战神之体引而不发,周身隐隐有两轮虚幻大日沉浮;
帝天昊则眉头紧锁,体内力量如潜流奔涌,虽无特殊体质,那份快速提升修为带来的磅礴气势却不容小觑。
帝千劫、帝凌霄、帝无殇、帝烬天、帝青歌等年轻天骄亦在列,个个气息沉凝,战意内蕴。
“殿主,执法殿这是要借题发挥,彻底撕破脸了。”
“北域那小子偷袭在先,死有余辜!那圣人也是自己找死!至于窝藏幽冥奸细?哼,欲加之罪!”
帝星陨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天墟帝氏派来支援、此刻正隐于暗处的几道强大气息,那是天墟帝氏的强者。
他声音清晰:
“树欲静而风不止,执法殿觊觎我帝氏久矣,今日不过是图穷匕见,他们想用大势压垮我们,那就让他们看看,我帝氏的脊梁,折不断!”
话音未落,天际骤然亮起!
不是星光,而是煌煌如烈日坠空般的刺目光芒!
一股浩瀚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坠星谷。
“来了!”
帝天昊低喝一声,周身灵力澎湃鼓荡。
光芒中心,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他身披流淌着熔岩般金纹的赤金战甲,身躯如同凝固的金色神山,面容模糊在炽盛的光晕之后,唯有一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眸清晰可见,冷漠地俯瞰下方,如同神灵俯瞰蝼蚁。
执法殿底蕴,圣人王五重——太阳王!
在他身后,地藏尊那魁梧如山岳的身躯踏出,每一步都让虚空震颤。
地藏尊,大圣境十重,亦为执法殿底蕴之一。
这些底蕴可不是玄钧能够指挥的,所以玄钧才会颠倒黑白,要借助大势,将神陨帝氏的罪名落实,这样执法殿的底蕴才有可能出手。
辰曜圣人脸色阴沉,眼中闪烁着怨毒与贪婪。
北域寒溟圣宗的溟海长老周身寒气四溢,北域执法殿的寒川圣人则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冰锥。
更后方,是黑压压一片的执法殿修士,杀气腾腾,如同冰冷的钢铁洪流。
四御守虽亡,其直属的精锐力量仍在。
“帝氏逆贼,勾结幽冥,残害同道,抗拒执法!罪无可赦!”
太阳王的声音震得人神魂欲裂,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交出凶手!交出窝藏的幽冥奸细!束手就缚,接受审判,或可免尔等全族尽灭之祸!”
“放你娘的屁!”
磐山须发戟张,怒目圆睁,一步踏出,大地轰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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