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雪落时的誓言
姜家老宅的庭院里积着薄薄一层雪，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姜皓月站在雕花拱门下，看着卢修斯和斯内普从铺满白玫瑰的石板路走来——卢修斯穿了身银绿色的丝绸礼服，铂金色的头发用同色系的发带束起，衬得他像从古老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斯内普难得换下了黑袍，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紫色礼服，领口别着朵新鲜的雪滴草，是姜皓月昨天亲手给他别上的。
“紧张吗？”卢修斯走到他身边，伸手替他理了理领结，指尖带着熟悉的雪松香气，“你父亲说，姜家的仪式比梅林的试炼还复杂，要是忘词了，我可以替你说。”
斯内普没说话，只是悄悄握住了姜皓月垂在身侧的手。他的手心有点汗，却异常温暖，指尖还沾着点淡淡的薄荷味——是早上熬制醒神剂时留下的。
姜皓月反手握紧他们两人，笑着晃了晃：“放心吧，我把誓词抄在袖口了。”他说着，真的抬起袖子，露出里面用银线绣的小字，“祖父说，真正的誓言不用背，记在心里就行。”
仪式由姜家的老管家主持，声音苍老却有力。当问到“是否愿意以彼此为归宿”时，卢修斯先开了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我愿意。”他说着，从口袋里摸出枚戒指，戒面是块暖金色的宝石，像极了当初同心石上的光晕，“姜家的古物说我们心意相通，看来它没骗人。”
斯内普紧随其后，声音低沉却清晰：“我愿意。”他的戒指是深紫色的，边缘缠绕着银色的花纹，恰好能和卢修斯的戒指拼在一起，中间留出的空位，正好嵌进姜皓月手上那枚暖金色的主戒。
三枚戒指套上彼此无名指的瞬间，庭院里的雪突然落得急了些，却一点都不冷。姜皓月看着他们两人——卢修斯的眼底盛着笑意，斯内普的耳尖泛着红，两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在自己身上，像两束永不熄灭的光。
交换戒指后，按规矩该喝交杯酒。卢修斯端起酒杯，却没按礼节来，反而先凑到姜皓月唇边，让他抿了口酒液，才转向斯内普，用自己的杯沿碰了碰对方的杯子：“算你运气好，赶上了姜家百年一遇的雪天。”
“总比某些人在试衣间里把礼服穿反强。”斯内普回敬道，却在仰头喝酒时，悄悄用袖口擦了擦姜皓月嘴角沾着的酒渍。
姜皓月看着他们又开始拌嘴，突然觉得眼眶有点热。他想起第一次在斯莱特林休息室拿出同心石的那天，想起藏书室里交叠的笔记，想起天文塔顶的星光，原来那些细碎的瞬间，早就把三个人的命运缠在了一起，像他们指间的戒指，环环相扣，再也分不开。
仪式结束后，卢修斯被一群巫师围着寒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目光却时不时飘向姜皓月这边。斯内普安静地站在姜皓月身边，替他挡开飘过来的雪，手里还拎着个小盒子，里面是姜皓月爱吃的巧克力。
“累了吗？”斯内普低声问，把盒子递给他，“我在偏厅备了热可可，比宴会厅的香槟暖和。”
姜皓月刚要说话，就被卢修斯一把拉了过去，塞进件厚厚的斗篷里：“别听他的，热可可哪有蜂蜜酒好喝？”他说着，往姜皓月手里塞了杯温热的酒，“走，带你去看我母亲送来的礼物——她把花园里的月光花都移来了，说是要种满整个后院，以后我们可以在花里喝下午茶。”
姜皓月左手握着温热的酒杯，右手被斯内普牵着，看着眼前两个明明还在拌嘴，却都把他护在中间的人，突然笑出声。
雪还在下，落在他们的发间、肩头，像撒了把碎钻。姜皓月抬头，看见卢修斯的铂金色头发上沾了点雪，像落了星光；斯内普的深紫色礼服上，那朵雪滴草在雪中开得正艳。
原来最好的归宿，从来不是独自前行，而是身边有两个愿意为你拌嘴、为你暖手、为你把所有温柔藏在细节里的人，陪你一起，把日子过成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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