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恩月没眨眼,指节却因攥得太紧而泛出青白。
周炽北踏前一步,鞋底碾碎薄冰,声音重新恢复成往日的斯文,却字字带倒刺:
“其次——你居然把希望押在鹿鸣川的醒悟上?”
他嗤笑,像听见荒唐的笑话,“强制抽血那一刻,他就亲手把信任撕给你看了,不是吗?”
雪沫溅在白恩月睫毛上,染白的鸦羽下的眸子更加深沉。
她仍没有接话。
周炽北叹口气,语气近乎怜悯:
“男人变心之后,第一个被推出去献祭的,永远是那个‘曾经最信任他’的女人。”
“到时候,沈时安会躺在鹿鸣川怀里哭,董事会会把所有失误写成你的名字——”
他抬手,在虚空里轻轻一推,仿佛掸掉一粒灰尘,“而你,连申诉的席位都没有。”
“现在,”男人微微俯身,嗓音压得极低,恶魔的低语再次响起,“还要把王牌押在一个不信你的男人身上吗?”
白恩月垂眸,目光落在自己脚边——
苏沁禾在厚毯里昏沉,呼吸轻得像随时会断的线;远处,阿伍被撕碎的外套被风卷起,在护栏边转了一圈,又被吹进黑暗。
“周炽北,你太小看我们了。”白恩月的声音别冷风吹得四散。
“哦?”男人挑眉。
“不管怎样,”她抬头,瞳孔里映出远处广告屏的冷白,像两簇不肯熄的火,“我都相信他能识破你们的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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