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两秒,老人像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好,我等你。要是......要是她还活着,你让她亲口喊我一声‘院长妈妈’,我就信。”
“好。”祁连闭眼,应得干脆。
通话结束,他指节无声收紧,手背泛青。
再睁眼,眸底一片冷冽的清明。
“尽量瞒着她吧。”白恩月已推动轮椅到他身后,声音里带着悲痛,“她现在的身体,我怕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祁连俯身,掌心覆在她头顶,温度滚烫:“我知道。”
“我们会去打捞队那边,但只是做样子给周炽北和沈时安看。”
“我也去。”她抬眼,右眼在纱布缝隙里亮得惊人。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把羊绒帽扣到她头上,帽檐压得极低,只露一双眼睛。
又扯过自己的围巾,绕了三圈,遮住她下半张脸。
“好,但是这次你不许在他们面前现身了。”
“成交。”她声音闷在围巾里,“那院长那边......”
祁连回答得干脆,“我来想办法吧。”
十分钟后,黑色埃尔法滑出庄园。
雪道两侧堆着昨夜新铲的雪,像两道沉默的堤坝。
车内,祁连把隔板升起,后舱只剩他们两人。
他打开平板,调出新闻页面——
【白恩月遗体确认。】
短暂的失神过后,他侧头看向白恩月,神色凝重:“为了最后的胜利,我们必须做出牺牲。”
白恩月读懂他话里的含义,最终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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