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骤然凝固。
鹿鸣川站在三步之外,徐梦兰的笑容僵在脸上,跑堂的托盘悬在半空。
大堂里所有的声音都被抽干了,只剩下窗外风雪扑打门板的、令人牙酸的呜咽。
白恩月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轰鸣。
她看着沈时安眼底那片疯狂的、近乎贪婪的笃定,看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珍珠白裙摆下勾勒出的弧度,看着那枚钻戒在灯光下闪出的、刺目的光。
“这位太太,”她开口,声音平稳,右手却缓缓抬起,指尖虚虚掠过左额的纱布边缘,“我们认识吗?”
沈时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尽管她相信那个人真的已经死了,可是在看到面前这个女人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可怖的熟悉感。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白恩月微微侧首,让灯光照亮那道从纱布缝隙里露出的、极淡的粉色疤痕,“如果您认识的某位故人,也有类似的遭遇——那很遗憾,但不是我。”
沈时安的瞳孔剧烈收缩。
那道疤。
那道蜿蜒在左额、像一条尚未完全愈合的河的疤痕。
白恩月的脸光洁如玉,从未有过这样的痕迹。
可眼前这个人的眼神……那种在绝境中依然燃着不肯熄的火的、令人心悸的熟悉……
“安安。”鹿鸣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哑、疲惫,像一块被反复揉搓的砂纸,“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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