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抬手画出“封言符”，金光闪过，柳寒喉咙里发出嗬嗬声，脸憋得通红却说不出话。
但她也分了神，张长老趁机欺近，枯瘦的手指几乎要碰到她储物袋。
“命轮的力量……不该浪费在你这种毛头丫头身上。”张长老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
林昭退无可退。
她能听见顾宴与傀儡激战时剑刃断裂的脆响，能闻到玄影那边传来的血腥气，能感觉到碎片疯狂汲取她的命轮印记。
但更清晰的，是识海中灵核符篆的嗡鸣。
那些曾熟稔的符纹此刻翻涌不止，似乎在提示某种从未试过的组合。
“昭昭！”顾宴终于挣脱束缚，抬头大喊，“后面！”
林昭猛然转身，正见张长老的手已经触到储物袋边缘。
刹那间，碎片爆发出刺目金光，她的灵核在识海深处轰然炸开——那是符篆演化前的征兆，是她从未掌控过的力量。
一道泛着紫纹的符纸在她掌心凝聚而成。
张长老动作顿住，眼中闪过惊惧：“这是……”
“轰——”
天机塔内传来剧烈坍塌声。
玄影的傀儡全部僵住，他阴鸷的目光扫过林昭掌心的符纸，咬牙低吼：“走！”话音未落，化作黑雾钻入地缝。
柳寒扯断封言符，踉跄追去。
张长老盯着林昭掌心的符纸，又看了眼逐渐消散的禁制光幕，最终冷哼一声，跃入塔内废墟。
顾宴冲过来，扶住她发颤的肩膀：“没事吧？”
林昭低头，掌心符纸正在消散，只余淡淡紫纹。
她摸了摸发烫的储物袋，碎片热度缓和了些，但灵核符篆仍在翻涌，像是酝酿着更强的组合。
“刚才那符……”顾宴盯着她掌心，眼里闪过惊艳，“我从未见过这种纹路。”
林昭望着逐渐恢复平静的竹林，耳边回响着张长老最后那句话。
她摸了摸命轮印记，又想起记忆中那座命轮祭坛，以及模糊的龙纹男子面容。
“或许……”她低声呢喃，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我之前对符篆的理解，太浅了。”
夜风卷起竹叶，掠过她发梢。
远处天机塔的火光仍在跳动，映得她眼底泛起微光——那是终于触到关键的明悟，也是即将面对更大风暴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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