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印记,并非来自石像守卫,而是来自——那行血刻的警告文字!
**嗡!**
一股沉重、悲怆、带着无尽眷恋与决绝守护意志的**记忆碎片**,伴随着土系神力的精纯气息,瞬间在吴天邪识海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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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
一片支离破碎、被灰白色冰冷雾气笼罩的**法则虚空**!无数巨大的空间裂缝如同丑陋的伤疤,横亘在虚空之中,冰冷的归墟气息从裂缝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污染、侵蚀着周围的一切!法则结构在雾气中缓慢崩解,发出无声的哀鸣。
一道身影,孤寂地悬浮在这片被侵蚀的虚空中心。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披着残破土黄色神甲的男子。神甲表面布满了灰白的侵蚀痕迹,但他裸露的胸膛和手臂上,肌肉虬结如岩石,流淌着大地般厚重的神力光芒。他的面容刚毅,此刻却布满裂痕般的疲惫与深入骨髓的痛苦,嘴角不断溢出暗金色的神血。
他的双手,死死按在虚空中一道最大、最狰狞的**灰白色空间裂隙**边缘!磅礴的土黄色神力如同奔腾的江河,从他掌心疯狂涌出,注入裂隙,试图将其弥合、封印。神力与裂隙中涌出的冰冷归墟之力激烈对抗,发出刺耳的法则湮灭声。
在男子身后,一座由纯粹大地法则构成的、散发着稳固黄光的巨大**法则方碑**虚影若隐若现——正是磐石古界碑的完整形态!碑体流淌着悲怆的神文,散发着镇压一切的伟力,与男子一同对抗着裂隙的侵蚀。
“撑住…必须…撑住…”男子嘶哑的低语在虚空中回荡,带着不容动摇的意志。他的神力在快速消耗,身体在归墟之力的侵蚀下不断崩裂,又被他强行修复。
就在这时!
“嘻嘻……何必呢?”
“拥抱终焉…才是解脱…”
“加入…我们…”
无数充满诱惑与绝望的冰冷低语,如同跗骨之蛆,从裂隙深处、从弥漫的灰雾中钻出,疯狂地钻入男子的识海!这是**混沌的低语**!是归墟侵蚀意志的具象化污染!它们试图瓦解他的意志,诱惑他放弃抵抗,沉沦于永恒的终焉!
男子身体剧烈颤抖,按在裂隙边缘的双手青筋暴突,神力输出都出现了一丝紊乱!他双目赤红,眼中充满了痛苦与挣扎,显然在全力抵抗着这来自灵魂层面的侵蚀!
“滚…出…去!”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眉心一点土黄色的神印爆发出刺目光芒,强行驱散着脑海中的低语。
但低语如同潮水,源源不绝。
就在男子意志即将被低语洪流淹没的刹那——
“铮——!”
一声清越悠远、仿佛来自宇宙初开的**钟鸣**,穿透了层层空间壁垒,在这片被侵蚀的虚空中骤然响起!
钟声所过之处,混乱的法则被梳理,弥漫的灰白雾气被涤荡,那无孔不入的混沌低语如同被投入了强酸的冰霜,瞬间发出尖锐的嘶鸣,被强行压制、削弱!
男子浑身一震,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与希望的光芒!他猛地抬头!
只见一口散发着柔和混沌光芒、表面流淌着无尽玄奥钟纹的**青铜古钟虚影**,如同划破黑暗的曙光,悬停在他头顶的虚空之中!古钟虚影微微旋转,垂落下道道混沌光幕,将他笼罩其中。那令人崩溃的混沌低语,在钟声与光幕的守护下,瞬间被隔绝了大半!
“混沌钟…碎片!”男子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他不再犹豫,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将最后的神力与意志毫无保留地注入双手!
**“吾血为引!吾魂为祭!神躯化晶!古碑永镇!”**
悲怆而决绝的誓言响彻虚空!
在混沌钟碎片力量的加持下,男子整个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土黄色神光!他的血肉、骨骼、神魂,在神光中迅速转化为最精纯、最坚固的**大地法则结晶**!这些结晶如同拥有生命般,疯狂地涌入那道巨大的灰白裂隙!
同时,他身后那座巨大的法则方碑虚影瞬间凝实!碑体上流淌的神文爆发出镇压万古的光芒,狠狠烙印在正在被结晶强行弥合的裂隙之上!
**轰隆隆——!**
整个被侵蚀的虚空剧烈震荡!巨大的灰白裂隙在男子献祭自身与古碑的联合镇压下,终于被强行弥合、封印!只留下一道细微的、如同伤疤般的灰白痕迹,烙印在彻底凝实的巨大磐石古碑表面!
而那块悬浮在空中的混沌钟碎片虚影,在完成了守护与加持的使命后,光芒也迅速黯淡,似乎消耗巨大。它微微震颤了一下,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茫茫虚空深处。
记忆碎片到此戛然而止。
最后定格的画面,是那道被封印的裂隙痕迹,以及古碑断裂切面下方,那行用最后神血刻下的、潦草而决绝的警告:
**“吾血化晶,以身为锚,镇此归墟裂隙。后来者…当心…混沌…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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