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范林拿着公子章的魔改圣旨,大步流星的往临时工坊冲的时候。
看见了工坊的黑烟,听见了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进去一看嚯!熟人局啊。
十几号正围着巨大编钟基座和拆了一半的声波炮忙活的工匠里,打头那几个,不是当年稷下学宫里鼻涕虫似地跟在他们屁股后头喊“师兄”“师姐”的小萝卜头又是谁?
**(空气瞬间凝固。)**
刚才还叮叮当当的工坊,静得只剩下炉火噼啪。师弟们眼神躲闪,脸上写满了“怎么是这俩煞星”的尴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林婉儿面无表情,眼神像探照灯一样扫过现场堆着的半成品零件和图纸。范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大咧咧走过去:“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铁蛋、二狗、栓柱嘛!(挨个拍肩膀,力道拍得人一趔趄) 出息了啊!都能接太子爷的大活儿了!”
没人搭腔。几个师弟互相使着眼色。那三家本来斗得跟乌眼鸡似的主工匠,此刻也默契地放下了彼此间的图纸,眼神警惕地盯住了范行和林婉儿——外来抢食的狼!
冲突,立刻升级:
范行刚拿起扳手想调校编钟传动轴——旁边“不小心”掉下来一筐沉重齿轮,差点砸他脚上。
林婉儿:傻瓜,看来这个齿轮承受了的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机魂不悦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师弟?
铁蛋:对对对你说的对师姐!一定是机魂不悦。
林婉儿指着图纸上一处明显算错的频率节点问——怎么算的比当年。那次机关大比的错误还离谱,怎么回事?算筹长翅膀了?
** 负责那块的师弟眼神飘忽:“啊?这、这可能是……算筹没摆好……”
**范行测试声波炮初级点火——** 炮口“噗”地一声,喷出一股浓烈黑烟,呛得人直咳嗽。旁边传来憋不住的嗤笑。
林婉儿:范行,看这个炮管还挺有艺术天赋的,它是不是想当个艺术家?对吧?师弟?
栓柱(憋笑):师姐说的对!
最绝的是:范行好不容易组装好的一个声波清洁模块,一通电,发出的不是清尘的低频嗡鸣,而是尖锐刺耳的噪音,直接把工坊顶棚几片老瓦震得簌簌掉灰!
给范行气笑了。
范行看着一地狼藉和掉灰的顶棚,脸上那点假笑彻底没了。他慢慢摘下沾满油污的手套,往旁边工作台上一扔,发出“啪”一声轻响。他拉过一张三条腿的破凳子,大马金刀地往工坊中央一坐,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众人...
范行:(翘起二郎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膝盖,脸上似笑非笑) “行啊……真行啊……(目光锁定最边上那个缩着脖子的矮胖师弟) 铁蛋!”
铁蛋: (浑身一激灵,下意识立正) “到!师、师兄!”
范行: (慢悠悠) “刚才那筐‘不小心’掉下来,差点把我脚砸成肉饼的齿轮……(拖长音) 是你负责归置的吧?”
铁蛋:(汗如雨下,嘴皮子哆嗦) “师、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挺起胸脯,仿佛在说光荣事迹) 我铁蛋手笨!从小就握不稳东西!在学宫那会儿,师父让我递个扳手我都能砸他老人家脚面上!这事儿……它真就是个意外! (眼神无比‘真诚’)”
范行:(点点头,不置可否,目光转向旁边一个眼神躲闪的瘦高个) “二狗!”
二狗:(一个哆嗦) “师、师兄!”
**范行:(指着图纸上那处狗屁不通的频率节点) “这玩意儿,你画的?墨家教你的共振腔能震聋三里地的狗?”
二狗:(哭丧着脸) “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拍着胸脯) 我二狗脑子笨!算学从来就没及格过!师父当年考我勾股定理,我能算出圆的周长等于边长!这数儿……(指着图纸) 它真不是我故意算错的!是算筹……它自己长腿跑了!”
范行: (嘴角抽了抽,目光移向一个满脸横肉、负责燃料的家伙) “栓柱!”
栓柱: (梗着脖子) “师兄!”
范行: (指了指还在冒黑烟的声波炮口) “这炮,让你喂的什么料?烧的是煤还是你家的灶膛灰?黑烟放得挺欢实啊?”
栓柱: (一脸“委屈”) “师兄!你是知道我的!(拍着大腿) 我栓柱实在!就认死理!师父说过,好火靠好煤!我寻思宫里的煤肯定好,就……就多加了亿点点!谁知道它劲儿这么大,光冒烟不冒火啊!我真是一片好心!”
(范行目光扫向那三家主工匠的代表)
范行:(指着那个被借走的精密音叉) “张师傅?” (张家代表脸一僵)
张师傅: (强自镇定) “范工,你是知道我们张家的!(义正言辞) 我们张家做事最讲规矩!乐府急用,有借条!白纸黑字!**规矩!不能坏!(仿佛在扞卫人间正道)”
范行:(又指向顶棚的破洞和那个发出噪音的模块) “李师傅?王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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