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泽老干部俱乐部。
东皇太一笑呵呵推开竹门。
棋局旁,戴舒望奶奶一脸慈祥候着他。
“哟呵,老头子,”戴舒望笑道,“下去跟小辈玩得挺开心?”
“老婆子,星若那丫头,出息了不少,”东皇太一坐下,
戴舒望拈起一枚赵国棋子,“小白眼狼,也不晓得来看看奶奶。”话音落,棋子稳稳定在河界中央,“**枭成了。**”
东皇太一投着,将散落各处的棋子隐隐推向合围之势:“非也非也。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赵国成枭,不过棋局初开。”
戴舒望投着,韩魏之棋悄然滑向河区边缘:“分分合合千年,社稷玉何曾一统?紫薇帝星之位,至今虚悬。除却轩辕氏,可有一人踏过泰山试炼,登那华夏主神尊位?”
东皇太一投着,秦国棋子稳稳向前一推:“莫急莫急。当年轩辕氏一剑斩玄黄,何等威风?然部落星散,他那帝君神格不也随之流散?周天子分封天下,未成帝君,实在可惜。”
戴舒望投着,六国暗子锋芒隐隐对准秦国:“可老头子,分,不正是为更好的合?帝君之位,不在当世,便在来代。人生代代无穷尽,紫薇帝星,终有临世之日。待到那时……凡人之辉,亦可与日月同光。”
恰此时,嫦娥仙子捧着新沏的桂花茶与糖糕袅袅而至。玉兔依偎她肩头,轻蹭脸颊。
“二位前辈纵论天下,视若六博棋局,”嫦娥轻声道,声音如清泉击玉,“依小女子浅见,天下大势都将荣衰翻覆,甚于万载。*不若暂将棋局封盘,留待后手推演……且移步玉蟾宫上,品一品这新摘的桂花,尝一尝糖糕,如何?”
两位老者相视而笑:“好,好,都依你。”东皇太一抚掌,“封盘便封盘。”
话音落处,日月光华在云梦泽浓雾中清晰一闪,倏然隐没。
与此同时,赵国天坛。
大司命提着一包供果,向众人作揖。
“此间事了。幽冥司中,尚有许多事务待吾料理。先行告退。”
公子章与纳兰肃然行以大礼:“多谢神君袒护,恭送神君。”
大司命转向阮星若,那张素来严肃的脸上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温柔:“星若,你既已担星官之职,亲涉人间事务,此番因果,其中凶险,你当明了。务必保护好自己。”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若遇险境,为兄定护你周全。”
阮星若娇嗔道:“好啦好啦,知道啦!又这般婆婆妈妈的。”
说罢,大司命还不忘狠狠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明明白白:最好别让我出手!好好护着她!
我眼神迅速回应:收到,大舅哥!
大司命目光移向范行:“墨家巧匠,以凡人之躯,竟能夺天工之巧。然,器具精巧,尚有精进之途。若有朝一日,技艺臻至登峰造极……”他语带期许,“吾便亲自请神锻司的匠星下凡,指点一二。”
范行激动难抑:“谢过大司命!”
他又看向林婉儿:“圣心娘娘的门徒,无需吾多言。你已度过命中那道劫数。往后,便继续依你本心,放声大笑吧。前路纵有磕绊,亦是坦途。”
林婉儿深深鞠躬:“谢大司命吉言。”
言毕,大司命身形漂浮而起,直向天门。行至门前,他猛地将脚绷得笔直,作势欲踹!
廖伴伴惊恐的哀嚎瞬间响彻天坛:“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君上祖宗!小的刚修好的门啊!小的不想加班啊——!”
就在廖伴伴内心疯狂哀嚎之际,大司命却倏然收脚,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竟轻轻将那门推开了。
廖伴伴当场石化(内心天人交战:我是谁?我在哪儿?这真是君上?!)。
“伴伴,”大司命清冷的声音传来,“缩着脖子当鹌鹑作甚?太一老爷子既允了你一日假……”他话锋一转,带上点促狭,“你难道不想回去——撸麒麟?”
话音未落,大司命已化作一道迅疾雷光,直贯天门。
“君上——等——等——我——!”廖伴伴瞬间解除石化,一把鼻涕一把泪,连滚带爬地化作一道金光,追了上去。
天空中仿佛还回荡着廖伴伴那令人既可怜又好笑的尾音余响。
突然——
秦国使臣张仪向前一步。虚界之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一阵奇异的琴音! 那音色清澈透亮,如珠落玉盘,却又带着一种不属于此世的韵律。
作者小贴士:打开网易云,《降b小调夜曲Op.9 No.1》感受一下。
灰烬(在我脑中炸响):不对!操!哪他妈来的BGM?!肖邦的《降b小调夜曲》?你可是主角啊!他有BGM就算了……还他妈是,钢琴!钢琴!钢琴啊!(声音充满难以置信的崩溃)
我(一脸懵):啥是钢琴啊?很重要吗?
灰烬(暴躁):说了你也不懂!就是一种乐器,这时代还没影儿呢!就把它想成……希腊七弦琴的究极进化版!老子他妈也是头回遇见这破事儿,跟你讲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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