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人旁白):赵国风云暂歇,有始有终。当初劫走你们的草原明珠,如今自当亲自相送。客官且看——
草原的风,裹挟着特斯河奔腾不息的水汽,掠过邯郸巍峨的城墙。
城门口,我们四人行囊已备,跨上纳兰赠予的、神骏非凡的楼烦赤焰驹,整装待发。
纳兰(一身劲装,马尾高束,眼中似有不舍,却笑得爽朗):“真要走啦?星若?婉儿?”
阮星若(淡金眼眸弯如月牙,声音清越如草原百灵):“纳兰姐姐,缘分呀,就像这草原上的风,忽左忽右,聚散无常,吹到哪里,全看‘中不中’!再说了,”她狡黠一笑,“你可是圣山神使呀!想我了,就在圣山的神念石上留个信儿,虚界传音,说不定我就能‘听’见呢!”
林婉儿(精准扫描般看着纳兰的脸,数据流仿佛在眼中闪过):“情感模块分析:一个月前你说我‘可爱’时,可爱指数基准值35%。当前状态:送别模式下,面部微表情综合判定‘可爱度’提升至56%。”她顿了顿,补充道,“附带‘泪眼汪汪却强忍不哭’的硬气效果,额外加分项。”
纳兰(被逗得又气又笑,作势要捏婉儿脸蛋):“婉儿!你!真是变了!钢板都会讲冷笑话冻人了?等着!下回你们再来,我纳兰巴特尔定备下最好的烈酒、最肥的羔羊,撑破你们的肚皮!”
公子章(转向我和范行,语气带着挽留):“无名,范行,真不再多留些时日?赵国正值用人之际……”
我(抱拳一笑):“殿下盛情,若非早应了商君之诺,此刻我二人,或已是殿下帐下之臣。”
范行(笑嘻嘻地掏出一卷厚厚帛书塞给公子章):“哎呀,想留我们就直说嘛!来,拿着!新邯郸所有机关核心的改进图和维护手册,小爷我够意思吧?售后无忧!”他拍拍公子章肩膀,“朋友情谊归情谊,答应商君的事儿,咱不能食言。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对吧,章哥?”
公子章(接过帛书,苦笑摇头):“唉!行行行!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我懂!”
突然,纳兰灼灼目光锁定我,圣山神力微涌,腰间马头琴弦无风自动:
“无名!我的白鹰战神!”
灰烬(在我脑中怪叫):*哎哟喂!这姑娘还不死心呐!有好戏看喽!*
我(迎着纳兰炽热坦荡的目光,心有所感):“临别在即,纳兰,你……可是有话要说?”
恰在此时!
笼罩在我们头顶的厚重乌云,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撕开!万丈金辉如神赐般倾泻而下,将我们四人连同骏马,镀上一层璀璨的光晕!
纳兰(沐浴在金光中,笑容灿烂如草原最烈的太阳,声音洪亮而真挚):
“无名!我必须承认——我还是喜欢你!”
灰烬(瞬间炸锅):*哇靠!!!炸了炸了!她A上去了!纳兰王女正面开团!纯爱战神!快接招!!!
阮星若(在一旁掩嘴轻笑,眼中了然:纳兰的喜欢,是草原般辽阔的情谊,非关风月)。
我(被这直球打得有点懵):“呃……纳兰姑娘,你你你再说一遍?”
纳兰(笑声爽朗,驱散了最后一丝离愁):“我说——我还是喜欢你!不过!”她语气一转,充满了坚定与自豪,一把搂住身旁公子章的脖子,“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自己的轨迹!我的草原!我的圣山!我选择的人!我走的路!”她目光炯炯地看向我,“所以,祝你们一路顺风!但是!”她手指一点,气势陡然凌厉,“你若敢欺负星若妹妹一根头发丝儿!我纳兰巴特尔,定跨上我的追风驹,踏破七国山河,追你到天涯海角,把你射成筛子!”
我(迎着她真诚而“凶悍”的目光,郑重点头):“嗯!一言为定!”
公子章(挣脱纳兰的“铁臂”,笑着递过一个沉甸甸的锦囊):“好了好了!盘缠收好!前路凶险,魏国那边……”他神色凝重,“若说赵国以‘虚界音律’为刃,锋芒毕露;那魏国,便是以‘契约’为丝,织就一张蚀骨噬心、专挖人肝肠的软刀子网! 千万!小心!”
范行(机关匣“咔哒”一声弹开,瞬间化作一柄寒光闪闪的玄铁扇,“唰”地展开,骚包地轻摇):“章哥放心!看小爷我带着兄弟们,去把魏国那摊子烂泥地,给它掀个底朝天!”
林婉儿(毫不留情地用手肘轻顶范行肋下):“范小爷,说大话前,建议先计算风险指数和能量成本。魏国情报未知率87.5%,豪言壮语冗余度……超标了。”
范行(瞬间蔫了,讪讪收扇):“娘子……我这不是……想给大伙儿壮壮行色嘛……”
纳兰(翻身上马,马鞭一挥,指向远方奔腾的特斯河):“时辰不早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诸位——珍重!”
我们四人(齐声高喊):“珍重!祝赵国国运昌隆!保重啊!”
四匹赤焰驹长嘶一声,扬蹄奔腾!沿着特斯河蜿蜒的河岸,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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