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能算了。”陆炎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咱们可以换个方式。他地府不是嫌咱们抢生意吗?那咱们就……正大光明地,把生意做得更大,更让他无话可说!”
“哦?陆掌柜有何妙计?”众人看向他。
陆炎微微一笑:“孟婆前辈,您这改良版孟婆汤,既然效果更好,鬼魂们更喜欢,为何不……申请个‘三界认证’,弄个‘地府官方指定合作品牌’?咱们可以和转轮殿、甚至和十殿阎罗谈合作嘛!把咱们的汤,作为地府‘优质投胎服务’的一部分,甚至开发不同档次的‘投胎套餐’!比如,‘基础安魂汤’(原版孟婆汤),‘无忧豪华汤’(改良版),‘顿悟超脱汤’(刚才意外熬出的混沌归零汤的简化版)……不同汤品,对应不同的‘投胎体验’和‘来世福报’!这样一来,地府有了业绩和收入(分成),鬼魂们有了更好的服务,咱们也有了合法名分和稳定客源,岂不三赢?”
这一番“商业化运作”的理论,把孟婆、孙悟空等人都听傻了。地府投胎……还能搞“套餐服务”?还分档次?这想法也太……太有“钱”途了吧!
玉鼎真人抚掌笑道:“妙啊!此乃以‘利’破‘局’!地府诸神,亦需香火功德维持运转。若能借此开辟新财源,想必不少阎君判官都会心动。那王栩判官背后的‘上面’,若真是出于利益考虑阻挠,此策或可让其改变主意,甚至内部瓦解。”
孟婆也反应过来,眼睛发亮:“对啊!老婆子我怎么没想到!咱们的汤效果好,鬼魂愿意‘消费’,地府能抽成,这是好事啊!说不定连阎君都会支持!到时候,看那王栩还有什么话说!”
“不过,此事需从长计议,最好能先找个有分量的‘中间人’牵线搭桥。”陆炎沉吟道,“此人需熟悉地府事务,在天庭或灵山也有一定影响力,最好还跟咱们有点交情……”
众人目光,不由自主地,齐刷刷看向了旁边一直没怎么说话、正在试图把金箍棒上残留的“混沌汤渍”擦干净的孙悟空。
孙悟空:“……你们看俺老孙作甚?俺老孙跟地府那帮家伙可不熟!上次去还是闹地府改生死簿的时候,关系能好才怪!”
“大圣莫急,不是让你去。”陆炎笑道,“我是想到一个人——姜尚,姜太公。”
“姜子牙?”众人一愣。
“不错。”陆炎分析道,“姜太公乃封神之战主导者,与地府十殿阎罗中的几位(如秦广王、楚江王等)当年或有旧谊。他如今虽闲居,但在天庭、灵山都有人脉,威望犹存。且他与咱们有‘封神全席’的合作关系,算是自己人。由他出面,以‘协调三界餐饮文化合作,优化轮回服务体验’为由,与地府接触,最为合适。”
“有道理!”玉鼎真人点头,“子牙师兄确实是最佳人选。而且,他当年主持封神,对‘规矩’‘流程’‘利益平衡’最是在行,此事交给他运作,稳妥。”
孟婆也赞同:“姜太公名声好,面子大,他出面,地府那边肯定重视。”
“那就这么定了!”陆炎拍板,“稍后我便去拜访姜太公,陈明利害,请他出山。至于这影魈……”
影魈吓得连连磕头(虚影磕地):“各位上仙饶命!小的愿将功赎罪!小的知道王判官一些私下勾当,还知道地府一些隐秘通道……”
“先关起来。”陆炎对孟婆道,“前辈,麻烦您用缚灵索再加几道禁制,把它暂时收押在您这幽冥区,或许日后有用。”
孟婆应下,拎着影魈(连同缚灵索)去加禁制了。
一场失窃风波,似乎找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解决方向。众人松了口气,正要散去,忽然,宴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似乎又有“贵客”临门。
一个清朗中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传来:“闻此处有‘封神自助流水席’,汇聚万古英魂,烹制传奇佳肴。本君特来一观,不知可否叨扰?”
随着声音,一位头戴帝冕、身穿黑色九龙袍、面容威严、周身环绕着淡淡帝王紫气与幽冥气息的中年男子,在几名气息强大的鬼将簇拥下,步入宴场。所过之处,众鬼魂纷纷跪伏,连维持秩序的鬼差都慌忙行礼:
“参见泰山府君!”
来人竟是执掌幽冥一府、位同阎罗的泰山府君——东岳大帝黄飞虎!
他怎么来了?众人心中一惊。黄飞虎乃封神榜上“东岳泰山天齐仁圣大帝”,掌管幽冥一府及人间祸福,地位尊崇,平日极少离开泰山,今日竟亲临这“自助流水席”?
陆炎连忙上前迎接:“不知府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黄飞虎摆摆手,目光扫过宴场各处,尤其在“截教缅怀角”和幽冥审判区停留片刻,眼中似有追忆与感慨。他看向陆炎,语气平和:“陆掌柜不必多礼。本君闻听此处盛况,又闻犬子天化之事……亦有菜品呈现,故来一观。顺便,亦有一事,想与陆掌柜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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