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炎目光落在四凶精华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要见大领导,自然要拿出最有‘分量’、最能体现咱们‘特色’的菜。这‘四凶精华’……不正合适吗?”
姜子牙吓了一跳:“你要用这个?!这可是凶兽所化!纵然已无凶性,但其意境极端,万一冲撞了帝后……”
“所以,才更需要用。”陆炎胸有成竹,“玉帝王母执掌三界,什么山珍海味、奇珍异馐没吃过?普通的‘美味’‘新奇’,已难动其心。唯有这种触及‘大道反面’、却能以‘厨艺正道’化解统御的‘奇险之味’,方能彰显我辈手段,也能让帝后真正明白,咱们这‘封神盛宴’、‘厨神之道’,并非儿戏,而是有驾驭万般意境、调和阴阳正邪的底蕴与格局!”
他顿了顿,又道:“当然,不能直接端上去。需以无上‘柔和’‘尊贵’‘祥和’之意境为衣,将这四凶精华的‘警示’内核巧妙包裹,做成一道……外表雍容华贵、内蕴惊心动魄的‘表里山河宴’!”
姜子牙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此言……有理。只是,这‘柔和尊贵祥和’的衣袍,所需食材,恐怕比四凶精华更难寻。既要能承受四凶意境的冲击而不破,又要能与帝后身份匹配……”
“我知道去哪儿找。”陆炎眼中光芒更盛,“瑶池有‘蟠桃’‘琼浆’,天庭有‘御酒’‘龙肝凤髓’,灵山有‘功德金莲’‘八宝饭’……但这些都太‘常规’。咱们需要的是……能代表‘天道垂青’‘万民愿力’‘三界祥和’这种宏大正面意象,却又足够‘接地气’‘有温度’的食材。”
他想了想,忽然问:“姜太公,您说……咱们去‘万寿山五庄观’,向镇元子大仙讨一枚‘草还丹’的‘丹气’,如何?草还丹乃大地灵根所结,蕴含最纯正的‘地只厚德’与‘生灵眷顾’之意,至柔至厚,足以包容四凶之烈。再配上‘火云洞’三皇的‘人道薪火’一缕(这个估计难要),以及‘四海龙王’联名供奉的‘风调雨顺精华露’……以此为基底,熬制‘山河社稷汤底’,再小心投入四凶精华调味……”
姜子牙听得目瞪口呆。草还丹丹气?三皇人道薪火?四海精华露?这些可都是三界最顶级的、象征意义巨大的宝物!陆炎这是要把天、地、人、神、四海的气运都炖一锅里啊!
“这……镇元子大仙的草还丹,闻一闻就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颗能活四万七千年,其丹气何其珍贵?岂会轻易予人?三皇陛下更是隐居火云洞,不问世事已久……”姜子牙觉得陆炎有点飘了。
“事在人为嘛。”陆炎嘿嘿一笑,“镇元子大仙那儿,我让悟空带着几坛咱们特酿的‘花果山猴儿酒改良仙酿版’去试试,大圣当年偷吃过人参果,也算有点交情(虽然是孽缘)。三皇陛下那边……就以‘弘扬人道饮食文化,彰显上古圣皇功德’为由,请玉鼎真人以阐教和封神旧谊去探探口风。四海龙王那边,让孟婆通过地府关系(龙族也归地府管一部分)去协调,许诺日后‘天河寒冰阵体验区’扩大经营,优先采购四海海鲜……”
一通安排,听得姜子牙脑仁疼,但也只能点头。时间紧迫,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太一膳府高速运转,如同备战。
孙悟空提着好酒(和紧箍咒,防止自己酒瘾犯了把酒喝了)去了万寿山;玉鼎真人整理衣冠,备了厚礼(主要是他自己写的《封神宴饮文化意义初探》论文),前往火云洞;孟婆则带着地府特使的身份,去了四海龙宫。
陆炎自己也没闲着,他闭关调整状态,反复推演四凶精华的投放比例、火候控制,以及如何将“山河社稷汤底”的宏大正面意境,与四凶的“警示”内核做到“外和内厉”“表柔内刚”的完美平衡。这比对付凶兽本身还要费神,因为稍有不慎,要么汤底被四凶意境污染变味,要么四凶警示效果被汤底完全掩盖,成了普通的补汤。
三天时间,转眼即逝。
孙悟空那边最先传来消息——成了!虽然镇元子大仙一开始听说要“草还丹丹气”做菜,差点用袖里乾坤把孙悟空装起来,但看在孙悟空诚心道歉(为当年偷果)、外加猴儿酒确实香醇、以及陆炎“锅皇”名头和“弘扬地只饮食文化”的大饼份上,大仙勉强同意了,但只给“一丝丹气”,还警告说要是做坏了或者滥用,就让陆炎尝尝地书的厉害。
玉鼎真人也从火云洞带回好消息——三皇(伏羲、神农、轩辕)听闻陆炎以厨艺演绎封神、调和阴阳乃至“烩服凶兽”的事迹,颇感兴趣。尤其神农氏,对“四凶精华”的药用(或者说警示用)价值很关注,慨然赐下一缕“人道薪火”的余烬(蕴含百草尝遍、泽被苍生的仁德与坚韧),并叮嘱“慎用之,莫负苍生”。
四海龙王那边更顺利,一听能扩大“天河寒冰区”的海鲜销路(还有可能把龙宫特产打入天庭高端餐饮市场),立刻联名献上了凝聚四海“风调雨顺”愿力的“四海精华露”,足足一小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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