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赵天一的话音落下,只见,雷破天声如洪钟,踏前一步。
赵天一指了指眼前这片广袤的校场:“此地虽平坦,但荒废多年,积尘甚厚,地面也有不少坑洼起伏。
你带所有弟子,先将这片校场收拾平整。我给你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
我要看到一块像样的训练场。”
雷破天咧嘴一笑,双拳在胸前狠狠撞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呵呵!用不了两个时辰!一个时辰足矣!”
说罢,他转身面向那万名弟子,大嗓门震得校场嗡嗡作响:
“都听见赵长老的话了吧?全都给我动起来!先清碎石,再填坑洼,最后平整场地!
老子不管你们是玄罡境还是羽化境,今天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下地干活!谁偷懒,谁就给我滚出去!”
众弟子被这大嗓门一吼,慌忙四散开来,开始清理校场。
一时间,黄土飞扬,人声鼎沸,上万名修士瞬间变成了一支忙碌的施工大军。
有人运起灵力搬运碎石,有人以真元凝水湿润地面,还有人三五成群地抬着巨大的石板填补坑洼处。
雷破天站在校场中央,双手叉腰,如同一尊铁塔般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谁要是手上慢了半拍,他那如雷般的吼声,便会立刻炸响在那人耳边:“那边的!
你是在扫地还是在绣花?使点劲儿!再磨蹭老子亲自来教你!”
当然,他也是亲力亲为,与弟子们一同工作。
赵天一看了一会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再次走到万全友面前:“万长老,还有一事请教。”
万全友正饶有兴致地看着,上万弟子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听到赵天一的声音连忙转过头来:
“赵长老请讲。”
“太阳部中,可有专门负责布设阵法的殿阁?又或者说,有没有精通阵法之道的长老?”
“阵法?”万全友捋了捋胡须,沉吟片刻,“自然有。我太阳部中有一位长老,姓慕容,单名一个‘渊’字,
人送雅号‘阵痴’。
此人精研阵法数载,在护山大阵、困杀阵、聚灵阵、幻阵、传送阵等方面都有极深的造诣。
现在,我太阳部护教弟子的训练空间内里的聚灵阵,便是由他当日,亲自主持布设的阵法。说起来....”
万全友,笑了笑,继续说道:“那片空间能有今日的规模,慕容长老功不可没。”
赵天一心头一动:
“那不知,这位慕容长老此刻在何处?”
“他应该在自己的玄阵殿里。”万全友转头朝一个方向指了指,“出了此地从那条往西走,过三道岔口,
再朝南拐,尽头处有一扇刻满阵纹的青铜门,那就是太阳部的玄阵殿。咱们这位慕容长老,
几乎一年到头都待在里面,极少出门。不过.......”
他看了赵天一一眼,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善意的提醒,“这位慕容长老性情孤僻,对人情世故全不在意。
别说我这个人事长老,就是范副教主,乃至教主亲自去找他,他也不见得会给什么好脸色。
赵长老若是要找他办事,恐怕……”
赵天一微微一笑:“无妨。有本事的人,脾气大些也正常。多谢万长老告知。”
说完,赵天一转头看向风无痕:“风长老,万长老会带你在太阳部熟悉环境,你便随万长老四处走走,
把各堂各殿的位置和主管长老都认清楚了。日后通天殿与教中各部的沟通联络,全靠你了。”
风无痕抱剑拱手:“属下明白。”
“万长老,我现在就去找慕容长老,”赵天一对万全友抱拳,“而风副长老就劳烦您了。”
万全友连忙还礼:
“赵长老放心,老夫一定把风副长老照顾妥当。”
交代完毕,赵天一不再耽搁。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灰白遁光,径直朝万全友所指的方向飞掠而去。
此刻,街道在飞速向后掠去。
赵天一按照万全友所说的路线,过了三道岔口后朝南拐。很快,他便来到了玄阵殿的门前。
只见,那是一座通体漆黑的殿宇——不,与其说是殿宇,倒不如说他是一座由阵法堆砌而成的堡垒。
殿墙之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无数阵纹,重重叠叠,如同千万条游蛇盘踞其上。
不过,这些阵纹,却并非是静止的——它们在缓缓蠕动,以某种玄妙的韵律不断变换着位置和形态。
有时候,几道阵纹会忽然汇聚成一个复杂的符文,闪烁几下后又重新散开;
有时候,整面殿墙上的纹路则是会同时亮起,如同一张巨大的光网。
殿门是一扇高达五丈的青铜巨门,通体以深绿色古铜铸成,门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数以万计的阵纹。
那些阵纹层层叠叠,从门楣一直延伸到门槛,构成了一幅庞大而繁复的图案,
乍一看如同一棵巨大的古树,根系深深扎入地下,枝叶伸向苍穹,每一片“叶子”都是一枚独立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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