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全身心地沉浸在恢复之中,外界的一切仿佛都与他隔绝开来。他如同一座沉稳的山峰,静静地运转着灵力,引导着丹药的药力在体内流淌,滋养着每一处受损的经脉和识海。
在他的识海之内,九转药鼎持续释放着柔和而强大的光芒,符文如灵动的精灵,不断穿梭于识海的各个角落,填补着那些细微的裂痕。小龙则围绕着药鼎游动,发出低沉的龙吟,助力药鼎的力量更好地发挥。
不知过了多久,王志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原本黯淡的眼神也重新焕发出光彩。识海在药鼎和小龙的共同作用下,已基本恢复稳定,只是还有些许薄弱之处需要进一步巩固。
就在王志准备继续加深恢复时,鬼帝残魂所化的虚影主动开口打破了识海的寂静:“小子,你可知,这里曾经可不是这般破败模样。此地原是昆仑,往昔仙山环结,仙鹤呈祥,灵气浓郁得如同实质化的云海,每一寸土地都蕴含着无尽的生机与神秘。”
王志心中一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将注意力暂时转移到鬼帝残魂身上:“接着说,既然曾经如此辉煌,为何如今会变成这样?”
鬼帝残魂微微叹息,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诸多上古大能在此交锋,毁天灭地的神通肆意挥洒。昆仑的护山大阵虽强大无比,但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也逐渐出现了裂痕。大战之后,灵气紊乱,诸多灵脉断裂,仙山崩塌,仙鹤绝迹,便成了如今这副破败的景象。”
王志眉头紧皱,追问道:“那所谓的传承又是怎么回事?为何至今无人获得?”
鬼帝残魂冷笑一声:“哼,这传承并非那么容易得到。守护传承的不仅有上古七凶,还有各种巧妙绝伦却又凶险万分的禁制。这些禁制乃是当年那些大能们亲手布置,就算是修为高深的修士,稍有不慎,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再者,这昆仑墟内的危险远不止如此,还有莫名出现的空间乱流,一旦卷入其中,就算是大罗金仙也难以脱身。”
王志思索片刻,又问道:“那除了主动放弃开启传送,就没有其他离开的办法?”
鬼帝残魂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并非没有,只是这方法极为艰难。传说昆仑墟深处隐藏着一把能打开通往外界通道的钥匙,可那深处的危险程度,岂是你所能想象的。就算你找到了钥匙,也未必能活着离开。”
王志心中暗自思忖,鬼帝残魂所言虽不知真假,但无疑为他提供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他决定先将自身状态恢复到最佳,再仔细谋划接下来的行动。
于是,王志不再理会鬼帝残魂,再次将意识集中在恢复之上,他不断吸纳外界的灵力,将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进一步巩固识海。九转药鼎光芒愈发强盛,小龙也抖擞精神,全力协助王志。
眼见王志的识海空间又再次稳固,鬼帝残魂也意识到,不可能再掀起什么大浪,只能躲在一角苟延残喘,他现在最期待的是王志来找他,他能透露出一丝一缕的好消息,然后让王志放了他!
“这是个小魔物呀!”鬼帝残魂看着岛屿中间,悬于半空的九转药鼎,心中思绪万千,“祖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小子手上?难道是那位给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残魂摇了摇头,尽可能整理自己的思绪!
想当年那位,一手整合昆仑,一手促使整个灵域一统,就是后来踏足虚空,余威延续了上万年,可随身携带的药鼎为何会出现在这小子身上,虽然已经残破不堪,可那股气息却做不了假!
难道是那位的弟子,也不可能,那位手段通天彻底,几大弟子都是各派领主,这小子不过金丹修为,如此孱弱,怎么可能?
残魂想了好久,却也无法得到答案,以他当年的手段,随便召唤一个手下都能轻松碾压王志,现在却寄人篱下,随时命在旦夕!
鬼帝残魂满心疑惑,目光死死盯着九转药鼎,心中的疑问如乱麻般纠结,他暗自呢喃,实在想不通,这蕴含着无上神秘力量的祖器,怎会与眼前这个金丹期的王志产生联系。
“亦或是,这小子误打误撞,在某个隐秘之地发现了这药鼎?但就算发现,以他这等修为,又如何能驱使药鼎之力?”鬼帝残魂越想越觉得匪夷所思,它在这世间也算历经漫长岁月,自认为对各种奇事秘闻都有所了解,可眼前这情况,却完全超出了它的认知范畴。
不得不说,鬼帝残魂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竟然与真相相差无几!
与此同时,王志全身心投入到恢复灵力的过程中。他运转体内灵力周天,如同一股无形的溪流,缓缓流淌过每一条经脉。灵力所到之处,原本有些干涸的经脉像是得到了滋润,逐渐恢复生机。随着灵力的循环往复,王志能感觉到自身的力量在不断凝聚,如同水滴汇聚成江河,每一次运转都让他的灵力更加醇厚。
他的识海在九转药鼎和小龙的守护下,已经基本稳固,但他深知,在这危机四伏的昆仑墟,自己必须拥有更强大的实力。于是,他集中精神,引导着外界的灵力如潮水般涌入体内。这些灵力在他的控制下,乖乖地融入自身灵力之中,让他的修为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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