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三点的阳光斜斜地洒在院子里,白露妈妈第三次检查着行李箱里的物品。
"驱蚊水带了吗?夏天蚊虫多。"白母将一小瓶驱蚊液塞进白露的背包侧袋。
"带了带了,妈你都问三遍了。"
白露心不在焉地应着,手指轻轻抚摸着膝上的梳篦锦盒。
白露爸爸站在车旁,拍了拍林秋分的肩膀:"分分啊,妍妍这孩子从小粗心大意,你多担待..."
"爸!"白露抬起头,手里还紧握着那把黄杨木梳,"我哪有粗心!
林秋分抿嘴笑了笑:"白叔放心。"
"尤其是天气变化的时候,"白父继续叮嘱,"这丫头总不知道及时添衣服..."
白露已经跑过来挽住父亲的手臂:"秋分哥哥可细心了,上次突然降温他立刻就给我带了外套呢!"
白母走过来,将一盒切好的水果递给林秋分:"路上吃。妍妍要是饿了,这个可以先垫垫。"
林秋分接过水果盒,认真点头:"谢谢白姨。"
白露突然想起什么,转身跑回屋里:"等一下!我要把梳子放好!"
白父看着女儿飞奔的背影,摇头笑道:"这丫头,对喜欢的东西倒是格外上心。"
不一会儿,白露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把刻有"执子之手"的黄杨木梳出来,将它轻轻放进随身小包的夹层里:"好了,可以走啦!"
白母突然红了眼眶,上前整理女儿有些凌乱的衣领:"到了记得打电话..."
"知道啦,"白露抱住母亲,"妈你别这样,我们很快就回来了。"
林秋分将行李放进后备箱,转身对二老鞠了一躬:"白叔白姨,那我们走了。"
车子缓缓启动,白露趴在车窗上挥手,直到父母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坐回座位。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膝间的小包上,那里静静躺着她的珍宝。
白露取出梳篦,指尖轻轻描摹着银丝镶嵌的"白梦妍"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林秋分看着她专注的侧脸:"这么喜欢?"
"嗯。"白露点点头,声音轻得像羽毛,"这是我收到过最用心的礼物。"
她将梳子翻过来,露出背面"执子之手"的字样,突然转头看向林秋分:"这把是你的?"
林秋分从口袋里取出另一把稍小的梳篦,上面刻着"与子偕老"。
两把梳子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花纹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
白露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将自己的梳子轻轻贴在林秋分的那把旁边,看着完美契合的纹路,突然就红了眼眶。
"怎么了?"林秋分轻声问。
白露摇摇头,将梳子小心地收好,却突然伸手握住了林秋分的手:"就是...突然觉得很幸福。"
林秋分回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十指相扣。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白露渐渐靠在林秋分肩头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装着梳篦的小包。
林秋分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阳光透过树影在车内投下斑驳的光点,那把刻着"执子之手"的梳篦在白露怀中微微发亮,仿佛一个温柔的承诺。
"露露,醒醒。"
林秋分轻轻捏了捏白露的脸颊,"机场到了,一会儿再睡。"
白露像只小奶猫一样哼唧了一声:"嗯...五分钟..."说着就往林秋分肩上蹭。
"再睡就错过航班了。"
林秋分笑着把她的小呆毛按下去,"还是说你想让我抱你下车?"
白露立刻睁大眼睛:"谁、谁要你抱!"她红着脸抓起包包就跳下车,结果差点被安全带绊倒。
林秋分憋着笑把行李搬下来:"小心点,别摔着我家大小姐。"
"谁是你家的!"白露跺脚,却偷偷抿嘴笑了。
两人刚走到航站楼,白露突然拽住林秋分的衣角晃啊晃:"秋分哥哥~那首给我写的歌,现在给我听听嘛~"
"想得美。"
林秋分把登机牌拍在她手心,"晚上再说。"
白露鼓起腮帮子:"小气鬼!那我猜猜,是不是情歌?"
"可能吧。"
"有多长?"
"够你听一辈子。"
白露顿时红了耳尖:"你、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飞机上,白露一直用脚尖轻轻踢林秋分的鞋:"就透露一点点嘛~副歌是什么调?"
林秋分戴上眼罩:"再问就改成儿歌。"
"你敢!"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林秋分!"
一小时后。
刚下飞机,就听见一声元气十足的呼喊:"老大!露露姐!这儿呢!"
叶子举着接机牌蹦蹦跳跳,旁边的呵呵直接一个箭步冲过来抱住白露:"想死我了宝贝儿!"
呵呵转头看到林秋分,眼睛一亮:"哎哟喂!
这不是我们横店第一美女吗?汉服照上热搜的感觉如何?"
林秋分扶额:"这事儿能翻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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