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渊的道袍残魂在最后一缕煞气中怒吼,虚影被暖光与绿光夹击,寸寸消散,只留下句怨毒的回响:“破不了田魂又如何?归墟开时,连土带根一起掀!”声音消散在犁铧翻土的轻响里,再无踪迹。
天刚亮时,老刘家的犁铧已恢复原状,犁尖在晨光中闪闪发亮,田埂的绿芽上挂着露珠,露珠里映出爷爷耕作的身影。老刘握着犁柄试着翻土,犁铧入土的瞬间,泥土发出“沙沙”的轻响,像在欢唱,翻出的土块里竟冒出细小的谷苗嫩芽,带着淡淡的清香。他笑着说:“还是咱村的犁铧实在,耕得出田,养得住魂。”
阿木站在田埂上,看着村民们陆续扛着犁铧下田,晨光中的犁尖泛着金光,与炊烟、露水、灵草香交织成网,网住了田地,也网住了那些被煞气侵扰的田魂。他突然明白“犁铧凝锈”的真意——土地从不怕煞,怕的是没有耕读的暖去滋养;犁铧从不怕锈,怕的是没有守灯人的念去唤醒。爷爷藏在犁铧里的不只是玉片,是“一犁一土,皆养生机”的传承,藏在年年岁岁的耕作、汗水、期盼里,让每寸土地都成了“煞来土挡,暖生田旺”的守护。
李长生收起青铜酒壶,壶中酒液映出归墟裂隙的虚影,玄渊的残魂正对着一片荒芜的土地冷笑,土地上的犁铧锈迹比青石村的更浓,煞气翻涌如潮,“他还在找能翻尽天下沃土的‘煞犁’。”李长生望着虚影,“但他忘了,青石村的犁铧早就证明:锈煞再厚,也磨不过耕读的暖;煞气再凶,也敌不过土地的生机——因为田的魂,从来都在犁铧的翻动里,在人间的烟火里,生生不息。”
晨雾散尽,田垄上响起犁铧翻土的“沙沙”声,混着村民的笑语、灵草的清香、露水的湿润,在晨光中蔓延。没人再提黑锈的凶险,只觉得这犁铧耕出的土地比往日更肥沃,连空气都带着股“耕得深、养得暖”的踏实劲儿,只等春播秋收,将守护的暖意,种进每一寸土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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