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准备一桌最好的酒菜!”夜千羽没听老鸨的夸夸其谈,神识放开,寻找金翅雕的所在。当他找到金翅雕时,已经晚了。
原来金翅雕飞进倚红楼,顺着酒香直接冲向那间最豪华的包厢。包厢内,几个年轻的公子哥正在喝酒听曲,几个貌美的女子翩翩起舞,妖娆的身姿在半透明的纱衣下若隐若现。突然一道金光从窗户飞了进来,径直落在一个人前的酒杯上,几个人吓了一跳,仔细看去,原来是一只巴掌大的金色小鸟,它站在酒杯旁,小脑袋扎进酒杯里,正喝得起劲。
“哪来的一只小畜生,打扰咱们喝酒!”旁边一个年轻人伸手就要将金翅雕捏死。
“慢着。”为首的年轻人喝止住同伴的动作。
“怎么?沈兄还对一只小畜生生起怜悯之心?”
“你们听说过前不久天火城拍卖会那只被拍卖的血脉返祖的金翅雕幼崽吗?”
“沈兄,你不会是说这只小鸟就是那只金翅雕幼崽吧?”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就是那只金翅雕。”
“那些大人物都在寻找这只幼崽,如果被他们知道,咱们可承受不起他们的怒火啊。”
“你想多了,这等宝物岂是我们能拥有的,不过我们可以用它换一笔价值不菲的资源啊。”
金翅雕听到几人要将它送给别人换好处,顿时愤怒的叫了几声,振翅就要向着外面飞去。可它一只弱小的筑基期小不点,怎么可能躲得过几个元婴期强者的手掌。
金翅雕幼崽想挣扎着扬起脖颈,金色的羽毛根根倒竖,试图展现出几分属于猛禽的凶狠。然而,那股元婴期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压落。它只觉得骨骼都在呻吟,翅膀像是灌了千钧重铅,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噗通”一声被死死按在地上,坚硬的地面都被它的利爪抓出数道深深的痕迹。金色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曾经锐利的喙也无力地张合着,发出呜咽般的哀鸣。沈公子面无表情地走上前,白皙修长的手指如同铁钳般轻松扼住了它纤细的脖颈,将它轻易提溜起来。幼崽的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抽搐着,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落入这强大存在的手中,绝望地感受着对方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沈公子掂了掂手中的分量,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似乎对这个意外收获颇为满意。
就在这时,夜千羽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金翅雕看到夜千羽进来,急得发出啾啾的叫声。
夜千羽看向几人,平静的开口道:“几位,我这个宠物打扰了你们喝酒,我替它给几位赔个不是,今天几位消费算我的。”
沈少手里握着金翅雕,眼神轻蔑的看向夜千羽,他虽然看不透夜千羽的修为,但看他那么年轻,进来之后说话又是卑微的讨好,显然不是修为强大的人:“你的?你怎么证明它就是你的?”
“这位公子,何必为难我一个小人物,而且这就是一只普通的小鸟。”
“本少说过了,只要你能证明它是你的,我就把它给你,可你证明不了,我怎么给你。”
“公子说笑了,这怎么证明?”
“那是你的问题。”
夜千羽脸色阴沉,平静的开口道:“那你是准备故意为难我了?”
“就是为难你,你能怎么样?哈哈哈……”
包厢内原本喧闹的声音戛然而止。夜千羽垂眸时,周身空气仿佛凝成实质的铅块,沈少刚扬起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戏谑瞬间被惊恐撕碎。他身后的几个跟班甚至来不及惨叫,膝盖骨便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整个人像被无形巨手狠狠按在地上,与地板摩擦出刺啦声响。
沈少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能清晰看见自己颤抖的倒影。那股威压并非暴戾的狂风,而是深海般的死寂,压得他胸腔里的空气尽数排空,连指尖都在抽搐。
墙上的鎏金装饰画轰然坠地,画框摔得四分五裂。夜千羽站在狼藉中央,黑色衣下摆纹丝不动,只有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曲——那是他刻意收敛力量的证明。当最后一声瓷器碎裂音消散在空气中时,他才缓缓收回视线,目光扫过满地呻吟的纨绔子弟,声音比冰棱更冷:"给你们点脸,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沈少趴在地上,卑微的求饶:“前辈饶命,我只是给前辈开玩笑。家祖是天阳城的城主,只要前辈不计较晚辈的冒犯,我们城主府必定会付出让前辈满意的报酬。”
金翅雕飞到夜千羽的肩膀上,发出几声愤怒的叫声,嘴巴咬住他的耳朵用力撕扯。
夜千羽没有理会金翅雕,看向沈少冰冷的开口道:“怎么?你这是要拿城主府压我?”
“前辈误会了……”
“行了,你也别说没用的,这次我就放过你,希望你记住这次教训,世界之大,不是所有人都是你能得罪的。”
“多谢前辈宽恕……”
夜千羽没听他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包厢内。他也不想节外生枝,给招惹太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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