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幽篁上人手持魔刀“血狱王权”在上京大道上开杀了,可以说是血流成河了。
“哈哈哈哈,不错,血屠老鬼一生的修为也抵不过这把魔刀”
残阳如血。
不,或许用“血如残阳”更为恰当。此刻的上京大道,仿佛就是一条被诸神遗弃的血色河流,自朱雀桥头蜿蜒而来,穿过熙攘的市井,一直流淌到天际线的尽头,与那轮悬于西天、凄厉如伤疤的赤阳,构成了一幅极致惨烈而又诡异的图景。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铁锈味,混杂着皮肉焦糊的腥气、骨骼碎裂的脆响、以及人类在濒死边缘发出的种种难以名状的呜咽与嘶喊。这气味粘稠得如同实质,吸入肺中,带着一股冰冷的灼烧感,直透骨髓。
街道早已不复往日的繁华。青石板路,那曾是达官显贵、富商巨贾、才子佳人留下足迹的地方,如今却覆满了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宛如一条巨大的、正在缓慢凝固的活血锦缎。断裂的肢体、破碎的兵刃、撕裂的锦袍、散落的玉佩、以及被鲜血浸透的书卷信牍,凌乱地散落在地上,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偶尔有几只受惊的飞鸟掠过天际,发出几声凄厉的哀鸣,旋即被那无处不在的血腥气惊得折戟而返,不敢在此处盘旋。
上京,这座曾经以繁华和秩序着称的帝都,此刻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而这一切的源头,便是街道中央那个孤身一人,手持一把造型奇诡长刀的身影。
那人身着一袭墨色长衫,衣摆和袖口沾染了大片的血迹,却丝毫不见狼狈,反而有种异样的从容与肃杀。他并非传统意义上那种魁梧雄壮的武者,身形颀长,甚至有些单薄,但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柄出鞘的绝世凶兵,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他便是幽篁上人。
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他来自一个早已湮灭在历史尘埃中的古老门派,或是某个更加神秘、更加黑暗的所在。他的脸庞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煞气之中,让人看不清具体的容貌,只能依稀辨认出那双深邃得如同寒潭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意?
他的手中,握着一柄刀。
一柄仿佛由九幽地狱深处熔炼而成的魔刀。
刀身狭长,弧度诡异,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心寒的暗红色,宛如凝固的血液。刀身上镌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那些纹路并非装饰,而是某种蕴含着无尽凶煞力量的符文,此刻正隐隐流淌着血色的光芒,散发出一种足以扭曲光线的邪恶波动。刀镡是一颗狰狞的头骨,眼眶深陷,獠牙外露,仿佛在无声地啜饮着周围的鲜血。这柄刀,拥有着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名字——血狱王权。
此刻,这柄象征着杀戮与毁灭的魔刀,正在幽篁上人的手中,吟唱着死亡的序曲。
“嗤啦——”
又一道血光闪过。
一名身穿重甲的禁军士兵,刚刚举起手中的制式长枪,试图格挡,却在那血色刀芒面前如同朽木般脆弱。刀光过处,厚重的铠甲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易撕裂,切口光滑得如同最锋利的匠师用神刃切割过的精铁。士兵的头颅冲天而起,脸上的惊愕与恐惧凝固成永恒的表情,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脖颈处的断口喷涌而出,足足喷射了数尺之高,然后不甘地洒落在地,与青石板上的血泊融为一体。
幽篁上人动作不停,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他手中血狱王权如同拥有生命般,划出一道道玄奥而致命的轨迹。刀光时而如狂风暴雨,密集得让人无法呼吸,将周围的敌人瞬间淹没;时而如毒蛇出洞,刁钻狠辣,于不可能的角度刺出,洞穿敌人的咽喉、心口,或是丹田气海;时而又如游龙穿云,飘逸灵动,看似缓慢,实则快到极致,留下道道残影,待敌人反应过来,死神的镰刀已然收割了他们的性命。
他的步法更是诡异莫测。看似缓慢的步伐,却能在瞬息之间出现在数丈之外,避开密集的攻击,或是绕到敌人的身后,给予致命一击。他的身形在混乱的战场中穿梭,如同鬼魅,留下的只有一个又一个倒下的身影。
“噗嗤!”
一名手持双锤,气势汹汹冲来的壮汉,刚刚进入幽篁上人身前三尺,便感觉一股凌厉无匹的刀意锁定了自己。那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刺穿了他的护体罡气,冻结了他的血液,让他全身的肌肉瞬间僵硬。他还未发出一声怒吼,那柄饮血魔刀已然横扫而至。
“咔嚓!”
一声脆响,壮汉手中的双锤从中裂开,断裂的碎片旋转着飞出。紧接着,是身体被斜劈的声音,以及骨骼碎裂的密集声响。壮汉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片流淌了一地,双眼瞪得滚圆,死不瞑目。
幽篁上人一脚踏在壮汉的胸口,感受着那温热的血液透过鞋底传来,他微微仰头,似乎在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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