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也敢行凶?”
话音未落,一柄莲花形状的软剑已如灵蛇般缠上蒙面人的手腕。来者正是莲花宫掌门杨莲花,她穿着藕荷色纱裙,裙摆绣着层层叠叠的莲花,青丝用玉簪挽成堕马髻,鬓边斜插着一朵珍珠莲花钗。她的碧落星河剑法学自莲花宫秘典,此刻灵动如流水,不过三招两式,就将三个蒙面人逼得连连后退。
“莲花宫的人?” 为首的蒙面人低呼一声,语气里带着忌惮。莲花宫在江湖中以剑法精妙着称,尤其是杨莲花的 “碧落星河剑”,曾在往届的武林大会上大显神威。
杨莲花冷笑一声,软剑突然直刺而出,挑落了为首者的蒙面布 —— 那张脸在晨光下露出狰狞的刀疤,却一时间认不出是什么人。但从他们的功法可以看出,是血杀组织的杀手。“獐头鼠目之辈,也敢在京城撒野?” 她深知血杀组织的阴狠,这些人必然带着剧毒暗器。
蒙面人见不是对手,对视一眼,竟不再恋战,转身想逃。杨莲花却没打算放过,软剑抖出几朵剑花,精准地刺穿了三人的膝盖。惨叫声中,她伸出左手,将房檐上滴下的水珠凝结成冰,屈指一弹,三颗冰锥直直射入三人的眉心,当场毙命。
“多谢前辈相救……” 林妙妙捂着后腰站起身,刚想道谢,却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她低头一看,右手手腕不知何时多了个细小的针孔,周围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
莲花宫的几名弟子马上将林妙妙搀扶起来,“不好,掌门,她中毒了!”
杨莲花脸色一变,快步上前按住她的脉搏。脉象虽是中毒之象,但此时却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毒,毒性如何。“你撑住!”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绣着莲花的锦囊,倒出三粒晶莹的药丸,强行塞进林妙妙嘴里 —— 这是莲花宫里的配方炼制的解毒丹,虽不能根治,却能暂时压制毒素蔓延。“我刚入京,本想先去拜访陈府,没想到遇上这事。” 杨莲花扶起摇摇欲坠的林妙妙,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瓷片,“你是陈家的人?”
林妙妙咬着牙点头,毒性发作让她浑身发冷:“我…… 我是去给宇哥送汤的…… 求你…… 带我……”她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想在死之前能再见陈天宇一面。
杨莲花皱眉看了眼巷口,远处已传来巡捕的脚步声 —— 想必是刚才的打斗惊动了路人。“此地不宜久留。” 她打横抱起林妙妙,足尖一点,施展轻功踏风而行,朝着陈家府邸的方向飞去。莲花宫的轻功虽不及陈天宇,却也已是翘楚,只见她轻盈迅捷,足尖掠过屋顶瓦片时悄无声息。
怀中的林妙妙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隐约听到那女子轻声自语:“血杀组织竟敢在京城动手,看来这京城的水,比想象中还要浑……”
而此时的陈府灵堂,陈天宇正看着这些人假惺惺的脸,忽然听到院外传来急促的叫喊:“少爷!不好了!林掌柜出事了!” 他心头猛地一沉,想起自己百毒不侵,或许这正是南宫家不敢直接对他下手,转而对付身边人的原因。
“少爷!林掌柜她……” 陈福的叫喊声还未落地,杨莲花已抱着昏迷的林妙妙冲进灵堂。藕荷色纱裙沾着尘土,珍珠莲花钗歪斜在鬓边,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陈天宇瞳孔骤缩,也来不及和杨莲花打招呼,林妙妙脸色青黑如墨,右手腕的针孔已蔓延出蛛网般的紫纹,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他几乎是本能地掠过去,指尖刚触到她的颈动脉,一股阴寒刺骨的气息便顺着指尖窜上来 —— 与陈玄漓体内的蛊毒截然不同,这股气息带着毁灭般的荒芜感,像是……
“是血杀组织的杀手!” 杨莲花喘着气将经过简要说了一遍,软剑 “当啷” 插在青砖上,“他们用的毒针淬了邪物,我用莲花宫解毒丹只能暂缓……”
话音未落,陈天宇周身已卷起狂暴的气流。麻衣下摆无风自动,腰间麻绳崩断成几截,天地剑匣在储物戒中嗡鸣震颤。他的瞳孔泛起淡淡的金芒,那是《无极真功》催动到极致的征兆 —— 五百倍内力在经脉中奔涌,灵堂梁柱上的漆皮竟簌簌往下掉。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动陈天宇身边的人,毫无疑问已经触碰到了陈天宇的逆鳞。
“南宫家……” 他咬着牙吐出三个字,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今日我便踏平南宫府,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不可!” 墨如玉身形一闪挡在他面前,《无极剑法》的剑气在两人之间织成屏障,“二哥你冷静点,林姑娘还等着救命!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想办法救她!”
萧遥也上前一步,宽厚的手掌按在陈天宇肩上:“三弟冷静!南宫家的人巴不得你冲动行事,咱们不能中了圈套!他南宫家与血杀组织有关系,也只是我们的猜测,在没有十足的证据之前,不可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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