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计多端,其实不过是想和她多待一会儿。
到了深水湾的庄周公馆前,虞婳动了动,示意他松手,周尔襟才松开。
进了周家老宅,虞婳和周尔襟都没有刻意待在一起,周尔襟陪长辈喝茶,虞婳去看楼顶的花。
但偶然间上下楼,擦肩而过,眼神交递。
在席间也是,不动声色对视,视线湿润地交缠顷刻又如无事般移开。
只是交缠的那几秒,他视线静水流深,薄湿禁锢着她,她都挣脱不得被吸入,需动用意志力拔身出来。
虞婳轻轻把脚从居家拖鞋里钻出,在全家人都在的时候,把脚放到了对面周尔襟的膝盖上。
而他照常吃饭,仿佛无事发生,
她年纪太小又实在不通勾引,放过来就不知道应该干什么了,只是用柔软小巧的脚一直蹭他,周尔襟始终面色不变,还淡定喝汤。
直到他说去洗手间一趟,大手猛地握住她纤细脚踝一瞬,虞婳吓到了,心脏差点跳出喉咙。
而他从容起身,往洗手间方向去。
等他洗完手回来,虞婳就老老实实不敢逗他了。
本来她也不会。
酒桌上,周尔襟陪长辈实在喝得太多,佣人扶周尔襟上楼休息。
大家都在花厅聊天的时候,虞婳说自己有点累了,陈问芸立刻说之前她来住过的房间还空着,让她去睡。
虞婳点点头,略紧张地起身,一离开大人视线领域,就飞快奔上楼,去周尔襟房间。
她轻轻敲门,里面传来周尔襟低磁的声音:“什么事?”
比平时松散很多,很明显是喝醉了,说话慢慢,声音里的磁性也泛滥成灾。
虞婳小声说:“哥哥,是我。”
只片刻,里面应:“进来吧。”
虞婳打开周尔襟房间门,看见他靠在沙发上,大手半遮着眼睛,指尖轻揉着太阳穴,长腿抵在沙发和茶几之间。
她小跑到他面前,担忧说:“还难受吗?”
周尔襟呼吸间,胸膛一起一伏:“没事,坐吧。”
虞婳观察了一圈周尔襟的房间,才坐到他旁。
他身上那股一直收敛着的、偏成熟有压迫力的气场,因为他喝醉而毫不余留地释放出来,整个人如玉山倾颓,他又高身形又大,虞婳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就是觉得,周尔襟好似一团火,他的皮肤是滚热的,透着浓烈荷尔蒙。
周尔襟半耷着眼皮看她,声音却纵容:“你介意吗,哥哥喝了酒有点热,想脱衣服。”
“你脱呀…”虞婳犹豫应他。
而周尔襟手搭上衬衫扣子,在虞婳面前一颗颗解开,将衬衫扔在旁边。
虞婳有点不敢看他。
周尔襟低声说:“帮哥哥倒杯水好不好?”
虞婳手忙脚乱去倒热水给他。
他又坐了一会儿,说:“怎么不和大家一起了?”
”我担心你。”她眼巴巴看着他。
周尔襟垂着眼皮看她一眼,又温声道:“哥哥没事。”
虞婳却没走,一直像只小狗一样,湿润的眼睛担忧看着他。
周尔襟稍微缓一点,他问她要不要玩游戏。
虞婳答应,周尔襟在后面抱着她,带她打游戏。
过了会儿,虞婳都有点困意了。
周尔襟发现她眼睛睁不开:“累了?”
虞婳的头一点一点的。
周尔襟扶住她的头。
说来今夜虞家会留宿,她待在这里也没事。
周尔襟低声说:“把外套脱了,上床躺一会儿。”
虞婳困得依言照做,刚爬上周尔襟的床就睡着了,都来不及盖被子。
而楼下,虞求兰发现虞婳很久没出现,问了一句,佣人说是虞婳困了去客房睡觉。
但一家人在下面正尝桂花蜜,虞婳一个人跑去睡觉有点失礼,虞求兰叮嘱佣人去叫虞婳下来。
陈问芸也和佣人补一句:“顺路去看看尔襟,如果他醉得厉害,让家庭医生开解酒药给他,别让他一个人醉着。”
佣人领了命,上楼去叫虞婳,却发现虞婳不在客房,就端着蜂蜜水去叫周尔襟。
但一打开门,才走到刚能看见床的位置,一时间楼上惊呼愕然声乍起,还有东西落地碎裂的声音,把楼下刚刚回家的周钦都惊到了。
而佣人连连后退几步,看着面前的大床。
来做客的虞家小千金正睡在主家少爷床上,穿得单薄,还靠在周尔襟怀里,年轻男人没穿上衣,搂着小姑娘,两个人睡得正沉,暧昧的画面无论怎么看都像事后。
而且佣人根本都分不清,这个小姑娘到底成年没有,她看着着实年纪不大。
佣人那声尖叫把在楼下等烟花的两家人都吓到了,急忙爬上来看发生了什么。
但看见的就是周尔襟和虞婳刚刚半梦半醒,从床上起来。
虞求兰看见的一瞬间,整个人唰一下从头冷到脚,脸色都白了。
陈问芸连忙把自己的披肩脱下来包住虞婳。
而两个爸爸也是根本没想到,各自提前离开的孩子会睡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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