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您不要怪晚星,瞒着您这件事情是我不对。”孟楚低声道。
“你?”陶初夏显然不太相信,孟楚就不是个会逃避问题的人。
想了想,陶初夏眉头一皱:“你不想负责?”
“还是什么意思?”
“我警告你,小二,晚星是没有爸爸妈妈,但是她还有姐姐,你要是欺负晚星的话,我也是不会放过你的。”
陶初夏是认真的,孟楚从来没在嫂子脸上看到过这么严肃的表情。
“嫂子,我……”孟楚眉眼耷拉下来,“可能是我不够好吧,晚星才会有那种消极的想法。”
他苦笑一声,“晚星甚至,甚至动了要拿掉孩子的心思。”
陶初夏一脸震惊,“什么?”
陶晚星百口莫辩。
什么时候孟楚变得这么茶了???
“不是……”
这对吗?
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难道不是孟楚主动承担下来说,“嫂子,您别怪晚星,怪我,是我想等稳定了以后云云……”
陶晚星等了孟楚一眼,“姐,真的不是我不想负责。”
“我没有想拿掉孩子。”
陶初夏“啪”一下关上门,把孟楚隔绝在外。
拉着陶晚星坐下,拍了拍陶晚星的头顶,就像小时候哄她那样。
“晚星,你老实告诉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小二,你才要拿掉孩子的。”
“但是你知不知道拿掉孩子有多伤身体,姐姐不希望你这么做。”
“孩子是孩子,小二是小二。”
“如果你现在还是不想和小二在一起的话,那也不是非要因为这个结婚的。”
“孩子我们一样可以留下。”
“不论怎么样,姐姐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姐..."陶晚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看见姐姐眼角细碎的纹路和发丝间若隐若现的银白。
四十岁的陶初夏已经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无所不能的超级英雄,而是一个会疲惫、会害怕的普通人。
她现在不是声名在外的首长夫人,仅仅只是她的姐姐。
“对不起,姐。”
“我只是,只是害怕。”陶晚星扑在姐姐的怀里。
“傻丫头,怕什么。”陶晚星摸了摸她毛茸茸的额头。
“我怕如果我和二哥在一起的话,会对你不会。”
“我也不相信……”陶晚星想到了他们刚刚初遇的时候,孟楚对她的态度,太过冷淡。
冷淡到她以为他从来就不爱她,他们在一起也仅仅只是因为害怕政敌陷害。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过来,其实什么害怕政敌陷害。
在云州,他的声名势力,谁会敢用这种事情来陷害他。
这一切分明都是他故意设计的。
“你是怕他爸?”陶初夏低声问。
“怕什么,现在他们住他们的,咱们住咱们的,大家各不相干。”
“如果你想好了,愿意和他在一起,那姐姐也支持你。”
“无论你做什么选择。”
陶初夏从来没想过要以爱相狭。
……
唐一鸣不敢回家,最后在傅老太太的盛情邀请下去了傅家。
唐鸣一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惆怅,其实他也不是非要跑出来的。
他就是不想每天面对那么多莺莺燕燕,烦都烦死了。
一个二个不就是看上了他爷爷的那一手出神入化的中医医术吗,都想拜师,都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还是在这儿清净。
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伸过来,“要不要喝一杯?”
唐鸣一扭头看过去。
傅浪叼着一支烟,烟雾弥漫,模糊了男人硬挺的眉眼。
唐鸣一莫名脑海中想起了科室里的护士妹妹们说的八卦。
像这种男人,那方面的能力都特别强。
想法才一闪而过,唐鸣一就忍不住捏了捏眉骨,他跟那有病似的,怎么还被人给带偏了呢。
“烟给我来一支,我想尝尝。”
傅浪挑了挑眉,两指夹住烟蒂,轻轻吐了一口烟出来吹在唐鸣一脸上。
唐鸣一被呛到,猛地开始咳嗽起来。
傅浪笑声低哑:“算了吧,你就不是吸烟的那块儿料子。”
听到傅浪这么说,唐鸣一怎么受得了,都是男人,凭什么他就不会抽烟了。
他那是不喜欢抽烟,抽烟有害健康。
并不是他学不会。
他一把把傅浪夹在指尖的烟扯过含在嘴里,浅浅吸了一口,辛辣的烟味顺着鼻腔喉咙一路滚进肺里,忍不住轻咳出声。
傅浪勾着嘴角笑,眼底暗色汹涌。
伸手勾了勾旁边桌子上的酒杯摇了摇,递给唐鸣一,“喝一口缓一下?”
“第一次抽烟不能抽这么烈的,你要真想学,我哪儿还有口感更柔和的。”
唐鸣一呸了一口,将那烟扔在桌子上。
“呸呸呸,什么鬼东西,这么辣口,到底有什么好抽的。还不如喝酒来得快活。”
端起酒杯大口饮下。
傅浪看着他仰着头,微微上下滑动的喉结,嶙峋的大手轻轻擦过唐鸣一放在桌子上的手过去,捡起那半支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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