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姜清黎睡得不太安稳，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缠着自己的腰和腿。
醒了之后，她第一反应是掀开衣服看了眼腿上有没有勒痕。
和她想的不一样，白皙的皮肤没有任何痕迹。
姜清黎抬眼，看见夜临渊坐在沙发上看资料，漆黑长发散落，看着挺有清冷美人那味的。
刚重逢的时候姜清黎就觉得他长发还挺好看，干脆慢悠悠欣赏起来。
她的目光不加掩饰，夜临渊无视片刻，还是难以招架：“醒了就过来。”
姜清黎故作不满：“好凶啊，你在命令我？”
夜临渊：“……”
他发现，“有恃无恐”四个字，在姜清黎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吃准了他不可能对她做什么。
蛇尾绕过障碍物，勾着姜清黎的腰，直接把人按到他身边坐下。
没感受到她的反抗，夜临渊声音缓和了些：“吃。”
茶几上浩浩荡荡摆了几十碟甜点，各种款式形状都有。
姜清黎端起最好看的草莓蛋糕，叉了一块喂到夜临渊嘴边。
青年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眸光微动。
还算她有良心。
虽然他讨厌人类的食物，但她都主动了，也不是不可以。
夜临渊薄唇微启，忽听她说：“芒果的那个也要试。”
夜临渊停下动作：“试什么？”
“以前在外面吃东西，你都会帮我试毒的。”姜清黎试图用相似的场景唤醒他的记忆，“有印象吗？”
夜临渊别开脸，拒绝和二十五岁的夜临渊有任何重复的行为：“没毒，你自己吃。”
他表情坚决，姜清黎也没强求，喂给自己。
她见夜临渊一直在看地图，问：“十二城区有接触的人，似乎都被你解决了，你还要做什么？”
夜临渊没瞒着她：“还有漏网之鱼。”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解决？”姜清黎靠在他肩上，“带我一起怎么样？”
她想多和他待一会。
夜临渊扫了眼她的腹部，问：“你还需要多久？”
他从旁边拿了两盒东西递给姜清黎。
两盒药物分别是强效止痛剂和加速愈合剂，这种药是军方高层专用，效果很强，一般是给重伤的S级兽人使用的。
姜清黎嘴角微抽：“我是生理期，不是肚子破了大洞，我没有不适，对行动没有影响……”
夜临渊对雌性的生理知识没有了解，只是在星网上搜了一下，说有些雌性会痛，就去军方顺了两盒药来。
得知真实情况，青年似是有些尴尬，别开脸时耳尖泛红，几秒后才嗯了声。
“没事，你以前也没什么常识的。”姜清黎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有一次你还问我为什么不能让它停下来呢。”
夜临渊扯了扯唇，语气轻嘲：“那是他蠢。”
姜清黎：？
他是在骂自己吗？
以为夜临渊是在缓和气氛，姜清黎说：“其实，你偶尔这样也有点可爱啦。”
夜临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随手拿了杯热奶茶放在姜清黎旁边，面无表情：“是吗。”
他不吭声了，继续看屏幕里的资料，被蓝光照着的脸上隐隐透露不满。
姜清黎：？
怎么夸他还不高兴啊？！
二十岁的夜临渊怎么比以前那个二十五岁的夜临渊还要阴晴不定、还要难猜啊？！
……
姜清黎吃完两块蛋糕，拿起奶茶喝了一口，甜味总是让人容易满足，她朝旁边的夜临渊递了递：“你喝吗？”
夜临渊靠着沙发，不为所动：“我对这种东西不感兴趣。”
这个动作只坚持了两秒。
姜清黎刚收回手，夜临渊就猛的推开屏幕，俯身朝女孩压去。
然而在他即将碰到她的唇之前，姜清黎预判了他的行为，往后缩了一下，正巧躲开，他只抓到了她脱落的发圈。
姜清黎转头，看着对方不满眯起的眼睛，得意地抬了抬下巴：“我就知道你要搞偷袭！你每次用这个眼神看我就是想亲唔唔——”
话未说完，夜临渊捂住了她的嘴巴。
又是以前。
“闭嘴。”夜临渊沉下眉眼，“我不想知道。”
到底要说多少次和他的事情？
是不是要把他做的每件事都彻底覆盖，她才会停止想那个已经不存在了的夜临渊？
旖旎的气氛因为这句近乎凶恶的话尽散，姜清黎有些错愕地睁大眼睛。
夜临渊一僵。
女孩眨眨眼睛，意识到了什么：“夜临渊，是不是我老提起以前，你有压力了？”
她实在太过敏锐。
或者说，她太了解他，不管是哪个时期的他。
夜临渊松开手：“没有。”
话是这么说，但沉闷刺痛的酸意在胸膛内在胸膛内挣扎着，不受控制地想要破茧而出。
姜清黎有些愧疚自己的粗心，握住他的手指解释：“对不起，我不是想逼你，只是希望你可以想起来，如果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先跟我回去，我们可以慢慢来……”
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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