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和以往的每一次接吻都不一样。
小心翼翼的触碰，如同一粒火星坠落，又因为她的回应而燃起熊熊烈火。
压抑许久的情愫在这个吻中爆发蔓延，几乎要将人融化。
姜清黎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到他腿上，又是什么时候和他滚在床褥间，好像连时间都不太分得清。
他们的长发缠绕不清，如同河流交汇融合。
……
分开始，唇瓣间发出很轻的“啵”声。
姜清黎反应过来，耳尖发烫，垂下眼睛，几秒后抬起来看向他。
夜临渊单手撑起身，别开脸，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但在被她弄乱的发丝下，冷白耳根红得不像话。
姜清黎拨开他的发丝，看见他眼尾洇开一抹淡红。
“看什么。”
夜临渊受不了她直白的视线，抬手要捂她的眼睛，却被她攥着手指往自己的方向扯。
也不知道夜临渊是对她没有防备，还是就在等她强势。
轻轻一扯，就倒她身上。
姜清黎单手捏着夜临渊的下巴，一副霸道总裁的样子，居高临下地问：“为什么道歉？”
夜临渊很不习惯这种姿势，但也没过多挣扎，只是错开视线，声音很低：“……不知道。”
只是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看着她在自己精神领域中看到过往后眼圈发红，心口便闷沉刺痛。
他亏欠她太多。
见他沉默，姜清黎没过多纠结，只问：“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夜临渊抬眼看她，眉心皱起，像是不解。
“你身上现在已经没有我的标记，污染值稳定，未来大概率也不会有让你受重伤的人出现。”姜清黎提醒，“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不是说过，我们是交易关系吗？”
夜临渊猛地一愣。
这时候，夜临渊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些早就忘记的对话。
他们本来，应该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如今，姜清黎回到姜家，功勋傍身，前途无限，更拥有数不清的资源和爱。
他的身份和存在，无疑是一个不定时炸弹。
和他割席，才是最有利的做法。
夜临渊微抿薄唇，将声线压至冷静：“随你。”
那层外壳好似又包裹了他。
“唉……”
姜清黎长长地叹了口气。
夜临渊心口猛地一跳，目光落在她脸上，声线发紧：“叹什么气？”
“好吧，既然你这么无情，那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吧。”姜清黎推开他，背对着站起身，又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你至少会挽留我一下，那说不定还有可能……”
话没说完，手腕便被夜临渊猛地握住。
“什么可能？”他的心跳几乎要暂停，重复地问，“什么可能？”
夜临渊屏住呼吸，按着姜清黎的肩膀将人转过身。
然后，他看见了女孩脸上再也憋不住的笑。
她弯腰，笑得狡黠：“你想要什么可能？”
又是陷阱。
年轻的女孩经验不足，却每每都能令最顶级的捕猎者深陷其中。
此刻，姜清黎仰起脸，笑着说：
“承认吧，夜临渊。”
“其实你就是喜欢我，离开我就不行。”
方才紧张的情绪退散，夜临渊看着她，眸光微闪。
这一刻，夜临渊终于意识到——
一直以来，他对自己都存在错误的认知。
他以为自己不需要感情，不需要她，其实只是害怕她不要自己。
其实从很早以前开始，她就是他人生中最特殊的存在。
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她摇摇晃晃扑进自己怀里，吻上他的唇开始，他的世界就不再是一个人。
于是，夜临渊干脆地承认：“嗯，这是事实。”
姜清黎猝不及防：“啊？”
“爱你，离不开你。”夜临渊盯着她，金色竖瞳坚定专注，“还想听什么？”
他突然承认，姜清黎反而脸热：“剧情不对……你不应该傲娇地扭头说‘闭嘴闭嘴我没有我没有’，然后抱着我不放手吗？”
夜临渊：“……”
夜临渊：“你想的话。”
“算了。”姜清黎抱住他，“还是安静会。”
他们静静窝在床上。
夜临渊发现，其实不需要多么亲密，只是抱着她，也会觉得发自内心的愉悦。
过了一会，姜清黎忽然喊他：“夜临渊。”
夜临渊：“嗯？”
姜清黎深吸一口气：“我也爱你。”
夜临渊弯了弯唇。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姜清黎双腿缠上自己的腰，拱啊拱。
夜临渊按住她：“你还在流血。”
“不是，你说什么啊？”女孩耳根泛起红，有点尴尬，恼怒地瞪他，“蛇表示爱意的方式不是缠绕对方吗？我在网上看的！”
这话不知道哪里戳了夜临渊的笑点。
他低头埋在她颈窝，闷闷低笑，声音含糊，呼吸却清晰洒在她皮肤。
没有前几天的防备，好像一瞬间亲密无间。
心脏也被这样的亲昵揉得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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