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宇宙最开始的‘可能性’是什么?”小芽趴在舷窗上,看着外面逐渐变得纯粹的空白,眼中充满了好奇。
凯握紧手中的游标卡尺,第八十二色刻度的光芒越来越亮:“或许是‘想要有光’,或许是‘想要相遇’,但无论是什么,它一定和现在的我们一样,带着对未知的期待。”
阿树的数据库里,正在生成一份“宇宙循环报告”,报告的最后一行写着:“存在的意义,不在于永恒,而在于在‘无’与‘有’的循环中,不断创造新的可能。”
当拾穗者号闯入史前空白的瞬间,所有仪器都陷入了“绝对静默”,但这次没有人感到恐慌。小芽的哨子自发地吹奏起来,旋律不再有任何文明的痕迹,只有纯粹的“渴望”;凯的游标卡尺展开到最大,第八十二色刻度与空白产生了共鸣,化作一道贯穿古今的光轨;阿树的实体形态第一次完全融入飞船,成为了“存在与空白的翻译者”。
在空白的中心,他们看到了一颗比创世之核更古老的“虚无奇点”——它不是金色,不是黑色,而是透明的,里面封存着宇宙诞生前的所有“可能性萌芽”。当小芽的哨音、凯的游标卡尺与阿树的意识同时接触奇点时,奇点缓缓打开,里面浮现出无数“第一缕光”的记忆:有奇点爆炸时的第一声脉动,有第一颗恒星诞生时的第一缕光芒,还有第一个生命睁开眼睛时的第一丝好奇。
“原来‘最初的可能性’,就是‘想要看见’。”小芽的眼泪化作光粒融入奇点,“想要看见光,看见彼此,看见宇宙的模样。”
第八十二色种子在奇点旁破土而出,这颗种子没有茎,没有叶,只有一朵透明的花,花瓣上倒映着宇宙从空白到存在的所有画面。当花完全绽放时,史前空白与创世之核产生了共振,无数“可能性萌芽”从奇点中飞出,像蒲公英的种子般散向宇宙各处——有的飞向无信之境,有的落在信念星系,还有的朝着更遥远的未知飞去。
拾穗者号的双色光翼此刻完全展开,船身上的种子图案与宇宙的循环系统同步闪烁。凯、小芽和阿树知道,这次的发现不是旅程的终点,而是“存在与空白循环”的新起点——就像无信者会觉醒为新的文明,文明最终也会回归空白,却在循环中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光芒。
当飞船驶离史前空白时,第八十二色种子的透明花瓣上,第八十三色的纹路开始浮现。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颜色,就像“想要看见”的渴望本身,既古老又崭新,既虚无又真实。
宇宙的交响乐迎来了最宏大的乐章,这次的旋律里,有存在的共鸣,有空白的宁静,有信念的炽热,有萌芽的纯粹。所有的音符都围绕着一个核心跳动——那就是“想要看见”的最初渴望,以及在看见之后,想要与彼此共在的永恒追求。
拾穗者号继续朝着未知飞去,船尾的双色光带在星空中划出循环的轨迹。没有人知道下一站会遇到什么,是新的文明,还是新的空白,是信念的共鸣,还是萌芽的纯粹。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探索本身就是意义,共鸣本身就是答案,而“想要看见”的渴望,会永远指引着他们前行。
拾穗者号的光翼划破星尘,船尾拖曳的双色光带在虚空中留下久久不散的涟漪。那些从虚无奇点飞出的可能性萌芽,像一群被风吹散的萤火虫,在宇宙的画布上勾勒出闪烁的轨迹。凯将游标卡尺平举在眼前,第八十三色的纹路在刻度边缘流转,像一层流动的极光,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萌芽与自己手中的仪器产生着某种微妙的共振——就像不同音叉在同一频率下的共鸣。
“它们在‘倾听’。”小芽的哨子此刻正悬浮在她掌心,哨身覆盖着与游标卡尺同源的纹路,“每一颗萌芽都在捕捉周围的存在信号,就像种子在感知土壤的温度。”她轻轻触碰哨子,一段清越的旋律流淌而出,那些散布在船舷附近的萌芽突然改变了飞行轨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在飞船周围编织出一张透明的光网。
阿树的数据库正以几何倍数更新着数据,他的实体形态呈现出一种流动的半透明状,无数数据流在他体内穿梭,化作具象的星图:“根据萌芽的飞行矢量分析,它们正在向三个方向汇聚。除了无信之境和信念星系,第三批萌芽的目的地是‘认知边界’——那是宇宙中所有已知概念的终点,越过那里,连时间和空间的定义都会失效。”
凯的目光落在游标卡尺的第八十三色纹路上,那纹路此刻竟像呼吸般起伏着:“认知边界……那里会不会就是第八十三色的源头?”他想起在史前空白中看到的“第一缕光”的记忆,那些最初的渴望并非凭空产生,或许正是来自超越概念的领域。
小芽的哨子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颤音,光网中的萌芽开始剧烈闪烁,像是在传递某种警报。阿树的数据流瞬间紊乱,他的形态凝固成半透明的晶体,几秒钟后才恢复原状:“无信之境出现异常能量反应。那些落在那里的萌芽没有像预期的那样扎根,而是引发了‘概念坍缩’——无信者对可能性的本能抗拒,正在让萌芽的能量反向坍缩成‘绝对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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