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事也不是没有过先例。
即便当初的叶崇进了稽查局，堂堂叶家继承人，动了不能动的东西，一样被踢出局。
姜小涯听到这话，点头，道：“专业人士吗？你们的意思，咱们要请稽查局的人过来？”
一句话，现场又是一静。
每个人怔怔看着那个轻描淡写，说着令人心脏骤停的话的女人。
“我……”开口说话的人想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但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不愿意把账本给姜小涯呢。
他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姜S长想查账……那总得有理由吧？”
理由？
姜小涯朝他们微微一笑，开口：“我怀疑，你们虚报成本，偷工减料，虚假报账，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
现场众人脸色瞬间涨红，有人惊得身子往后退，脚上的鞋子掉了都未察觉。
其他人皆是瞪大双眼，一脸惊恐的看着姜小涯，满是不可置信。
她是疯了吗？
这种话也敢说？
一定是疯了。
一定是疯了。
潜在弹幕的网友，更是把这个切片做成了表情包，配上最近很火的BGM。
弹幕更是开始了自动配音模式。
【Oh my god你吓到我了！】
【姜S长怎么可以说这种话呢。】
【喔喔喔，我真是瞎了眼聋了耳。】
【Oh my god你吓到我了！】
【姜S长你的觉悟配不上我啊。】
【喔喔喔，你怎么会喜欢查账这种东西呢。】
【Oh my god你吓到我了！】
【别人从来不说我虚报成本，偷工减料，虚假报账，姜S长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Oh my god你吓到我了！】
【拜拜拜拜再见了聊不下去了！】
【拜拜拜拜再见了，真的真的聊不下去了！】
网友瞧着弹幕，明明没有音乐，脑海就是自动响起魔性配音，一时间都笑疯了。
现场静默。
姜小涯朝万信白伸出手。
万信白立即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拧开递了过去。
姜小涯刚才端着他们上的水杯，半天也没敢真喝，这会儿真的有点渴了。
周朝安注意到她的动作。
“……”
她也怕出门被毒死啊？！！！
姜小涯拿着瓶子，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放下时，现场众人还是没有任何人出声。
姜小涯也不着急，她有点耐心。
几分钟后。
嗯，耐心只有这么多了。
她拿出了手机。
众人跟着心跳加速，但大约是长久的沉默，现场众人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亦或者说，他们已经有点没辙了。
姜小涯开着直播，他们总不能跪下来求她吧？
求她，她会收手？
不会的，当初追着朱家杀，后来追着萨洛蒙团伙杀，哪一件不是轰轰烈烈，战绩可查。
圈内有一句话说的没错。
姜小涯是穷山僻壤的山里头蹦出来的人，没背景，没亲人，没软肋，别说把上京城掀了，就是把地球炸了，她都没再怕的。
姜小涯今天确实有备而来，她拿出手机后，拨出了一通电话。
这通电话显然做足了功课。
她先是对另一头自报家门，哪个单位，姓名，职位，举报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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