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点了点头,但很快又脸色一变道:“只是,鹿姑娘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呢?”
贝壳闻言朗声道:“哦,实话实说,我是碰巧路过,这才驻足一看,但最后却是忍不住了,所以才跳了上来。”
导演听罢一怔:“忍不住?为……为什么?”
贝壳不答,却突然反问道:“导演,我想请问,你们花了这么多的心血做这个海选,目的是不是为了找到一个最好的花木兰?”
“那当然!”那导演一时想也不想地道,“不然怎么花了整整一年呢!”说到这里脸现得意,看了花如梦一眼,后者神情一酸,感动之极。
“那好,对这个花木兰,我也一直挺感兴趣,如今就趁这个机会,也试一试镜吧!”贝壳仿佛在唠家常。话音落,全场呆,花如梦更是一惊,玉如意则眼前一亮。
导演看了看贝壳,一时摇了摇头,叹道:“姑娘,你看来是很不错,只是,你却来晚了!唉……”
“不晚啊,你看,你刚刚的决定不是还没说出来吗?既然如此,按你们的规定,只要结果没有正式宣布,就可随时报名,对不对?”说到这里不禁一笑,脸现俏皮。
这番话只把个导演呛了个张口结舌不能言,一旁的花如梦神情紧张,玉如意则含笑不语,终于,导演道:“嗯,这个……,话虽这么说,但刚刚……”
贝壳听到这里挥手道:“哎,导演,就别说什么刚刚了,爽快点,我现在就报名,然后立即试镜!”
“现……现在?”
“是啊!”
导演一时看看贝壳,一时又看看花如梦,左右为难。台下的人们眼看这一幕,均有点忍俊不禁。花如梦再也忍不住:“不行啊,导演,刚刚都是定了的,怎么能反悔?”说到这里不禁横了贝壳一眼。
导演闻言老脸一红,贝壳却瞟着她、似笑非笑地道:“花小姐,你这话就不对了,导演哪一句话说定了?再说了,身为演员,当以电影的成功为第一,既然这样,就要找一个最好的演员,对不对?”
花如梦一怔,但随即咬牙:“哼,我不管你怎么说,我已是最佳人先,最后的优胜者!”
贝壳闻言摇了摇头:“唉,花小姐,你这就更不对了。我听说那花木兰可是世界历史上最伟大的女性之一,为了国家前途宁愿牺牲自我,人品世间罕见,可是,你这样只顾自己,似乎不太符合这个角色的定位吧,唉……”说到这里微微一笑缓缓摇头。
唉,这番话是那么地厉害,岂止厉害,简直切中要害嘛!因此话音一落,台下纷纷点头,仿佛群情激昂,花如梦脸色胀红,“你……”一时牙齿咯咯直响,却又无言以对。
见此情景,玉如意差点笑出声来,一时拼命忍住,但目光却频频瞟向贝壳,眼神中显然甚是欣赏。花如梦见状更是尴尬,无奈之下眼光又转向导演。但导演此时却忽地没了反应,原来他早已被先前的那句“要找一个最好的花木兰”给深深地打动了,心想:“这花木兰可是这部电影的第一主角,若真能选个更好的,成功概率自然也大大提高,只是,自己之前又那么说……,唉,这个……”一时不禁彷徨不定,颇为尴尬。
就在这时,玉如意忽道:“如梦小姐,我看你不必害怕,就让这位姑娘试一下又有何妨?若失败,是她不自量力,若成功,你虽不能演这个主角,却也为这部大电影作了大贡献,损己利人,大公无私,将来必为万人敬仰、社会赞颂,你说呢?”说到这里忍不住微微一笑,那眼光仿佛在看花如梦,又仿佛在瞟着贝壳,一时风度翩翩仿佛尽显男人魅力。
其实,他嘴上这么说,但刚刚贝壳的一系列表演:外表,谈吐,风格气质,甚至一跃上台的惊人身手,都让他隐隐感觉,这个少女必定有惊人之举,至少远超这花如梦。
但贝壳被他这陡然一笑,一时仿佛微乱,脸上发烧,心跳如雷,甚至似有一种奇怪的颤抖从身体中隐隐发出,眼看就要传导到体外,也难怪,一个自己崇拜向往了多年的明星突然间来到面前,还这样含情脉脉,天下又有几个少女受得了?何况贝壳此前还未有一次正式的恋爱,即便是宝玉,也是单恋暗恋,似乎也不是这样的一种情况,所以刹那间,贝壳的失态就不足为怪了,但好在长久以来所形成的一种强大的定力和习惯此时发挥了作用,贝壳深吸一口气,终于强行地压住,一时也朝对方微微一笑,同样地风度翩翩,算是回了个礼。
此见此景,花如梦一口牙几乎玉碎,一时撅着嘴却又无可奈何,心下啐道:“哼,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玉公子向来风流,八成是又看上了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却装模作样地说什么大道理,哼!”一时暗暗地横了他一眼。
于是,玉如意和导演相互递了个眼色,心领神会,仿佛心照不宣,随即,一旁的几位工作人员迅速地为贝壳化了妆,穿上甲衣,当一切完毕,全场突然鸦雀无声,片刻之后又轰然叫好!就连那一直不服气的花如梦也一时看得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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