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怜站在走廊外面低着头,向里面张望。
果不其然看到了从别墅里走出来的两个人。
两个人看起来相差将近十几岁左右。
女人穿着一身贵气的高地,搂着着男人的胳膊,哭的眼眶通红。
她说话的温温柔柔的,带着几分哭腔,听起来仿佛撒娇似的,单单听她说话都让人心头一软。
骨头都酥了,哪里还能出现任何拒绝的想法?
只是,站在女人身旁的男人,看起来却有些煞风景。
男人大腹便便,宽度几乎能顶得上女人的两倍。
身上的衣服极其周正,沉着一张脸,看起来一丝不苟,非常不好说话的模样。
可尽管如此,也比那天在医院见到时,柔和了许多。
毕竟……最开始见面时那种胡搅蛮缠的样子,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表现的出来的。
就在许小怜观察的时候,院子里的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停在院子里的车辆旁。
男人虽然看起来神情难看,但是脸上的悲痛可比旁边的女人真切多了。
他听着女人的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最后千言万语都化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对,你说的对!”
“周洲平日里虽然极其不靠谱,甚至偶尔还会跟家里的小孩儿打架,但她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非常好的孩子。”
“如果不是我们当年发生的这些事,我相信周洲不会一直如此疏离我们。”
“毕竟周家的东西到头来还不都是她的吗?你说她怎么就这么想不开?”
听着男人悲伤的言语,站在一旁的沈云芳,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难看。
她一言难尽地看着完完全全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男人,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周诚没有丝毫察觉,还在不停的感慨自己对周洲的忽视。
沈云芳吸了一口气,顿时摆出了一副十分赞成的模样。
“对,你说得对,周洲活着的时候已经够委屈了,现在死了,我们绝对不能让她再受任何委屈。”
周诚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甚至听到这句话,还忍不住抬手满是安慰的拍了拍沈云芳搂着自己胳膊的手。
说话的语气非常感慨。
“云芳,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贴心的。”
“你放心,绝对不会再让他们伤害周洲。”
闻言,沈云芳十分郑重的点了点头。
这才站在原地,目送周诚开门,启动车辆。
直到车子从别墅离开,许小怜才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从旁边的墙壁后面走了出来。
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满脸感慨地摇了摇头。
想不到,这世界上居然还真的有如此……的人。
许小怜一言难尽的摇了摇头。
十分不确定的再次找周洲确认。
“你父亲和你继母一直都是这个相处模式吗?”
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毫无原因的妥协。
如果有,那肯定另有原因。
在许小怜一言难尽的目光中,周洲撑着黑色的雨伞站在路边,看着早已经没了车辆的方向,嘲讽轻笑。
“对,他向来最听沈云芳的话。”
说实话,周洲也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老宅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如果不是知道别人,看不到自己,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这场戏是不是专门演给自己看的。
不过……
周洲脸上的嘲讽依然没有消失。
有的人总是失去了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现在知道关心她这个女儿了?
早干嘛去了?!
不过,周洲若有所思的转头看向许小怜,“他们说的那个破坏身体是什么意思?我自己本人同意,可以吗?”
周洲一脸兴奋地凑到了许小怜面前,看起来打定了主意要跟周诚和沈元芳作对到底。
许小怜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奇怪的要求,脑子好一会儿没有反应过来。
“啊?”
周洲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
“之前周诚不是说不想让我的身体受到伤害吗?可是我觉得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做主吧?”
“我可以直接授权给他们使用吗?”
“不管是做实验,还是解剖都可以。”
周洲越说越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反正只要不让别墅里这两个人痛快就行。
许小怜看着周洲兴奋的模样,有些一言难尽地抹去了额头几乎不存在的冷汗。
他还真是敢想。
不过想到之前在车上聊天说过的话,许小怜确实存了几分帮忙的心思。
不过,至于周洲说的亲自授权的话,直接被许小怜忽视了个彻底。
如果真的在周洲死后,警方拿到了死者授权解剖的文件,这才是一个恐怖故事吧。
虽然授权帮不了忙,但是通风报信还是可以小小的处理一下。
许小怜拿出手机,直接点开了沈逾白的聊天界面。
许小怜:你现在在哪儿?在医院吗?
许小怜:我刚才不小心看到周诚和他老婆聊天,说现在要去找你,一定不能让你们伤害周洲的身体,你们要做什么动作,还是尽量快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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