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凝在公司属于大热编剧，她一来，秘书就笑盈盈招待，打内线询问。
没一会儿，笑容满面挂了电话，带着唐凝前往总裁办。
唐凝进去后，柳思哲从办公桌前起身，整理了下身上没有褶皱的西装，绕出来。
“这两天老纪在筹备公开宴的事，小唐凝不是也放假准备？怎么还回来公司。”
柳思哲招呼她到沙发区坐下，“喝点什么？”
“咖啡，去糖去奶。”
“好。”
柳思哲吩咐秘书去准备。
“小唐凝来找我，有什么吩咐？”柳思哲又问，脸上的笑温和有度。
寻常时候，他会有些吊儿郎当。
甚至看着风流，但在唐凝面前难得的正经。
“有件事困惑我许久，所以想来找你问问。”唐凝开门见山道。
柳思哲眉梢微挑，“什么事？”
秘书泡好两杯咖啡进来，一一放在他们面前。
等秘书出去后，唐凝的视线才重新落在他脸上，“思哲哥，十年前我落水的事，你还有印象吗？”
柳思哲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异样，“记得，当时听说你差点就出事了，不过幸好没事。”
他笑，“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件事？”
唐凝放在腿上的手不由握了握紧，紧着问，“那你记得，当初救我的是谁？”
柳思哲脸色细微的变化，摸了摸下巴思索，“具体是谁救了你，我还真不知道。”
“这事儿过去这么多年了，实在是没什么印象。”
唐凝心往下沉，她不死心地说，“没印象？要不你仔细想想？当时在场的都有谁。”
“那会我跟云翔他们在休息区，正陪着家人在那谈未来发展的事，具体发生了什么，还真记不得了。”
柳思哲煞有其事道，“我也就后来才知道，你落了水，唐叔急忙送你去医院。”
“至于是谁救了你，我还真没问过。”
听完这些，唐凝内心狐疑。
明明上次她问的时候，柳思哲隐约说是纪什么救了她。
当时他想说的应该是纪寒。
至于为什么突然改了口，她心想，可能是他之前以为是纪寒。
但现在她和纪寒退了婚，又跟纪瑾修一起，所以柳思哲才不想说。
这么来看，柳思哲也不清楚当年救她的是谁。
线索又断了。
唐凝也没白来，离开前要了当日具体都谁在的名单。
柳思哲送她到门口，笑着试探她，“唐凝，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查这个做什么？”
唐凝扯扯唇，“也没什么，只是有点事想弄明白，再见，思哲哥。”
“去吧……对了，马上就要选年底最热IP，到时候肯定有你一份。”
“好。”
唐凝笑着颔首，抬脚离开。
等她走后，柳思哲拿出手机一边打，一边往沙发上坐，“搞定了。”
“嗯。”
纪瑾修低低嗯了声。
柳思哲奇怪地啧道：“当年你救了她这事，怎么不让她知道？”
他无语，“你还专门打电话，让我给你掩护，这有什么可掩护的！”
“有些事，现在还不是解决的时候，何况她讨厌救她的人。”
纪瑾修的话成功把柳思哲绕糊涂了。
他嘶的一声，“救了她还被讨厌？小唐凝脑回路有点不太寻常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纪瑾修跳过他的话，“谢了。”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顺手放在桌面。
十年前，纪寒在医院看完她回来，告诉他的那番话，至今难忘犹如在耳。
他本不信，想见到她问清楚。
刚好在走廊拐角，听见她对纪馨宁说：“我最讨厌纪瑾修这种，自以为是的人。”
一来二去，他便不再靠近她。
至于纪寒转达的那番话，这辈子他都不想再想起。
原以为过去十年，这件事会渐渐淡去。
上次他又听见唐凝亲口说：“最讨厌挟恩图报的人……”
纪瑾修敛起记忆，深邃的眼眸隐忍晦暗，脸庞透着倦态……
他薄唇紧抿，低下头，抬手揉了揉眉心。
唐凝从柳思哲这边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就连他给的名单，基本都跟记忆中的没什么不同。
调查像是进入了死胡同。
这就意味着，如果洛智博那边也查不到什么，就只能从纪寒身上下手了。
唐凝接下来，参加了一个小时的会议。
这次会议，除了制片人和赵导，还有几位主演和她参加。
开完会，她让许雾进来，特意引荐给导演。
导演粗略看了剧本后，颇为惊喜，“的确不错，最近不少剧本都是重生年代，可以试着拍一拍。”
“赵导如果觉得可以，下一部不妨试试这个题材。”
“我看可以，回头我找团队商量一下。”
导演沉思片刻，“唐老师，那你的剧本呢？
等接下来这个剧上线，我有预感还是会爆，到时候更要趁热打铁来一波热度才行。”
唐凝模棱两可道：“还没想好，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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