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别问，问就是悲伤。
“你也太惨了。”
姜浩都忍不住感叹。
“姜浩。”
沈遇书敲了敲桌子。
姜浩收回目光，“嗯？”
“留在这里还是去京都，决定了吗？”
原本活跃的气氛，因为沈遇书的问题，沉静了下来。
姜浩看了看沈遇书。
双手紧握着杯子，若有所思。
林舒便和叶子对视一眼，叶子也看向姜浩。
“决定了啊，志愿我都填好了。”
听到这儿。
叶子连忙开口，问：“你第一志愿是？”
姜浩偏过头，忽然靠近叶子，笑，“好奇？”
“想知道？”
叶子点点头，条件反射。
“叫哥哥，我告诉你。”
姜浩挑眉，一副很皮的样子。
叶子一顿，拧眉，收回思绪，恶狠狠的踢了他一脚。
“滚蛋！”
姜浩便往后退了退，一手揉着小腿，似笑非笑，眼眸里写满复杂。
“你到底报哪里了？”
沈遇书也跟着问。
姜浩双手环胸，“先不告诉你们。”
“你留在沈城了，是吗？”
沈遇书望着姜浩，抿了抿唇，右手也握紧杯子。
他们四个人，三个人都去京都了。
就姜浩自己留在沈城。
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姜浩，你确定想好了？”
“想好了，没什么犹豫的。”
沈遇书沉默。
不，准确的来说，是整个桌子上的四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姜浩，这是一辈子的事儿。”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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