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雀玉瞪着面前的番茄汁，不知道做了什么心理斗争，最终还是端起杯子，咬牙喝下一口。
九姐都喝了，就算有问题，那九姐应该也有解决办法。
相信九姐！
相信老板！
老板有超能力！
老板最棒……嗯？还真挺好喝。
但是这玩意一下肚，金雀玉就感觉浑身不舒服，就像有什么东西跟着那一口番茄汁，进入了她身体……
金雀玉还没思考完，鸡皮疙瘩一片一片地从胳膊上蔓延开。
不会死吧……
有大佬陪着，也值了！干！
金雀玉眼一闭，又是一大口。
“你真喝啊？没事吧？”魏紫满脸震惊。
金雀玉放下杯子，往胳膊上搓了下，摇头：“没事。”
暂时没事。
“你喝它干什么？”魏紫压低声音，“这番茄汁明显有问题啊。”
金雀玉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挤出一抹虚弱苍白的笑容。
魏紫：“……”
金雀玉也有些慌，可她能怎么办，大佬都喝了，还让她尝尝，她能不喝吗？
听大佬的话，肯定能通关！
相信老板的钞能力！相信大佬！！
餐桌上的几人，各有各的心思。
戚交河盯着今厌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后用胳膊捯了下谢庄衣。
“喝。”
谢庄衣‘啊’了一声：“为什么？”
戚交河没解释。
谢庄衣犹豫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喝下那杯番茄汁。
严陵轻嗤了一声，显然不打算喝——至少NPC没做出什么反应时，他不打算喝。
最终餐桌上，今厌、金雀玉、戚交河、谢庄衣四人喝了。
魏紫、严陵和华霜选择不喝。
候在一旁的NPC并不在意，并没有逼着他们喝。
等他们吃得差不多，收拾东西就离开了。
今厌也没有继续待的意思，直接上楼去了。
金雀玉追着她离开：“九姐，等等我啊。九姐九姐……”
今厌回到房间，金雀玉紧随其后，她将房门关上，搓着手问：“九姐，为什么要喝番茄汁啊？”
“好喝。”
“诶？”这两个字直接把金雀玉砸蒙了。
只是好喝吗？
金雀玉左右扭动下身体，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身体里酥酥痒痒的，像是有蚂蚁在爬。
她这里挠挠，那里蹭蹭，含糊道：“九姐，我怎么觉得身体不太舒服呢。”
今厌平静点头：“很正常。”
“？？？”
不是，大佬，哪里正常了？哪！里！正！常！了！
为什么你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啊！
金雀玉慌了：“九姐，那番茄汁确实有问题是吧？”
今厌鼓励她：“不要质疑自己的判断。”
金雀玉完全没有被鼓励到，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你、你……你你怎么还喝？”金雀玉说完又镇定下来，大佬也喝了啊！
慌什么！
不慌！！
才怪嘞！
今厌撩起衣服，从里面的战袍兜里摸了几下，抽出一本手札扔过去。
金雀玉下意识接住。
“这什么？这手感，怎么像……这不会是人皮吧！”
“答对了，没奖。”
“……”
金雀玉心里有些膈应，但还是快速翻开手札。
手札里没有文字，只有一些比较抽象的画。
第一幅画是一只蛾子，它停在一具尸体前——那人躺着，看不出死活，就当他是死的吧。
下一幅是逐渐被丝缠起来的尸体。
尸体被裹成厚厚的茧。
飞蛾和尸体一起待在茧里，茧内出现粘稠的液体。
飞蛾钻进尸体，尸体内部被粘液腐蚀，化作更多的黏液。
当整个尸体内部被完全腐蚀，飞蛾也逐渐开始消解，最后只剩下一团液体。
其后，那些液体又开始重组，长出了新的器官。
浸泡在茧里的尸体，睁开眼，撕开茧，走了出去。
外面是同样的人，他们一脸高兴地围着新出来的人，似乎在庆祝。
后面的画面似乎是重复的。
就是一直在重复这个画面。
金雀玉一直翻到最后几页，总算看见了新的内容。
一个人正穿过树林，树林的尽头有一片白光。
他走进了白光里。
白光之后，是人间盛世。
他朝着繁华的盛世走去，融入人群，再也分不清谁是从何处而来。
“他……”
金雀玉捧着手札震惊。
她将脑海里的画面整理下，组织着语言说：“蜕变次数足够多，就可以离开这里，去往人世间？”
从飞蛾到人，经历无数次的蜕变，最终以人的模样，进入人世。
从此，它不再是一只虫。
而是人。
“嗯。”
“那那……”金雀玉原地转圈，“意思是，我们也需要这么做，生门就是离开这里，进入人世？”
“嗯。”
金雀玉想了想，有些不理解：“那这跟我们喝那杯番茄汁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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