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了百十米,前方出现个岔口,左边的通道飘着股香味,像奶香味;右边的则透着股腥气,岩壁上的玉都泛着红,像染了血。
“左边是和田玉区,右边是翡翠区。”云舒指着岩壁上的刻字,“跟焰山的冰火区一样,是母矿的阴阳两面。”
突然,右边的通道传来“咯吱”声,像是骨头摩擦的动静。念土用手电筒照过去,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个“人”正从通道里走出来,皮肤绿得像翡翠,眼睛是两个黑洞,正是老汉说的玉尸!
“快跑!”念土拽着云舒往左边通道跑,沈平海跟在后面,手里还不忘抱着块羊脂玉原石。
玉尸在后面追,速度不快,却一步不落,身上的翡翠皮肤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看着像尊活的玉雕像。
跑到通道尽头,是个巨大的溶洞,正中间的石台上摆着块东西,半白半绿,白的像羊脂,绿的像翡翠,正是母矿的核心,所有玉矿的源头!
母矿周围跪着几具玉尸,姿势虔诚,像是在朝拜。最前面的两具,一个左眉骨有痣,是念土的太爷爷;另一个胸前别着黑玉牌,是老汉的太爷爷。
“他们……”云舒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
“是自愿留下的。”念土看着太爷爷的玉尸,左眉骨的痣依然清晰,“你看他们的手,都放在母矿上,像是在镇压什么。”
太爷爷的手底下,母矿的表面刻着行字:“母矿生万玉,亦生玉煞,需念、和二家血脉镇压,世代相传,不可断绝。”
“原来如此。”念土终于明白,秦守业的玉佩、老汉的黑玉牌,都是为了让两家后人继续镇守母矿,“难怪秦守业一辈子跟我作对,却在最后把玉佩给我,他是想让我完成太爷爷的嘱托。”
突然,溶洞剧烈摇晃,母矿发出“嗡嗡”声,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像是要炸开。玉尸们开始骚动,眼睛里冒出红光,往母矿扑去,像是要阻止什么。
“不好!”念土突然想起老汉的话,“玉煞要出来了!”他把黑玉牌往母矿上一按,又将秦守业的玉佩贴在旁边,两块玉同时亮起光,白的暖,黑的沉,像两股水流汇在一起。
光罩展开,玉尸们被挡在外面,痛苦地嘶吼,身上的翡翠皮肤开始剥落,露出里面的骨头。念土的太爷爷玉尸突然抬起手,指向溶洞深处,那里有个黑影在蠕动,像是团黏稠的墨汁,正往母矿爬。
“是玉煞本体!”云舒指着黑影,“它想吞了母矿!”
黑影越来越近,能看清是无数细小的玉虫聚在一起,像条黑色的河流,所过之处,岩壁上的玉都变成了粉末。沈平海突然想起啥,把怀里的血沁羊脂玉往黑影扔去,玉块刚碰到黑影,就发出“滋啦”声,黑影像被烫到似的往后缩。
“这玉能克它!”沈平海眼睛一亮,“快把从老汉那儿拿的原石都扔过去!”
三人抓起原石往黑影扔,血沁羊脂玉碰到黑影就冒白烟,黑影的范围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个球,卡在溶洞的石缝里,动弹不得。
母矿的震动渐渐平息,表面的裂纹慢慢合上,露出里面的玉肉,白绿交织,像幅太极图。念土的太爷爷和老汉太爷爷的玉尸慢慢倒下,化作两滩玉粉,融进母矿里,像是完成了使命。
“总算结束了。”沈平海瘫坐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原石碎屑,突然心疼起来,“可惜了这些好玉。”
念土没说话,他摸着母矿上的刻字,突然发现最下面还有行小字,是用朱砂写的:“母矿下有地宫,藏着‘玉经’,能解玉煞之毒,亦能……”后面的字被玉粉盖住了,看不清。
“玉经?”云舒往母矿底下看,果然有个洞口,黑得像口井,“难道藏着能彻底消灭玉煞的法子?”
就在这时,溶洞入口传来脚步声,是个女人的声音,清脆得像玉相击:“念土,别来无恙啊。”
三人回头一看,都愣住了——是苏轻瑶!她穿着身迷彩服,胳膊上缠着绷带,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衣服的人,手里都拿着枪,枪口对着他们。
“你咋会在这儿?”念土握紧手里的黑玉牌,“你姐姐呢?”
“我姐姐?”苏轻瑶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冷,“她在焰山就被林博远的余党杀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就是为了找你报仇。”她指着母矿,“把母矿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你不是苏轻瑶!”云舒突然喊道,“你说话的语气跟在南海时完全不一样,而且你姐姐明明……”
“明明啥?”苏轻瑶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明明被你们当成弃子留在焰山?念土,你真以为我姐姐是好人?她早就跟狼队的余党勾结了,想把母矿卖给国外的贩子,是我杀了她,替我妈报仇!”
念土盯着她的眼睛,突然发现她的瞳孔颜色比苏轻湄浅,像是戴了美瞳:“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苏轻瑶挥了挥手,黑衣人往前逼近,“重要的是母矿必须交出来,这可是能让所有玉矿再生的宝贝,值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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