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知道真相！"欧阳靖激动地说，"我姐姐已经去世十三年了，难道我们连祭拜她的权利都没有吗？"
周志远沉默良久，终于转身："好，我告诉你。但是你必须要保密，特别是对赵凯。"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一个隐秘的保险箱，取出一份文件。
"你姐姐的骨灰，确实不在墓地里。"周志远的声音低沉，"十三年前，在你姐姐去世后，我意识到这件事可能会给很多人带来麻烦，包括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欧阳靖屏住呼吸："所以你就调包了骨灰？"
"是的。"周志远点头，"我请人用特殊方法保存了你姐姐真正的骨灰，而墓地里埋的，确实如赵凯所说，是替代品。"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志远的目光变得深邃："因为我预见到，总有一天会有人想利用你姐姐的遗物做文章。只是我没想到，这个人会是赵凯。"
欧阳靖跌坐在椅子上，泪水夺眶而出："那我姐姐...她真正的骨灰在哪里？"
周志远递给她一个地址："在普陀山的一座寺庙里。我以你的名义为她供奉了长明灯，每年都会派人去祭拜。"
欧阳靖颤抖着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寺庙的名字和供奉位编号。
"为什么...为什么要以我的名义？"
"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你会问起。"周志远温和地说，"你姐姐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我想，这样安排应该是最合适的。"
欧阳靖泣不成声，所有的怀疑和愤怒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赵凯办公室）
赵凯正在等待欧阳靖的回复，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赵凯。"电话那头传来周志远冰冷的声音，"游戏该结束了。"
赵凯心里一紧："周志远？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周志远的声音带着压迫感，"比如，你上个月转移到大马的那笔两千万资金，又比如，你在澳门欠下的赌债..."
赵凯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调查我？"
"我给你24小时离开上海。"周志远不容置疑地说，"否则，我不介意让警方也了解一下这些事。"
电话被挂断，赵凯瘫坐在椅子上，冷汗直流。
窗外，夜色渐浓。一场围绕过往秘密的较量，似乎即将见分晓。然而谁也不知道，这场风波还远未到平息的时候。在暗处，仍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周家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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