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看着对方的黄色死鱼眼在渐渐失去色彩，伸手将黏在测试者α脸上的湿发轻轻拨开。
“很聪明的决策……但我不明白，你怎么确定，我会亲自出手。”
“很简单。”
她轻轻将测试者α的残躯推倒，单膝抵着测试者α胸口的柔软，剑尖缓缓抵住其心脏位置，力道逐渐加重。
“就算是我，面对辛辛苦苦搭建的舞台，要是不亲自登台演出，作为幕后主使，岂不是很无聊。”
“原来如此，确实……很无聊。”
“回去好好研究完，再出来找我吧。
顺便，替我向净化者和观察者问好。”
说罢，剑刃猛然贯穿胸膛，测试者α的身体痉挛几下，彻底陷入沉寂。
当测试者α死去的那一刻，整片空间突然响起玻璃破碎的脆响，无数空间碎片自天空坠下，然后在半空中消失不见。
笼罩在海域上的雾气也迅速消散。
一直被镜面海域限制的通讯也恢复了正常。
玄冥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脸色也更加惨白，汗如雨下，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微弱的颤抖。
在其身后，一支数量同样三十的计蒙驱逐舰群带着大量磁浮矿机缓缓赶来。
哪怕测试者α侥幸抗住了第一次攻击，她也有第二梯队做兜底，这是让她从始至终都未曾动摇的底气。
测试者α以为经过长时间消耗后，她手里只有30艘战舰，却不知道在视野之外的雾气中，她的舰队始终在无声地补充。
后方的四座楼船泊坞从战斗打响的那一刻起就在全力运转。
高级熔炉矿场也在回收破损战舰，转换物资币。
测试者α在增兵，她也在增兵。
只是，一旦动用这支部队，测试者α一定会察觉到异常，届时藏在大后方的生产线也会被塞壬发现，从而暴露自己更多的能力。
所幸，还没到那一步。
好困……
人一旦脱离高压环境后，疲惫如潮汐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海天……”
那抹心智魔方信号，此时如同风中残烛，发出随时都能消散的微弱讯号。
不，不能睡。
拜托，上帝、妈祖，关二爷谁都好……
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玄冥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朝着远处的那艘运输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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