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缅北的第三天,园区看似恢复了往日的秩序,但我能感觉到平静表面下的暗流。
林飞安排的眼线汇报,最近有几批生面孔在园区外围出没,总是开着没有牌照的越野车。
"欢哥,要不要抓个舌头问问?"
林飞摸着腰间的枪,眼神凶狠。
我摇头:
"打草惊蛇。让兄弟们暗中盯着,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下午巡视翡翠加工厂时,小雅急匆匆跑来:
"欢哥,新来的几个学徒有点奇怪。"
我挑眉:"怎么说?"
"他们手法太熟练了,根本不像新手。"
小雅压低声音,"而且总在打听仓库安防的事。"
我让她继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
转身就对林飞说:"查这几个人的底细,要快。"
林飞立刻点点头。
“明白!”
……
傍晚,我安排在泰国的眼线从泰国发来加密邮件。
他说猜坤的旧部正在重组,可能和越南的某些势力搭上了线。
附件里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显示几个东南亚面孔的人在清迈密会。
"欢哥,这事越来越复杂了。"
林飞看着照片,眉头紧锁,"要不要先停掉越南的线路?"
我沉思片刻:
"不,反而要加大出货量。对方既然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第二天,我故意放出消息,说有一批重要货物要经越南运往中国。
果然,监控显示那些生面孔活动更加频繁了!
"鱼儿上钩了。"
我看着监控画面冷笑,"林飞,按计划进行。"
……
出货当天,我亲自押车。
车队刚驶出园区,后视镜里就出现了那几辆无牌越野车。
"欢哥,他们跟上了。"
对讲机里传来林飞的声音。
"继续前进。"
我平静地说,"让兄弟们做好准备。"
车队行至缅越边境的密林路段时,对方终于动手了。
三辆越野车突然加速超车,横在路中间拦住去路!
十几个持枪大汉跳下车,为首的用生硬的中文喊话:
"唐先生,我们老板想请您做客。"
我慢条斯理地下车,整了整西装:
"哪位老板这么客气?"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警笛声!
数十辆军车从树林里冲出,将匪徒团团包围。
"不好意思,"我看着对方惊愕的表情,
"今天的客人是你们。"
我的话音刚落,这些人就被我早已安排好的人一网打尽。
甚至连挣扎都没来得及。
事后审讯得知,这些人是猜坤的旧部,和越南某个军阀搭上了线,想抢走这批货作为投名状。
"欢哥,怎么处理?"林飞问。
我看着那些被五花大绑的匪徒,突然有了主意:
"放他们回去。"
"什么?"
林飞以为自己听错了。
"给他们的军阀带个话,"
我冷冷地说,"想合作可以谈,想动武我奉陪。"
这个决定很快收到了效果。
三天后,越南方面传来消息,那个军阀愿意坐下来谈判。
谈判地点定在中越边境的一个小镇。
我只带了林飞和两个保镖,对方却来了十几辆车。
军阀是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开口就咄咄逼人:"唐老板,你不讲究啊,动了我的人。"
我慢悠悠地喝茶:"是您先动我的货。"
谈判陷入僵局时,我突然推过去一个文件夹:
"不如我们先谈谈这个?"
文件夹里是他和猜坤旧部勾结的证据,还有他在越南的几条走私线路。
军阀一打开文件,眼神在上面扫了一眼后,脸色顿时变了。
"唐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
我放下茶杯,"我们可以做朋友,也可以做敌人。看您选择。"
最终我们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协议:
他不再骚扰我的生意,我则帮他打通缅北的某些关系。
回程的路上,林飞忍不住问:
"欢哥,为什么放过他?明明可以端掉他的。"
"水至清则无鱼。"
我看着窗外的边境线,
"留着他,反而能牵制其他势力。"
但我知道,这场风波只是开始。
随着园区转型深入,触动的利益会越来越多,面对的敌人也会越来越强大!
回到园区时已是深夜。
我独自走上天台,看着脚下灯火通明的厂房。
这里不仅是我的产业,更是无数人的家园。
手机响起,是我哥发来的信息:
"爸妈说了,让你下周回家吃饭,说给你相亲。"
我忍不住笑了。
“你怎么回的啊?”
他过了几秒后,又发过来一个回话。
“我说你忙得很,今年够呛,而且现在的年轻人不要催婚,催婚没什么用,等到机会合适了,说不定他连孩子都偷偷生了!”
我这一看,就是拿我和妙妙的孩子开玩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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