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先生!我保证,计划万无一失!目标地点和人物信息我已反复核实,程砚的保护力量虽然不弱,但‘清洁工’有能力突破!” 安德烈连忙保证,额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
“信息发到老地方。等待指令。” 对方说完,直接切断了通讯。
安德烈长舒一口气,仿佛虚脱般靠在墙上。动用“清洁工”是他最后的选择,也是风险最高的赌博。但事已至此,他别无退路。程砚必须死,或者至少被彻底打垮!否则,他在“伏尔加能源”的前途,甚至性命,都可能不保。
他走回电脑前,开始整理发送给“清洁工”的行动指令和目标资料,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狠厉光芒。
临川,程氏集团总部。
晨曦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程砚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和衣而卧,只休息了不到三个小时。陈默脚步放轻地走进来,将一份刚刚收到的加密简报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程砚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冷冽的清醒。“情况如何?”
“‘老鬼’及其手下五人已全部控制,正在押往秘密地点进行审讯。初步检查,他们携带的爆炸物威力不小,若在工地或仓库引爆,足以造成重大伤亡和财产损失。” 陈默汇报道,语气中带着后怕,“现场处理干净,没有留下我方痕迹。海云工地和仓储中心平安度过昨夜,安保已按计划逐步恢复正常警戒级别,但‘影子’小组依旧在暗处保持监视。”
程砚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阻止了安德烈一次疯狂的攻击,但这远非胜利。“‘老鬼’开口了吗?”
“暂时还没有,嘴很硬。但‘夜枭’亲自在审,应该很快会有结果。” 陈默回答,“另外,秦少传来消息,他利用周慕云提供的情报,已经成功促使瑞士和列支敦士登的金融监管机构,对‘北极星资本’的几个核心账户启动洗钱调查,并暂时冻结了部分资金。‘伏尔加能源’在海外的融资渠道受到一定影响。”
“很好。” 程砚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顾修逸出手,果然又准又狠。这能从外部给安德烈施加巨大压力。
“但是,” 陈默话锋一转,神色凝重,“我们监测到,安德烈在半小时前,启用了一个我们之前未曾掌握的、加密等级极高的卫星通讯频道,进行了短暂通话。信号指向东欧,但具体内容和对象无法破译。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们在境外暗网的几个监测点发现,有匿名高价悬赏,目标直指您在海云新区的智慧物流港项目核心工程师团队名单,以及……林小姐的详细行踪和日常活动规律。”
程砚的眼神骤然冰冷,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安德烈果然不甘心失败,而且变本加厉!从制造“意外”事故,升级到了直接针对关键人员和林晚的精准悬赏!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威胁将更加直接、更加个人化,也更加防不胜防!
“通知‘夜枭’,审讯‘老鬼’的重点,除了安德烈在海云的据点,还要挖出他所有可能联系境外雇佣兵或杀手的渠道,以及那个加密通讯频道的可能关联信息。” 程砚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林晚那边的保护,提升至‘堡垒’协议最高等级,启用所有备用安全屋预案,必要时可以强制转移。她的父母那边,也增派人手,确保万无一失。”
“是!” 陈默肃然应道,“那……项目工程师团队那边?”
程砚沉吟片刻:“将威胁等级告知核心团队成员,加强他们个人及家庭的安保措施。同时,启动‘影子’计划的B方案。”
“影子计划B方案?” 陈默微微一愣。那是比保护顾远舟时启用的“蜂巢”和“信鸽”更隐秘、更极端的方案,涉及在关键人员身边部署伪装成普通同事或工作人员的“影子”特工,进行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甚至在某些情况下,执行“李代桃僵”的替身策略。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 程砚语气不容置疑,“我不能让任何一个为我们流汗的核心员工,因为我的原因流血。执行吧。”
“明白!” 陈默心头一凛,知道老板这是要下血本,构建一张无形的、最严密的保护网。
“还有,” 程砚走到窗边,望着楼下渐渐苏醒的城市,声音带着彻夜未眠的沙哑,却更显坚定,“是时候,主动出击了。安德烈像条毒蛇,藏在暗处不断吐信子,太被动。把他逼出来,或者……打碎他的毒牙。”
陈默看向程砚的背影:“老板的意思是?”
“周慕云在我们手里,虽然交给了秦修逸,但他吐出来的东西,足够我们做很多文章。” 程砚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把‘四海物流’和‘海云交投’与‘北极星资本’非法资金往来、以及李兆辉个人涉嫌职务侵占和洗钱的部分证据,通过可靠渠道,直接递给海云市经侦支队和检察院。要快,要猛,让他们立刻立案,查封资产,控制相关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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