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什么距离！”波波维奇打断他，“如果他真的能从那个位置投进，那我们的防守体系就要从头改写！但现在，我不信他能一直进！贴上去，消耗他！”
暂停结束，比赛继续。
湖人 6 - 10 马刺
果然，从底线发球开始，莱昂纳德就贴到了林昊身上。
肌肉碰撞，手部干扰，脚下使绊——季后赛级别的防守。
林昊艰难接球，运过半场时进攻时间只剩12秒。
他在中圈位置被莱昂纳德完全锁死，没有投篮空间。
但林昊没有强投。
他把球传给了吉米·巴特勒。
吉米接球，面对丹尼·格林的防守，强行突破上篮得分。
湖人 8 - 10 马刺
“好传！”科比在场边喊，“他在用射程威胁创造空间！”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进入了林昊的节奏。
马刺不敢放他半步，莱昂纳德全场紧逼。
但这样一来，马刺的防守体系就出现了裂缝——当最好的防守球员被一个人牵制在中圈附近时，其他位置就是四打四。
吉米·巴特勒开始发威。
他强突丹尼·格林，上篮得分。
他背打莱昂纳德（换防后），翻身跳投命中。
他甚至投进了一记底角三分。
第一节结束时，比分是：
湖人 25 - 24 马刺
反超1分！
林昊单节得到8分，全部来自三分线外——包括那记惊世骇俗的70英尺超远投篮。
更可怕的是，他有4次助攻，全部是因为莱昂纳德被牵制后创造的队友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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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间休息：波波维奇的调整
马刺更衣室，气氛凝重。
波波维奇站在白板前，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他转身，看向莱昂纳德：“科怀，说实话，刚才那个投篮，你能防吗？”
莱昂纳德思考了三秒，摇头：“如果他真的能从那个位置稳定命中，没有人能防。因为防守手册的基础是‘三分线外一步是极限射程’，而他的射程......”
“是整个半场。”波波维奇接话，语气里带着罕见的无奈，“我们遇到了一个改变篮球规则的球员。”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
改变篮球规则——这个评价，历史上只有少数几个人得到过。乔丹的扣篮和背身，奥尼尔的篮下统治力，库里的三分......而现在，林昊的超远射程，很可能成为下一个。
“但比赛还没结束。”波波维奇重新振作，“第二节，我们调整策略。科怀，你继续贴防，但不过半场。让他在自己半场持球，我们守联防。一旦他过中场，立刻包夹。”
“如果他在自己半场就投呢？”帕克问。
“那就让他投。”波波维奇咬牙，“我不信他能一直从70英尺外投进。”
另一边，湖人更衣室。
“感觉怎么样？”科比问林昊。
“累。”林昊实话实说，“莱昂纳德的防守太消耗体力了。”
“但效果很好。”吉米·巴特勒说，“你牵制了他，我们其他人打得很舒服。”
“这就是团队篮球。”禅师说，“一个人吸引防守，其他人得分。但第二节，马刺会调整。他们可能会放你在自己半场投篮。”
林昊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科比笑了，“波波维奇是个固执的老头，他不相信有人能稳定命中那种投篮。所以第二节，我要你证明给他看。”
“怎么证明？”
“在他放你投的位置，”科比一字一句地说，“连续投进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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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证明的时刻
第二节开始，马刺果然调整了防守。
莱昂纳德不再贴身紧逼，而是在中场线附近徘徊，明显是放林昊在自己半场持球。
湖人 25 - 24 马刺
第一个回合，林昊在自己半场的右侧45度接球，距离对面篮筐大约65英尺。
莱昂纳德站在中场线，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全场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林昊——你会投吗？你敢投吗？
林昊看了一眼篮筐，深吸一口气。
天帝之眼全开。
他能“看到”空气的流动，能“计算”球体旋转与空气阻力的关系，能“感知”从脚下到篮筐那条隐形弧线的每一个节点。
然后他出手了。
还是那个隐蔽的侧后出手，球像被弹射出去一样，划出低平快速的轨迹。
“唰——！”
空心入网。
湖人 28 - 24 马刺
AT&T中心响起一片惊呼。
波波维奇教练脸色变了。
“第二个。”林昊对自己说。
下一个回合，林昊在同样的位置接球。
莱昂纳德这次向前移动了一步，但还是在三分线外两步——他依旧不相信林昊能连续命中。
林昊再次出手。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轨迹。
“唰——！”
再进！
湖人 31 - 24 马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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