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八日上午九点，斯台普斯中心训练馆。
空气里弥漫着新打磨过的木地板气味，混合着汗水和运动饮料的甜腻。训练馆的墙上挂着昨晚比赛的定格照片——林昊在AT&T中心那记80英尺超远投篮的瞬间，篮球刚刚离开他的指尖，而马刺球员的表情全是目瞪口呆。
“你们看！你们看！”尼克·杨举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ESPN的晨间节目，“‘林昊的80英尺投篮是否改变了篮球规则？’——这是标题！他们讨论了整整十分钟！”
吉米·巴特勒在做拉伸，头也不抬：“你已经是今天早上第五个给我看这个视频的人了。”
“你不激动吗？！”尼克蹦到吉米面前，“我们队里有个能从半场任何位置投篮的怪物！”
“激动。”吉米终于抬起头，看向场地另一端正独自练习的林昊，“但更多的是压力。”
“压力？”
吉米站起身，活动着肩膀：“如果他能从那么远投进，对手就必须派一个人全场盯防他。那意味着我们其他人会得到更多空位，但也意味着......”他顿了顿，“我们要投进那些该死的空位球。否则对手就会放空我们，继续包夹他。”
尼克愣了愣，然后咧嘴笑了：“那还不简单？我可是‘Swaggy P’！空位三分是我的早餐！”
“希望如此。”吉米走向场地中央。
训练馆的门被推开，菲尔·杰克逊和科比一起走了进来。科比今天没有拄拐杖，而是用了一根更轻便的手杖，右脚护具也换成了更灵活的版本。
“孩子们，集合。”禅师拍拍手。
全队迅速围拢过来。
“昨天的比赛我看了录像。”禅师开门见山，“林昊的‘不可视射篮’确实改变了比赛格局。但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做两件事。”
他在白板上写下：
1. 如何围绕这个能力构建战术
2. 如何防守这个能力
“首先，战术。”禅师看向林昊，“小林，你的射程覆盖整个半场。这意味着只要你在场上，对手就必须至少有一个人时刻盯着你，甚至可能从底线发球就开始盯防。”
他转向其他人：“所以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当林昊吸引防守时，跑出空位，然后投进那些球。吉米，你负责空切；尼克，你负责底角三分；韦斯利，你负责中距离；罗伊，你负责掩护和顺下。”
“明白！”众人齐声回答。
“第二，防守。”禅师的表情严肃起来，“如果林昊能做到，未来一定会有其他球员尝试模仿。所以我们要从现在开始研究，如何防守这种超远投篮。”
他看向吉米：“吉米，你今天负责防林昊。用一切手段，我要你找出他的弱点。”
吉米眼睛一亮：“好！”
“好了，现在开始训练赛。”禅师吹响哨子，“A队：林昊、吉米、尼克、韦斯利、罗伊。B队：史蒂夫·布雷克、乔丹·克拉克森、泽维尔·亨利、莱恩·凯利、罗伯特·萨克雷。打四节，每节6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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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常规试探
A队 0 - 0 B队
跳球，希伯特轻松赢得球权，将球拨给林昊。
林昊运球过半场，防守他的是B队的控卫史蒂夫·布雷克。
布雷克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他停在三分线外一步，张开双臂，重心下沉——标准的防守姿势。
“林，今天要从中圈投吗？”布雷克笑着问。
“看情况。”林昊回以微笑，然后突然启动！
向右强突！布雷克迅速横移，但林昊在突破到一半时，毫无征兆地背后运球拉回！
后撤步三分！
布雷克全力封盖——
但林昊的出手点太高了。
“唰！”
空心入网。
A队 3 - 0 B队
“开场就是一记三分！”尼克·杨挥舞着毛巾。
B队进攻，布雷克运球过半场，借凯利的掩护突破，分球给底角的亨利，亨利中投命中。
A队 3 - 2 B队
A队进攻，林昊再次持球。
这次他没有单打，而是叫了希伯特的挡拆。
借掩护突破，萨克雷换防——小打大。
林昊连续变向，突然加速从右侧突破！萨克雷紧贴，但林昊在突破到禁区边缘时，一个转身！
不是上篮，是传球！
球像手术刀一样穿过防守，找到了弱侧空切的吉米·巴特勒！
吉米接球，暴扣得分！
A队 5 - 2 B队
“漂亮的传球！”场边，科比点头。
禅师在本子上记录：“第一回合，常规三分；第二回合，突破分球。他在试探防守。”
接下来的比赛，林昊打得中规中矩。
他投进两记中距离，助攻尼克命中一记底角三分，自己还完成了一次快攻上篮。
第一节结束时：
A队 18 - 12 B队
领先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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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间休息：禅师的指令
“第一节打得不错，但太保守了。”禅师看着林昊，“吉米还没开始认真防你，你在等什么？”
林昊擦着汗：“我想先看看B队的防守策略。”
“不用看。”禅师摇头，“第二节，我要你开始用‘不可视射篮’。从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角度投。吉米，你要用尽全力防。”
吉米·巴特勒眼睛发亮：“就等这句话。”
“还有，”禅师看向B队，“你们可以包夹。两个人，三个人，甚至五个人——如果林昊在中圈持球，你们可以全部扑上去。我要看看他的极限在哪里。”
B队球员面面相觑。
五个人防一个？那其他四个人不就完全空了吗？
“执行命令。”禅师没有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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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不可视的射篮·启动！
第二节开始，林昊留在场上带替补阵容。
A队 18 - 12 B队
第一个回合，林昊运球过半场，在刚过中圈的位置停下。
防守他的是乔丹·克拉克森，这个年轻人停在三分线外两步，明显是放投不放突。
林昊看了一眼篮筐，距离：大约50英尺。
他运了两下球，然后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
克拉克森没有跳，反而向后退了半步，脸上写着“你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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