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日,休斯顿,丰田中心。季后赛次轮G2,湖人VS火箭。
赛前两小时,秦铭站在客队更衣室的镜子前,系紧鞋带。他的右手手腕上戴着科比送的那条黑色腕带,上面“Mamba 4 Qin”的字母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褪色。他的左手握着一沓纸钱,没有点,因为他在等比赛结束后。赢了再烧。
奥尼尔从按摩床上坐起来,膝盖上敷着冰袋。“你今天要怎么防姚明?”秦铭把纸钱折好放进口袋。“预判他的转身。”奥尼尔挑眉。“预判?他比你高二十厘米,你预判了也盖不到。”秦铭想了想。“我不盖他。我断他。”
奥尼尔沉默了片刻。“你的手,能断到他的球?”秦铭看着自己的手。“能。因为他的转身,我已经看过一百遍了。”
裁判哨响,球员入场。丰田中心的红色海洋比两天前更浓了,球迷们知道,如果火箭赢下G2,他们将带着2-0的巨大优势去洛杉矶。有人举着“2-0”的牌子,有人把姚明的脸印在T恤上,有人对着秦铭竖起了大拇指——不是嘲讽,是尊重。秦铭看到了,他轻轻点了点头。姚明站在中圈附近,双手叉腰,右脚的绷带比G1时厚了一圈。他的表情平静,但秦铭注意到,他的右脚踏在地板上时比左脚踏得更轻。他在忍着疼。
跳球:拜纳姆对姚明。这次拜纳姆学乖了,他在姚明起跳的同一瞬间起跳——球被拜纳姆拨到,湖人先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阿泰斯特紧逼。秦铭没有自己打,他把球传给了科比。科比在弧顶单打巴蒂尔,背身,转身,后仰——球进。2-0。
火箭进攻,布鲁克斯控球。他在弧顶持球,费舍尔防守。布鲁克斯叫了姚明的掩护,姚明提上来,庞大的身躯挡住了费舍尔。布鲁克斯向右突破,拜纳姆换防。布鲁克斯再次把球吊向篮筐——姚明从弱侧起飞,双手接球。但他的起跳慢了,因为他的右脚在发力时疼了一下。球被拜纳姆从身后拍掉,秦铭抢到篮板。
秦铭落地,看着姚明。姚明正在活动右脚,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秦铭看到了那个动作——右脚脚踝转了两下,像在确认它还在。秦铭把球传给科比,推进。
第一节,姚明的动作比G1慢了半拍。不是他不努力,是他的脚在告诉他“轻一点”。拜纳姆的防守也因此变得更有效了,他绕前、顶防、干扰,每一球都让姚明多花一倍的力气。姚明第一节只得了6分,3个篮板。火箭的进攻失去了轴心,湖人的防守像一张收紧的网。第一节结束,比分24-18,湖人领先6分。
秦铭走向替补席,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奥尼尔递给他一瓶水。“你的预判呢?还没用上?”秦铭喝了口水。“还没到他转身的时候。第二节,他会转身的。”
第二节,姚明调整了策略。他不再背身硬打,而是在高位接球,面框突破。他在罚球线接球,面对拜纳姆的防守,运球向右,急停,跳投——球进。24-20。秦铭看着姚明的面框突破,想起了G1姚明的高位中投。他需要预判的不是姚明的勾手,是他的转身。
下一个回合,姚明再次在高位接球。秦铭没有去防阿泰斯特,他在弱侧盯着姚明,【天帝之眼】全开。姚明的肩膀向左沉了零点五厘米,重心向右偏了零点三厘米——他要向右转身,不是向左。姚明运球向右,拜纳姆横移。姚明急停,转身——左脚为轴,右脚向底线方向迈出。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秦铭从弱侧扑了上来。他的右手伸向姚明手中的球——不是拍,是捅。球从姚明的手中脱手,飞向边线。秦铭扑过去,把球救回来,传给科比。科比快攻上篮,球进。26-20。
姚明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他的表情从“我刚才没抓稳”变成了“这小子真的断到我了”。秦铭边回防边看着姚明。“你的转身,我预判了。”
姚明摇头。“一次而已。再来。”
火箭进攻,姚明再次在高位接球。这一次他更小心了,双手持球,肩膀没有晃动。秦铭的【天帝之眼】捕捉不到他的重心变化——姚明在等,等秦铭先动。秦铭没有动。姚明运球向左,拜纳姆横移。姚明急停,转身——这一次他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但秦铭提前半秒移动了,因为他在姚明运球的瞬间,看到了姚明右脚的膝盖微屈——那是发力前的蓄力,方向是向左。秦铭的右手再次出现在姚明的手边,捅掉了球。球滚向底线,秦铭追过去,把球传给科比。科比推进,前场一打零,单手劈扣。28-20。
连续两次抢断。
姚明看着秦铭,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沮丧,只有一种“你怎么又来了”的无奈。“你小子真烦。”秦铭边回防边笑。“烦就对了。”
丰田中心的球迷安静了。他们不敢相信,姚明连续两个回合被秦铭断球。不是被拜纳姆,不是被科比,是被一个比他矮二十厘米、轻十五公斤的秦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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