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8日，洛杉矶斯台普斯中心。季后赛次轮G5，湖人VS火箭。
赛前两小时，秦铭坐在更衣室里，手里攥着一沓纸钱。他没有点。姚明的空椅子让他不想点。奥尼尔从按摩床上坐起来，膝盖上敷着冰袋。“姚明今天不在，火箭会拼得更凶。”秦铭把纸钱折好放进口袋。“我知道。他们没了老大，反而更团结。”科比坐在角落里，正在往右手无名指上缠绷带。“不管他们有没有姚明，我们都要赢。”
裁判哨响，球员入场。斯台普斯的紫色海洋依然汹涌，但今天的嘘声比前几场低了一些——不是因为球迷不够热情，是因为火箭的姚明坐在板凳上，穿着西装，右脚踏在冰桶里。他的脚踝缠着厚厚的绷带，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球场，没有离开过。
火箭首发：布鲁克斯、阿泰斯特、巴蒂尔、斯科拉、海耶斯。没有姚明，最高的是斯科拉，两米零六。他们用海耶斯打中锋，一个身高一米九八的矮个内线。
跳球：拜纳姆对海耶斯。拜纳姆拨到球，湖人先攻。秦铭运球过半场，阿泰斯特紧逼。秦铭没有自己打，他把球传给了科比。科比在弧顶单打巴蒂尔，突破，急停，后仰——球进。2-0。
火箭进攻，布鲁克斯控球。他在弧顶持球，费舍尔防守。布鲁克斯没有叫掩护，直接用速度过掉费舍尔——他的第一步像子弹一样快，费舍尔转身时他已经杀入了禁区。拜纳姆补防，布鲁克斯在空中把球从右手换到左手，拉杆——打板命中。2-2。
布鲁克斯进球后看了秦铭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挑衅，只有一种“今天我是老大”的平静。
第一节，布鲁克斯像一把匕首，一次又一次刺穿湖人的防线。他单节12分，三分3投3中，突破4次全部得手。火箭的进攻没有了姚明的轴心，但布鲁克斯的速度成了新的轴。第一节结束，比分30-28，火箭领先2分。
秦铭坐在板凳上，擦了擦汗。他的数据不差——6分3助攻，但他防不住布鲁克斯。不是他不够快，是布鲁克斯太快了。
“他的第一步，比保罗还快。”秦铭对科比说。
科比擦了擦脸上的汗。“不是比保罗快。是你还没适应。第二节，我来防他。”
第二节，科比换防布鲁克斯。布鲁克斯的速度在科比面前依然快，但科比的经验弥补了速度的不足。他提前堵住突破路线，不让布鲁克斯起速。布鲁克斯连续三次突破都被科比挡了下来，一次失误，两次被迫传球。火箭的进攻开始陷入停滞。湖人趁机反超。半场结束，比分56-48，湖人领先8分。
但布鲁克斯没有放弃。他在第三节重新找回节奏——他在三分线外连续两记干拔命中，又突破造成拜纳姆犯规两罚全中。单节12分，将分差缩小到4分。三节结束，比分78-74，湖人领先4分。
第四节，布鲁克斯彻底爆发了。他在弧顶面对秦铭的防守，连续胯下运球，然后突然干拔三分——秦铭起跳封盖，差了两厘米。球空心入网。78-77。下一个回合，他抢断费舍尔的传球，快攻上篮。78-79，火箭反超。再下一个回合，他在三分线外两步的位置急停出手，球再次空心入网。78-82。火箭领先4分。
秦铭看着布鲁克斯的背影，想起了G1的姚明。那天的姚明也是这种感觉——怎么投都有，怎么防都防不住。
禅师叫了暂停，他看着秦铭。“你防不住他的三分，就防他接球。让他跑，别让他停。”
秦铭点头。回到场上，秦铭紧贴布鲁克斯。他像影子一样跟着布鲁克斯，从三分线跟到底角，从底角跟到中线。布鲁克斯连续两个回合没接到球，火箭的进攻再次停滞。湖人打出一波6-0，重新领先2分。
最后三十秒，比分98-96，湖人领先2分。火箭球权，布鲁克斯控球。他在弧顶持球，秦铭紧逼。布鲁克斯没有叫掩护，他在三分线外连续胯下运球，然后后撤步，起跳——秦铭起跳封盖，指尖差了一厘米。球在空中旋转，砸在篮筐上，弹了一下，滚了进去。99-98，火箭反超。时间还剩三秒。
湖人暂停，禅师画了一个战术。秦铭发边线球，科比接球，超远三分——不中。终场哨响，99-98，火箭胜。大比分3-2。
布鲁克斯全场28分，第四节单节16分。
赛后，秦铭站在球员通道入口，低着头。科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的三分，运气好。”秦铭摇头。“不是运气。他的手感，真的来了。”
秦铭拿出手机，给姚明发了一条短信：“姚哥，G5输了。布鲁克斯爆发。”姚明秒回：“他今天手感好。G6，你们不会让他再投成这样。”秦铭看着这条短信，握紧了手机。
他走回更衣室，奥尼尔正躺在按摩床上。“G6，休斯顿。结束系列赛。”秦铭点头。“结束它。”
他拿出背包里的那沓纸钱，点燃了一张，灰烬在斯台普斯的灯光下飘散。“祖先保佑，G6赢。”他看着火苗，想起了姚明坐在医院病床上的样子——眼眶泛红，对他说“你们去拿冠军吧”。
秦铭把最后一点火星吹灭。“姚哥，我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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