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柏霖沉声说，“那就说说最近抓的人，说详细点。”
朱老歪老实的交代，“最近天儿冷，抓的人不多。在你们之前，就抓了一个女的。
能有七八天了吧。这女的是我老婆发现的。
她脑子好像不太行，都不知道自己叫啥。
不过，模样长的不错。
那天，她来敲我家的门，说是口渴了，讨碗水喝。
我就在她的水里下了药。看她迷糊了，我和我老婆就想把她交给标哥。
谁知道，这女的脑子不好使，身手却了不得，送到半道，就是在这一片，她就醒了，揍了我俩一顿。
她刚要走，正好标哥来了，带的人多，一起上才把她拿下。
然后，标哥就把她拖走了，应该是交到山上了。
那天，我和我老婆受了伤，就没有跟着去。”
简柏霖拿出边潇潇的照片，凑到朱老歪眼前问，“是不是这个人？”
朱老歪使劲睁开肿了的眼缝，仔细看看说，“是，是她，没错，就是这个人。”
简柏霖眼眶湿润，拿着照片的手，有些颤抖。
蔚蓝拉着简柏霖坐下，初言枫继续审问朱老歪，“说说，你们怎么把人送到山上的？送到山上的人，都是怎么处理的？”
朱老歪继续交代，“就，就在山脚下有个洞口，里，里面有地道。
我们把人送到香山寺，那里有人接。
再送到哪里，人怎么处理的，这，这些我不知道。
标，标哥应该知道，还，还有斌子和生子也能知道一点，他俩经常跟着标哥上山。
我，我就知道这些。”
蔚蓝知道这个朱老歪说的基本上都是实话，这么严密的组织，不会什么人都能接触到上层。
她走到标哥那边，用匕首挑开他嘴上的勒绳。
标哥已经被痒痒药弄的有气无力，勒绳一解开，他就哼出了声。
蔚蓝踢了他一脚，“想好了没有说不说？”
标哥轻轻的点点头，声音微弱的说，“我说……！”
蔚蓝使个眼色，文力和明灏拿着凉水又泼了标哥一阵，标哥身上的瘙痒症状，立马就减轻了许多。
大冬天的，标哥从出生到现在，头一次体会到凉水居然能让人这么舒服。
他缓过一口气，不用蔚蓝再问，就开始交代。
“我叫那金标，满族人。
我们这个团伙的头儿，是碧云寺的主持，叫永安。他的俗家名字，叫那金昶，是我堂哥。
我从年轻的时候，就跟着他干。
组织里有八个小头目，四大护法，四大金刚。
我是四大金刚之一。
金刚负责搜罗人，护法负责卖人。”
那金标说到这里顿了顿，舔舔嘴唇问，“能不能给我点水喝喝？”
蔚蓝示意文力，可以。
文力拿泼水的不锈钢盆，倒了一些凉水，送到那金标跟前。
那金标就着不锈钢盆一阵猛喝。
蔚蓝沉声道，“接着说。”
那金标不敢怠慢，赶紧接着说，“我是负责外围的，带着一帮人专门套人。
套好了人，通过地道把人送到香山寺。
那边是三金刚负责接应，他叫王三洋，他有两下子，会挖地道。
香山寺大雄宝殿的菩萨座底下，有一个机关，他负责指挥我们把被抓的人从那个机关里运出来。
王三洋这里没几个人，连他在内，最多四个人。
我们把人运进去，他们也不动手，就负责检查一下，人怎么样，是不是活的。
然后，就让我把人送给二金刚。
二金刚叫李亮，他负责把人从香山寺运道勤政殿。
原来规定的是，我的人在这里跟李亮交接。
这段路没有地道，只能用用板车运。
以前，运的人少，李亮就不用我们帮忙。
运的人多，我们的人就帮他一起。
后来，他那组的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越来越少。
他就不带人了，只有他自己来接应我们，我们这组负责帮他把人运到勤政殿。
我本来不同意，这活儿太累了。
后来，那金昶给我们加了三倍的钱，我才同意。
勤政殿从后门进去，左手边的门框底下，也有个机关，那里有个地道，一直通到碧云寺下面。
人进了碧云寺，大金刚在那里负责接应，我们的人就撤回来。
大金刚也是个和尚，叫云安，他表面上是永安的大弟子，实际上他是永安，也就是那金昶的儿子，俗家名字叫那青云。
他在碧云寺明面上是负责金刚宝座塔。
实际上，那个塔就是关押人的地方，因为那个地方，是外人不能进去的，所以，人放到那里最安全。
塔顶是个了望哨，也是那青云负责，他那里有像炮筒子那样的望远镜，还有电话，还有发报机。”
那金标说到这里，蔚蓝打断问他，“那金昶在哪儿？”
那金标说道，“他平时一直待在碧云寺里的主持殿，有时候出来给人解签，算卦什么的。
他白天都在寺里露脸，晚上去塔里处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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