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枫真的瘦了,虽然不像蔚蓝梦里那样形销骨立,但也消瘦了五六斤。
以至于周天他回家看爷爷奶奶的时候,奶奶杜芳华一眼就看出大孙子不对劲了。
这孩子瘦了不说,精神头也不好,怎么看怎么萎靡不振,咋了这是?
部队里有事?
谁难为他们家孩子了?
不应该啊!
有建国在,这是他亲自点的将,谁敢给言枫脸色看啊?
再说了,她大孙子这么能干,也赚不出来啊?!
那能是为什么?
杜芳华狐疑的悄悄捅咕一下初老爷子,对着孙子努努嘴。
初老爷子那是高来高去的选手,他更是慧眼如炬,一下子就看出宝贝孙子不对劲了。
他对老伴使个眼色,表示知道了,稍安勿躁。
初言枫回家不能过夜,必须当天返回部队。
最多就能吃两顿饭。
杜芳华把午餐安排的尤其丰盛,她让家里的保姆小高,早晨早早去了市场,把初言枫爱吃的菜买了个遍。
初言枫的心情是破碎的,但在爷爷奶奶面前还是强颜欢笑,他不想让两位老人家替他担心。
杜芳华一边观察着孙子的神色,一边唠叨着报菜名。
“小枫啊,你高阿姨说你六儿真正。单单你今天回来,她在市场上碰到了卖鹌鹑的。
一共六只野生鹌鹑,全让她包圆了。
上次蓝妮儿来家里吃饭,你不是说她就吃着这个烤鹌鹑不错嘛?说是有烧家雀儿的味道。
今天中午啊,还让你高姨把它们烤了。
你多吃点!
就是可惜蓝妮儿这孩子吃不到了!”
不提蔚蓝还好,一提蔚蓝,初言枫的酸楚再也忍不住了。
他的眼圈倏的红了,垂头丧气的收起脚,蜷缩在单人沙发上,沮丧的说,“蔚蓝她再也不吃咱家的烤鹌鹑了。”
嗯?
两老对视一眼,感觉似乎找到原因了。
杜芳华试探着问,“小枫啊,你咋这么说话呢?蓝妮儿就是在在学校回不来,等她放假回来,想吃咱再做就是了。
再也不吃是什么意思?”
初言枫眼圈红红的趴在蜷起的膝盖上,带着一丝委屈,难受的说,“就是那个意思,她不搭理我了,怎么会再吃咱家的烤鹌鹑?”
初老爷子闻言眼眉一挑,“哦?你和蔚蓝吵架了?”
初言枫摇摇头,没说话。
杜芳华见状心里一沉,“又没吵架,好端端的,蔚蓝为什么不理你?
你做坏事了?”
初言枫委屈的瞪大眼睛老奶奶,“奶奶,我能做什么坏事?您不了解我呀?”
杜芳华连忙说,“哎哟,奶奶就是顺口一说,你哪会做坏事啊?
我那意思是,你是不是做了让蔚蓝不高兴的事,她才不理你了啊?”
初言枫想到苦等半个月没有只字片语给他的蔚蓝,酸涩的眼睛里出现泪光。
他吸一下鼻子,沮丧无比的低声说,“我给蔚蓝这个十多封信,她一个字都没给我。
这不就是不搭理我了吗?”
“啊?”
老两口有些惊讶的张大嘴巴,初老爷子稍微一思考,直接问重点,“小枫,你在信里写什么了?是不是说了过分的话?”
初言枫被爷爷问的红了脸,低声说,“也没过分,我就说我喜欢她。
她一个字也不回应,应该是不喜欢我。
爷爷,奶奶,我好难受啊!”
老两口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大孙子这是表白被拒了!
杜芳华“噗嗤”一下笑出声。
初言枫更委屈了,他抹了一下眼睛,对奶奶说,“奶奶,我心里难受着呢,您怎么还笑啊?”
杜芳华笑着说,“你个傻孩子,奶奶可不是要笑话你呢!谁让你那么鲁莽呢?
你是不是担心你先来部队这两年,不能跟蔚蓝朝夕相处,蔚蓝跟你疏远了,你就着急了?
急吼吼的一口气写了十多封信,你把人家蔚蓝吓着了呀!”
初言枫懊恼的把头靠在奶奶身上,难受的不要不要的,无力的说,“嗯,我现在有点明白,当时确实是冲动了。
可当时离开的时候,我没想那么多,就感觉要好长时间看不到蔚蓝,心里慌慌的,不受控制的就表白了。
结果,事与愿违。
离开那天,蔚蓝本来还给我写了一封信的,她说学校里没有我,很不习惯。
我接到她的信还挺高兴的,就一鼓作气的写了十多封信。
哪知道我的信写出去了,她却再也不给我写信了。
怎么办呀,奶奶,我完蛋了!”
他抬起头无助的看向杜芳华。
杜芳华看看苦恼而无助的大孙子,语重心长的帮他分析情况,“你呀,平时那么聪明的孩子,怎么一碰到蔚蓝的事情,脑子就不好使了呢。
蔚蓝是个多么优秀的姑娘啊,你想想,她缺什么呀?
这丫头可是被千娇万宠着长大的,从小到大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她情智未开,一直把你当成好朋友的,你这么神来一笔,她哪知道怎么回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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