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玉门口的流言正传得沸沸扬扬之时,也是百里山与上官千羽折返回镇北侯别院之时。
百里山前脚刚进的书房,钰绯后脚就跟了进来,一进门就拽着她的衣袖开始告申屠鹤的黑状。
“妻主!申屠鹤他公报私仇!明明说好只是假装吵架引开注意,凑个不在场证据就收手,他居然真对我动手!”
申屠鹤随后进门,闻言白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嫌弃。
“到底是谁假公济私?嘴巴比茅厕还臭。我不过是堵了你的嘴,没抽你已是看在妻主的面子上绕过你了。”
“唉唉唉,你怎么还人身攻击上了?!”钰绯立刻炸毛,梗着脖子反驳。
“本殿下从小说话就这般,你听不惯也得忍着!况且我是奉妻主之命找茬,你打我就是不服妻主的安排!”
钰绯还没说完,百里山急忙否认:“可别,我可没让你找茬,我只是让你们制造动静,吸引大众目光,你嘴臭别让我背锅……”
“妻主~”
钰绯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调子,尾音拖得百转千回,那腻歪劲儿瞬间让在场三人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你怎么也帮着他说我?那吵架说话能有好听吗?他也没少骂我啊!”
“我那是骂你吗?”申屠鹤挑眉反驳。
“我说的全是事实,是你在胡搅蛮缠。”
“行了行了。”
一旁的上官千羽终于按捺不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目光扫过二人。
“吵上瘾了吗,你们不累吗?”
“可他明明……”钰绯还想争辩。
百里山急忙开口安抚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辛苦了,来,一人奖励一个香香。”
说罢,“吧唧” 她先俯身在离得近的钰绯脸颊上亲了一口。
又移步到申屠鹤面前,抬手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两人瞬间噤声,方才的争执立刻消散无踪。
钰绯脸颊泛红,嘴角抑制不住地往耳根咧,脸上写满了欢喜,妻主可是先亲的他!
申屠鹤则微微垂眸,抬手轻轻抚过被亲吻的额头,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妻主可是捧着他的脸亲的,可比钰绯那蜻蜓点水的一下郑重多了。
上官千羽站在一旁,眼底光芒微黯,轻声开口:“妻主今日倒是心情甚好?”
“哦,险些忘了我的宝贝千羽。”
百里山笑着转身,伸手捧住上官千羽的脸,俯身用力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语气温柔。
“你也辛苦了。”
上官千羽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意。
妻主亲的是他的唇!钰绯亲的是脸颊,那是在哄小孩子呢。申屠鹤亲的是额头,且算作是对下属的鼓励吧。唯有他,才是最特别的!妻主果然最偏爱他!
见三人都安分下来,百里山才点头回应上官千羽方才的问话。
“嗯,确实心情不错!”
虽然利息才刚开始往回拿,但到底开始进账了。接下来只要一点一点的往回收就好。
她说完又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掠过一丝担忧:“就是不知道凌霄那边进展如何了。”
上官千羽开口宽慰道:“她此刻应当还在途中,不必忧心。她做事一向稳妥,而且铜雀楼的燕翎子随她调动,不会出岔子的。”
百里山点头,轻声道:“但愿如此,也盼着她能多顾着些自己。”
说罢,她转身走到桌案前,将一张宣纸缓缓摊开,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钰绯好奇地凑上前,盯着纸上的字逐一念了出来:“瞒天过海、栽赃嫁祸、挑拨离间、借刀杀人、隔岸观火……”
百里山握着笔,在“瞒天过海”与“栽赃嫁祸”上重重划了两道叉,这两步已然达成,无需再耗心力了。
随后又在“挑拨离间”与“借刀杀人”上圈了两个圆圈,显然是接下来的核心布局。
末了,她笔尖一顿,在“隔岸观火”后方添了四个字。
钰绯跟着念了出来:“无中生有……”
他皱了皱眉,满脸疑惑地看向百里山,“妻主,这‘无中生有’是要做什么?”
申屠鹤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宣纸上,沉声接话。
“‘木马计’对应瞒天过海尚可理解,凤月宫与阎五交恶是栽赃嫁祸,凌霄去办的事,是以挑拨离间为开端……只是这新加的布局,还需妻主明示。”
百里山放下笔,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转头看向上官千羽。
“好了,你安排下去,让铜雀楼暗线把那些疑似赫连玉囤积粮草、私养死士的据点情报,私下透露给他的政敌。”
“只露风声,暂不出手。记得开价要高些,后续再逐步抬升,等事情彻底爆出来,价格直接翻一倍。”
上官千羽眼底漾着宠溺,伸手轻拂过她鬓边碎发,无奈的笑道:“你呀,倒是比我还会做生意。”
钰绯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哦!我懂了!这就是借刀杀人!”可转瞬又皱起眉,满脸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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