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漓立刻在意识里反驳,并试图夺回控制权,把一勺自己炖了许久的、浓香四溢的佛跳墙盛到王默碗里:“姐姐工作辛苦,更需要滋补!而且这是我特意学的,姐姐尝尝嘛!”
王默照单全收,先尝牛排,点头:“火候很好。” 再品佛跳墙,又点头:“汤很醇厚。” 然后给两人都夹了菜,“都吃,别浪费。”
说是两个人,其实就是两副碗筷,谁在外面谁端自己的碗,虽然有点浪费,但是她清净了不少。
水渊/水清漓:“……” 默默/姐姐这端水功夫,越发登峰造极了。
夜晚,是更为隐秘的较量。
毕竟,某些事情,王默不喜欢白天做。
这是王默提出的,毕竟她是个正常的女人,有需求,要是他们不行,她就去外面找。
“你们内部协调不好,我就去找外部解决。”
简单粗暴,立竿见影。
水清漓/水渊:“不行!”
一个就够他们受得了,再来一个不得疯!
于是两人咬咬牙,做了个排班表出来。
一人一天,酌情调整,以王默当日的劳累程度和心情为准,这一条是王默加上去的,她拥有最终解释权和一票否决权。
这导致了夜晚气氛的某种……割裂感。
轮到水清漓时,他总是热情洋溢,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切与探索欲,喜欢黏着她说话,亲吻密密麻麻,拥抱紧密得几乎让人窒息,像要把所有的爱恋都在有限的时间内宣泄出来。
结束后,他会像只餍足又不安的小兽,紧紧搂着她,小声计划着未来。
“姐姐,我们下个月去海边好不好?我都查好了,有个小岛特别安静,海水特别蓝……” 他蹭着她的颈窝,碧眸亮晶晶的。
王默被他搂得有些热,但心情不错时会纵容:“你安排,时间告诉我,我空出来。”
“真的吗?太好了!” 水清漓会开心得在她脸上亲好几下,然后在意识里对着水渊耀武扬威。
轮到水渊时,画风截然不同。
他通常更沉默,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绝对的主权宣示意味。
他的吻更深,更重,带着一种近乎啃咬的力度,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他的拥抱同样强势,手臂像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带着一种阴郁的、仿佛随时会失去的恐慌。
他很少说什么甜言蜜语或未来计划,只是用近乎贪婪的目光凝视她,用身体力行地确认她的存在和归属。
事后,他往往会长时间地抱着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皮肤,眼神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当水清漓在意识里因吃味而闹腾时,他只会冷冷地抛去一句:『闭嘴,小三。』
然后激起一顿友好的问候。
王默对这种差异接受良好,甚至觉得……有点意思。
就像同时拥有两件风格不同但合心意的玩具,在不同的夜晚提供不同的体验。
旅游的计划,在水清漓的积极筹备和王默的默许下,很快提上日程。
目的地是一个以宁静奢华着称的私人海岛。水清漓几乎包办了所有行程规划,从机票酒店到每日活动,事无巨细,兴奋得像要去春游的小学生。
水渊在意识里对此嗤之以鼻,但能和王默一起,他也跟着一起安排。
王默只负责给钱。
出发前一天晚上,王默靠在床头看旅行手册,水清漓正跪坐在床边给她按摩小腿,嘴里还在核对行李清单:“防晒霜、泳衣、遮阳帽……”
“嗯。”王默心不在焉地应着,翻过一页碧海蓝天的图片。
水渊的意识突然波动了一下:『……也带上那件我送的羊绒披肩,岛上晚风凉。』
水清漓按摩的动作一顿,撇撇嘴,但还是对着王默转述了:“……水渊说让你带上那件灰色羊绒披肩。”
王默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勾:“好。”
出发当日,机场贵宾厅。水清漓主导着身体,忙前忙后办理手续,拿着登机牌和护照回来时,眼神雀跃。王默顺手替他理了理有些翘起的衣领。这个动作让水清漓笑得更开心,也让意识深处的水渊冷哼了一声。
飞行途中,王默靠在他身上小憩。
水清漓小心翼翼地将毯子给她盖好,调整好座椅角度,然后自己拿了本画册安静地翻看。
过了一会儿,他也跟着昏昏欲睡,身体的控制权悄无声息地发生了转换。
水渊微微侧头,目光长久地落在王默安静的睡颜上。
机舱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轮廓柔和。
飞机落地,热带潮湿温暖的空气扑面而来。豪华快艇将他们送往与世隔绝的私岛别墅。碧海蓝天,白沙细腻,椰影婆娑,景色美得不真实。
水清漓几乎立刻进入了状态,拉着王默要去浮潜、要去划透明独木舟、要去沙滩散步捡贝壳。
他的快乐单纯而富有感染力,王默也难得地彻底放松下来,由着他安排。
水渊大多数时间沉默地待在“后台”,只有当水清漓做出在他看来危险的举动时,才会突然夺过控制权,用冷静甚至严厉的语气制止,并给出更稳妥的建议。往往换来水清漓在意识里的跳脚和王默若有所思的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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