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边境,此时东方求败已经按照计划来到了预定位置。
残阳最后的余晖挣扎着掠过西凉地界的崇山峻岭,终究还是被连绵的黑暗吞没。
夜幕如同巨大的墨砚被打翻,浓稠的墨色迅速浸染了天地,将巍峨的山峦化作一道道沉默的剪影,矗立在沉沉夜色之中。
仿佛在宣告着什么。
一条蜿蜒的官道,如同被遗忘的巨蟒,艰难地穿梭在两座陡峭的悬崖之间。
两侧的峭壁拔地而起,直插夜空,崖壁上怪石嶙峋,在微弱的星光下显露出狰狞的轮廓,仿佛蛰伏着无数伺机而动的巨兽。虽说不像之前的魔物一样真的出手,但也足以让人们把二者联想在一起。
风声穿过崖壁间的缝隙,发出呜呜咽咽的声响,时而如怨妇低泣,时而似困兽悲鸣,为这寂静的夜平添了几分阴森与诡异。
使得本来就被夜幕搞得精神紧张的众人,更加恐惧,仿佛周围的黑暗里真的藏着什么东西一般。
就在这时,五道摇曳的火光从官道的尽头缓缓出现,如同黑暗中跳动的鬼火,一点点朝着崖道深处移动。火光映照出五个身影,他们步伐沉稳,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警惕,手中紧紧握着兵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
为首的是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汉子,他身披一件略显陈旧的铠甲,甲胄的边缘处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那是血渍干涸后的颜色。
东方求败带着手下进入山谷,五人沉默地前行,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以及他们踩在碎石路面上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崖道中回荡。随着他们不断深入,火把的光芒逐渐照亮了两侧的崖壁,而当火光触及那些凹凸不平的岩壁时,所有人的脚步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凝重与惊惧之色。
只见原本应该是坚实岩石的崖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深浅不一的沟壑。
这些沟壑并非天然形成,边缘处异常光滑,显然是被某种锋利至极的东西硬生生划出来的。有的沟壑浅尝辄止,仅仅是在岩石表面留下一道白痕;有的则深达数寸,仿佛要将整面崖壁撕裂;更有甚者,几道沟壑交错纵横,在岩壁上勾勒出一个个狰狞可诡异图案。
三小时后
魔物巢穴外,黑雾像粘稠的墨汁般裹着嶙峋怪石,隐约能看见巢穴深处闪烁的红点。
东方求败的黄金火龙王伏在阴影里,黄金战甲的反光被特意掩盖,只有机械臂的关节处偶尔发出细微的嗡鸣。
“南侧的哨卡,交给你了。”他对着通讯器低语,乱臣贼子的金镖王已潜行至怪石堆后,镖尖泛着淬了毒的幽光,那是他专门把魔物的毒涂到自己武器上的。
与此同时,贼眉鼠眼也来到北侧,准备对着里面发动攻击。
“动静闹大些,但别恋战,引它们半数兵力过去就行。”
“得嘞!”乱臣贼子的笑声带着狡黠,随后按下按钮。下一秒,南侧突然爆发出一连串爆炸声——那是他预先埋下的硫磺弹,火光瞬间撕破黑雾,惊得魔物群发出刺耳的嘶吼。果然,巢穴里涌出大片黑影,朝着爆炸声源涌去,利爪踩在石地上发出密集的“咔哒”声。
“就是现在。”东方求败眼中寒光一闪,对着另一侧的天下无贼打了个手势。天下无贼的爆裂王机甲如一道白影窜出,炮弹从右臂上的火炮发射出来,精准地砸向北侧的防御工事,冲击波顺着石缝蔓延,瞬间击飞了试图预警的魔物。
不过这种规模的爆炸,也不需要什么预警就是了。
巢穴里的魔物彻底乱了阵脚。南侧的火光还没熄灭,北侧的魔动王的攻击产生的爆炸又起,两头的嘶吼混在一起,竟没注意到中央的阴影里,三道身影正缓缓逼近——东方求败的火龙王在前,认贼作父的爆裂王、认贼作父的海鲨王分列两侧,机甲的炮口已悄悄瞄准巢穴核心的红光。
“魔物的智商,果然堪忧。”认贼作父的声音带着嘲讽,海鲨王的炮管预热完毕,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东方求败的机械臂猛地握拳,黄金战甲的能量核心亮起:“突袭!”
三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冲出阴影。爆裂王的马后炮轰碎了挡路的巨石,爆裂王的炸弹在魔物群中炸开,火龙王精准的消灭了一切拦路的魔物。
巢穴里的魔物这才反应过来,想要回防中央,却被南北两侧的余波拖住脚步,只能眼睁睁看着三架机甲冲破防线,直取核心。
黑雾被机甲的光芒撕开一道口子,东方求败透过驾驶舱,已能看到巢穴深处那团跳动的红光——那是一个被装甲保护起来的半地下装置,上面画着一个诡异的图案,似乎是希伯来字母和外星文的结合体。
东方求败仔细观察,发现每一段时间都会有魔物从里面冒出来,很显然魔物正是靠它不断滋生。他操纵火龙王打开炮口,自己冷冽的眼神:“该清算了。”
东方求败的火龙王机甲骤然升空,炽热的炮口对准魔物群中央那片看似普通的巨石。橙红色的能量在炮管中汇聚,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随着一声低喝,能量炮如火龙般呼啸而出,瞬间撕裂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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